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兩件鳳凰聖衣,就如同有兩件蛇夫座聖衣一樣,一件則是沉睡在死亡皇后島火山岩漿內的鳳凰座青銅聖衣。
而另一件,則是隱藏在死亡皇后島深處神秘之地的傳奇聖衣——聖凰神衣。
眾所周知,聖域歷史中聖域至強者黃金聖鬥士並非十二個,而是十三個。
而聖域眾生對於黃道十二宮可謂是如數家珍,但對於曾經存在於歷史中的第十三宮則是諱莫如深。
相傳在上次聖戰之前,貴為第十三宮黃金聖鬥士,也是能與神比肩的黃金聖鬥士——蛇夫座,竟為了升格進入奧林匹斯神殿,背叛雅典娜。
不僅意圖將雅典娜鍾愛的大地奉獻給天神宙斯,甚至利用弑神匕首直接將當時的雅典娜殺死。
這直接導致了雅典娜被迫轉生,也為後續聖戰的慘烈狀況埋下了伏筆。
重生後的雅典娜神力未完全覺醒,倉皇組織麾下聖鬥士抵禦冥王哈迪斯的入侵,這才導致聖鬥士最終僅余兩人。
雖然大神宙斯很欣賞蛇夫座黃金聖鬥士獻上大地的孝心,但對其弑神的舉動嗤之以鼻,認為蛇夫座既然敢弑殺雅典娜,未來也敢對自己如此。
因此,大神宙斯不僅未批準蛇夫座升格為神,甚至將其打入無間煉獄,永世不得超生。
不僅如此,宙斯還動用神力將蛇夫座黃金宮抹除,將蛇夫座永久除名,以至於後來雅典娜重新以青銅聖鬥士的形式複製蛇夫座。
不同於蛇夫座黃金聖衣,聖凰神衣屬於天外來物,雅典娜即便動用神力也無法將其打開。
於是,便將其偷偷存放在位於死亡皇后島的神秘之地,打造了一枚鳳凰令並指派古路迪一族世代看守死亡皇后島。
雅典娜並不甘心,於是模仿著聖凰神衣的圖騰,動用神力打造了一件至強的青銅聖衣——鳳凰座聖衣。
……
“媽媽,您講了這麽多,與我有什麽關系呢?”
“乖女兒,你是古路迪的女兒,身上流淌著古路迪的血脈,這就是關鍵所在!”
看著滿臉疑惑的女兒,愛利思佳心下不忍,但最終還是講了出來。
原來,古路迪一族身上背負的雅典娜詛咒,有一種是血脈詛咒,換言之,想要打開鳳凰座聖衣,就需要古路迪一族血脈為鑰匙。
一旦有人與鳳凰令產生共鳴,便獲得了鳳凰座聖衣認可,那麽就要有古路迪一族的族人以生命為代價開啟聖衣。
傳承到這一代,擁有古路迪血脈的僅剩兩人,一個是古路迪,另一個則是艾絲美拉達·古路迪。
艾絲美拉達之所以可以自由出入死亡皇后島,究其原因是艾絲美拉達身上的雅典娜詛咒乃是血脈詛咒。
並不是每一個古路迪族人都會傳承這種血脈詛咒,每一代中也僅有一人,而這一代卻沒有了選擇,只能是艾絲美拉達。
聽到這裡,艾絲美拉達心如死灰,自己的男朋友或許就是終結自己生命之人。
不過轉念一想,卻又釋然。
“媽媽,我記得爸爸說過,從初代古路迪開始至今,並未有人得到鳳凰座的認可,我想朱雀也可能會是這樣!”
“但願如此吧!乖女兒,媽媽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心裡有一個底!”
“你父親之前收了許多徒弟,都沒有撐過一個月,現在這個已經超過了一年,媽媽確實有些擔心!”
“媽媽,若真是如此,那也是女兒的命…”
艾絲美拉達雖然嘴上這樣說,
但心裡的希望卻是不希望朱雀得到鳳凰座聖衣的認可。 ……
半年後。
死亡皇后島。
這半年來,修然承受著天地壓力的錘煉,肉身強度得到了質的提升,一拳之力足有十萬斤。
但,修然並不敢將自己的成果與任何人分享,只因這種肉身力量是此界中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來到此界的一年半裡,修然不斷的提升肉身力量,終於突破了瓶頸。
‘終於可以開始修煉《玄天功》第二卷《練氣》了!’
在修真界,修煉《玄天功》第二卷可以吸納天地靈氣轉化為靈力。
那麽,既然小塔說可以利用《玄天功》激發體內的小宇宙,想必就是要完成第二卷的修煉才行。
由於修然的身體強度已經達標,且體術修煉也達到了古路迪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修然是多少年來唯一一個在死亡皇后島堅持了這麽久的人。
因此,古路迪親自下場,開始教導修然如何激發體內的小宇宙。
“激發體內的小宇宙,重點是進入深度冥想,感知體內潛在的力量!”
“不僅如此, 一定要在冥想的同時,與自己的守護星座共鳴!”
“師父,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守護星座是哪一個?”
聽了古路迪的講解,修然直接怔在原地。
啥情況啊?
守護星座嗎?
這我上哪兒知道啊?
“朱雀,你小子來死亡皇后島修煉,難道不是為了鳳凰座聖衣嗎?”
“師父,我當然是為了鳳凰座聖衣而來!”
紅色面具下,古路迪翻了翻白眼,狠狠的白了修然一眼。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來我這裡修煉,就說明你的守護星座就是鳳凰座!”
“我……”
修然現在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吐槽,隻得在心中白了古路迪一眼,退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修煉。
……
又過了半年。
不知不覺間,修然已經來到死亡皇后島兩年了。
自從古路迪傳授了感悟小宇宙的方法後,近半年時間裡,雖然一直在冥想中修煉《玄天功》第二卷,奈何始終未有進展。
這一天,修然如往常那般結束了深度冥想,一個人坐在原地發呆。
‘這該如何是好,難道沒有靈氣就注定無法修煉《玄天功》第二卷了嗎?’
這半年時間,修然一直在思考,如何在沒有靈氣的情況下修煉《玄天功》第二卷。
但,修然顯然是到了至關緊要的瓶頸期,任其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最佳解決方案。
‘若是小塔還在那該多好啊,她一定有辦法幫我克服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