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西洋,仙女島。
此刻,在一號山洞中,路比奧尼已經穿上了仙王座白銀聖衣,靜靜的等待著另一個白銀聖鬥士。
在不能明確是敵是友之前,路比奧尼並不打算有所行動,依舊選擇靜靜等待。
但,等了一夜,那個不知名的白銀聖鬥士始終都未露面,路比奧尼雙眼布滿了血絲,聖衣都沒來得及脫下,就一頭栽倒床上睡了過去。
今天,對於仙女島來說是難得的好天氣,豔陽高照,太陽時不時的與白雲玩著躲貓貓,向來狂風大作的北大西洋,此刻竟是微風陣陣,舒適至極。
仙女島碼頭上,珍妮與瞬擁吻在一起,依依不舍,回想起近半月的時光,珍妮面具下的俏臉上滿是紅暈與滿足。
一切都是那麽的滿意,唯獨不滿意的就是瞬雖然直男,始終改變不了娘炮的舉止。
就這樣,瞬乘船離開了仙女島,啟程返回西京,瞬的師兄弟們也都趕到碼頭為他送行,唯獨沒有看到路比奧尼。
瞬也並沒有在意,師父待他怎樣他是再清楚不過,全然不知此刻路比奧尼正在呼呼睡著大覺。
一路航行,瞬並不知道他乘坐的船後面始終有一道身影緊緊跟隨,就在瞬上岸的那一瞬間,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特麽的跟了你七八天,終於是上岸了!”
聞聲,瞬猛然回過頭去,發現一個身披鎧甲的聖鬥士正濕漉漉的站在自己身後,用一種有緣的眼神看著自己!
‘好怕怕呀!這人誰啊?這眼神太幽怨了,難道我曾經負過他?’
‘不對,我是鋼鐵直男,不可能跟男的有過什麽!’
看到瞬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那種奇怪的表情令那名濕漉漉的聖鬥士一陣毛骨悚然。
他有預感,這個叫瞬的家夥一定是在腦補什麽非常惡心的事情。
“瞬,別再胡亂腦補了,我是奉命前來殺你的!”
聽到這裡,瞬突然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來殺自己的,只要不是那種癖好就好!
“既然是來殺我的,那就先報上名來!”
“哼~你記住嘍!殺你者禦夫座的加比拉!”
加比拉抬起高傲的頭顱,一隻手指著面前的瞬,甚至將鼻孔對準了瞬。
然而,令加比拉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報上姓名的時候,瞬竟然光速的穿上了仙女座聖衣,擺開防禦姿態。
時下,碼頭之人絡繹不絕,眾人紛紛圍觀,更有甚者直接掏出相機拍照留念。
周圍行人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加比拉,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屈辱。
但,他忍了下來,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給聖域,給教皇帶來任何的負面新聞。
於是,加比拉與瞬整整僵持了四個小時,周圍觀眾見無瓜可吃,便紛紛離開。
“現在終於沒人了,仙女座,準備好受死了嗎?”
就在加比拉正欲出手攻擊之時,瞬突然大喊一聲,阻止了加比拉的動作。
“停!先等一下,腳…腳麻了!”
是啊,站了四個小時一動不動,腳不麻才怪啊。
聞言,加比拉突然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的腳也麻了,於是兩人暫時休戰,用了十幾分鍾好好的揉了揉自己的腿。
“現在腳不麻了,可以受死了吧,瞬!”
“回旋飛輪!”
加比拉率先跳向高空,在空中完美轉體七百二十度,暈暈乎乎的將自己手臂上的飛輪拋了出去。
別看加比拉有些暈眩,但飛輪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徑直攻向瞬的要害。
‘這孫子真陰啊!直接照著下盤招呼!這是想讓我對不起珍妮啊!’
瞬真的怒了,雖然自己平時確實有點娘,但是必要的時候依舊可以勇猛的展現男人的雄風。
若是被加比拉得手,死了也就算了,若是沒死那就得去某國動一個徹底的手術了,到了那時,珍妮可就不是情人而是姐妹了!
“星雲鎖鏈!”
瞬的星雲鎖鏈有兩條,一條專攻防禦,一條專司進攻,其實區分起來很簡單,圓頭的那個防禦,尖頭的那個進攻。
雖然加比拉是高於青銅的白銀聖鬥士,但這個白銀顯然是有很多水分,大概率是撒加為了湊人隨便選的。
加比拉的飛輪看似攻勢凶猛,卻被瞬的防禦鎖鏈結結實實的擋下。
不僅如此,瞬的攻擊鎖鏈更是趁著加比拉還未落地,一下刺穿了加比拉的腹部,落地時,加比拉已經是一具屍體。
這時候可能有人問了,白銀既然這麽水,撒加幹嘛還派他們過來送人頭?
唉…撒加也是實屬無奈, 雖然這些白銀的水平不怎麽樣,但是撒加相信在聖衣的加持下,必定可以爆發出高於青銅的力量。
但是,撒加顯然是高估了這些人與聖衣的適配性,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強穿的白銀聖衣他不香啊!
望著倒地不起的加比拉,瞬真是一陣後怕,倒不是他怕被加比拉打敗,而是他發現了比這更危險的事情。
眾所周知,隨著等級的提升,聖衣的覆蓋面也會越來越大,黃金聖衣已是聖衣界的天花板,但仍舊有不少裸露的地方。
只有神衣才能做到全身覆蓋,這也正是神與人的區別,穿上神衣的神看上去毫無破綻。
但,白銀聖衣相比於青銅聖衣,覆蓋面只是增大了很少的比例。
因此,看到了加比拉腹部的穿孔,瞬突然感到憂心忡忡。
‘以後還得小心點,遇到有兵器的聖鬥士,第一時間要保護裸露的部分!’
如此,瞬用鎖鏈將加比拉的屍體拋入大海,將其身上的聖衣一起帶著往城戶莊園走去。
……
東西伯利亞。
冰河一切安好,乘上了前往西京的輪渡,只是這一次回來沒有見到自己的師兄艾爾扎克。
本章結束!
“喂!有沒有搞錯,我冰河究竟怎麽得罪你了,就不能好好寫寫我嗎?”
“對不住,白銀聖鬥士暫時沒人盯上你,等回西京再說吧!”
“真的嗎?”
冰河眼放金光,心中無限感慨,心道終於輪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了!
當然,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