帝都,東區教廷大教堂。
文森特罕見的穿著盔甲急衝衝的走進巴內特的書房。
巴內特看著本應在西方戰場的文森特詫異的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文森特沒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一口才說到:“陛下真的失蹤了?”
“誰告訴你的?”巴內特笑眯眯的看著文森特。
看到巴內特的笑臉,文森特深舒一口氣做到椅子上回答道:“看來是沒事,這是烏鴉跟我喝酒時告訴我的,”
巴內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起從卡利亞家族借來的書繼續看著並說道。
“陛下只是偷個懶而已,而且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戰場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個月前加文發起了總攻,現在現在奎恩公國,蓋亞公國的軍隊都在觀望。我估計短時間不會再有大規模的戰鬥了。”文森特笑著說道。
“黑暗教廷呢?別忘了我們的目的。軍隊之間的戰爭不是我們的戰場。”巴內特嚴肅的看著文森特。
文森特了然,繼續說道:“戰場沒有他們的身影,應該在密謀著什麽。”
“嗯。”巴內特看著文森特腰間的神器說道:“這把兵器怎麽樣?好用嗎?”
提到這把神器,文森特感激的看著巴內特說道:“每次握緊他我都感覺充滿力量。可惜還沒有機會用異端的獻血為他重新開鋒。”文森特遺憾的拍了拍劍身。
“會有機會的,別忘了一個月前我告訴你的聖經的異動。”巴內特提醒道。
“明白,既然陛下沒事,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回去盯著。”文森特起身說道。
“也好。那就一起走吧,正好我要把書還給邁克爾首相。”巴內特起身發出邀請。
“哦。沒想到他還有您沒有的書。”
“呵呵,這是卡利亞家族的,我只是借來看看。”
隨後二人聊著向外走去,走出教堂後二人分開,看著文森特的背影,巴內特陷入了沉思。
直到路過的修士行禮問好,巴內特才轉身離開。
走過繁華的街道,巴內特來到皇宮。看著穿著金黃盔甲的騎士不停的進出大門,巴內特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徑直來到議會大廳,看著門口的侍從巴內特上前問道:“邁克爾首相在嗎?”
“在的,大主教。”侍從回答。
“麻煩幫我通報一聲。”巴內特溫和的說道。
“請稍等。”說完侍從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在巴內特等候的這段時間裡,一個騎士走了過來,摘下頭上的頭盔漏出一頭金黃的頭髮。
“午安,大主教。”
“哦,原來是雪諾伯爵,今天是你輪值嗎?”
“是的,”雪諾笑著回答道。
“辛苦了。”巴內特看著雪諾欲言又止的表情接著問道。
“怎麽了我的孩子?有什麽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幫忙的嗎?”
“不不不,沒什麽,就是,艾麗莎希望可以早點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所以~,您知道的,最近她經常去救濟院看望那些孤兒。”雪諾羞澀的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而成精巴內特一眼就看出這只怕不是艾麗莎一個人的意思,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道:“不用害羞,每一個父母都希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
看著巴內特漸漸嚴肅的表情,雪諾內心開始忐忑起來。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艾麗莎剛來月事沒多久,
所以孩子的事情不要著急。太早的生育會影響她的壽命,所以我的孩子,你應該給她時間成長。” 聽到會影響壽命,雪諾的臉色有些發白。雖然相處沒多久,但是雪諾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善良,又體貼的女子。
“謝謝您的提醒。感謝光明之神今天讓我遇見您。不然我們怕是會犯下大錯。”雪諾有些惱怒的捶著手裡的頭盔。
“不要擔心,孩子。或許你應該請一位修女來照顧她。”巴內特善意的提醒。
就在這時,侍從出來說道:“大主教,首相大人有請。”
巴內特點點頭,繼續向雪諾說道:“北地的女子一般不太注意這些事情,你母親早逝。這些事不太了解很正常。一位經驗豐富的修女可以幫助你們很多事情。好了,我還有事情需要找首相。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話。”
說完巴內特歉意的向侍從點點頭,表示感謝他的等候。
雪諾感激的看著巴內特的身影,向旁邊的侍從說道:“大主教真是一位仁慈的長者。”
一旁的侍從也是同感的點頭。
來到會議大廳的巴內特,看著短短一個月仿佛老了好幾歲的邁克爾搖頭歎息。
走上前敲了敲桌面,將正埋頭疾筆的邁克爾驚醒。
“大主教請自便,桌上有紅酒您可以來一杯。 等我寫完這些批條。”邁克爾頭也不抬的說道。
“當然可以。”說完巴內特倒了一杯紅酒,坐在一旁將手裡的書翻開繼續看著。
不過看著未翻動的剩下厚厚的部分,顯然巴內特這次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還書。
等杯中的紅酒喝完,邁克爾終於放下筆抬起頭,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誒,雖然巴克利僥幸逃脫,但是駐地的物資全被全被毀了!該死的矮人!”
對於邁克爾的罵罵咧咧,巴內特表示理解。
“只是一些物資而已,士兵的損傷不是太大就是幸運了。”
“也是,巴克利一個分兵的命令卻僥幸救下了十五萬軍隊!戰爭結束說不定他的爵位就可以動了。這個被光明之神眷顧的家夥。”邁克爾即慶幸火山爆發帶來的傷亡不大,又有些羨慕巴克利的幸運。誰讓巴克利只是腦洞大開的想要調動大軍嚇嚇旁邊的領主,結果陰差陽錯的躲過了火山的爆發。
至於被恐嚇的可憐領主,邁克爾只能表示抱歉。誰讓他拒絕為軍隊提供物資呢。
如果不是這次碰巧救了軍隊,最後他將迎來的就是來自帝都一紙削爵的命令了。對比這個結果,邁克爾心想他應該感謝巴克利的恐嚇。
邁克爾搖搖頭將這個可憐的家夥拋出腦外,向巴內特問道:“那麽大主教找我什麽事呢?”
巴內特放下書,陰沉的說道:“文森特回來了。他問我陛下消失的事。”
邁克爾微眯眼睛,不帶任何語氣問道:“他怎麽知道的?”
“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