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鑄很快的就恢復了過來,他靜靜的坐在那裡,他相信這件事情韓立會處理好的。韓立聽到這位向師兄的話,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甚至都沒有去看三哥,就直接開口說道:“多謝向師兄!不過我們兄弟二人有著自己的打算,就不和師兄一起了”。
向之禮聽到韓立那直接拒絕的話,先是愣了愣。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連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直接拒絕。他眼裡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不過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兩位師弟了,祝兩位師弟平安歸來”。
臨走時他還深深的看了一眼韓立一眼,他倒想看看沒有自己的插手,這小子能不能活著從裡面出來。畢竟此時韓立的修為只有煉氣期11層,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有什麽厲害的法器和寶物,如果不是身有大氣運的話,應該會死在裡面,他剛好也可以看看。
直到那向老頭走上了另外一位師兄,韓鑄臉色這才恢復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那向老頭的背影,總感覺他就像一隻隨時準備撲食的猛虎,還是離這種危險的家夥遠點。
韓立望著三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三哥!我怎麽感覺你挺怕那向師兄的?”。
韓鑄聽到韓立的話,心裡一陣無語,在心裡暗暗想道:“能不怕嗎?那可是一位最頂級的大佬,隨便伸個隻指頭就能輕松的將兩人按成灰灰”。
不過他表面卻一臉嚴肅的說道:“小立!這位向師兄不簡單,他給我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以後咱們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跟他牽扯的是咱們最好是不要摻和”。
韓立聽到三哥的話,眼裡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要知道他可知道韓鑄可是一個煉氣期13層巔峰的修士,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他也問過三哥他現在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境界,韓鑄也非常簡單的告訴他,比他猜測的還要強大。
韓立望著三哥那嚴肅的表情,他知道三哥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所以也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三哥以後我會離他遠一點的”。
韓鑄望著韓立那認真的表情,這才在心裡常常的舒了口氣,畢竟如果韓立和他扯上了關系的話,肯定也會扯到自己,這樣很容易暴露。
韓立見三哥不再說話的樣子,連忙著急的問道:“三哥!你還沒說我們進入了血煉秘境該怎麽做呢?”。
韓鑄聽到他的問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麽計劃,進去以後你只要找個地方隱藏好自己,等我過來找你就行了,至於那些靈藥的事情,等後面再說”。
韓立聽到三哥的話,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誰也不知道血煉秘境內是什麽樣,一切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靜靜的調息了起來,畢竟接下來將會有一場苦戰,當然這苦戰對於韓鑄來說無所謂,他的表情一直沒什麽變化,只要別碰到向老頭這個死變態,其他的問題都不大,就算碰到現在的南宮碗,他都有信心和她一戰。
只有韓立時不時露出擔憂的神色,雖然他知道三哥是練氣期巔峰的修士,實力也非常強大,就怕遇到更為強大的對手,萬一兩人死在這裡面,後面的事情他就不敢再往後面想了,如果不是三哥一直保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肯定不會參與這血煉秘境,畢竟他也打探清楚了,每一次進去的修士,10個能出來一個都已經算是運氣好的了,
有的時候直接團滅。 韓鑄也能感受到韓立那不斷變化的心情,畢竟這小子沒有經歷過墨老頭的毒打,再加上一直跟在他身邊順風順水,早已經不是他印象裡的韓跑跑以及韓老魔,他也不韓立變成一個那樣的人,這一輩子有他的存在,至少不會讓韓立過得如此淒苦。
當然要想和韓立走得更遠,劇情必須得保持和原來差不多,只有這樣他才能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可以提前的做好準備,至於那些戰鬥的事情都交給他來,由韓立站在明面上,他站在陰暗處就可以了。
時間就這麽飛快的流逝,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大家的精神明顯要好了很多。天才剛剛亮,就有一名管事大聲的招呼大家聚集在山頂上, 有次序的站列好,等著其他修仙門派的到來。
這一等,就是數個時辰,可直到現在,還是一絲人影未見,這讓黃楓谷的弟子心中大罵不已,幾乎要懷疑其他派之人是故意要如此做的,好能消耗黃楓谷眾人的體力。
還好大家都是修仙者,這點體力的消耗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正在同樣等待韓鑄和韓立,此時兩人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們可不是因為等得太久才無奈,而是因為被他們救下的那位陳師姐,此時靜靜的站在他們兩人旁邊,而且還時不時打了兩人一眼。
只見她眼裡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她總感覺這兩人他好像見過,可惜不管他怎麽回憶,都沒有絲毫的印象,隻感受到了一點點熟悉。
韓鑄和韓立此時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都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子家家基本都被他們兩人看完,面對這陳師姐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做賊心虛。
韓鑄面色還算平靜,畢竟上輩子也是看過不少片的宅男,也算是見過大世面。可是旁邊的韓立卻有點掛不住了,畢竟那陳師姐的望上他的目光比韓鑄要多,他總感覺被這陳師姐認出來了。
最主要的還是那陳師姐正好站在了他的右手側,其身上的那種熟悉的女人體香味,不時鑽入他的鼻孔裡,讓他有些想入非非,似乎又回到了那極其香豔的一目。
韓鑄也發現了這一點,給了韓立一個穩住的表情。韓立臉上的苦笑更加濃鬱了,為了不被那陳師姐看出什麽,也只能強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