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鑄站了起來,走到亭子邊緣,望著遠方的夕陽,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環境是能改變一個人的,從我和小立踏出青牛鎮那一刻起,我們的命運就被改變了,不再是一輩子老實巴交的農民”。
接著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叔說道:“三叔沒有告訴你們七玄門是一個什麽樣的勢力嗎?”。
韓父與大哥都將目光望向了三叔,眼裡露出了詢問的神色,韓三胖也只能苦笑著將他知道了七玄門解釋了一遍。
兩父子聽著韓三胖的介紹,眼裡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畢竟兩人都只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就算是在青牛鎮當了幾年學徒的韓鐵,也對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
韓父一臉迷茫的說道:“爹當年是不是錯了”。
韓三胖聽到這裡也沉默了下來,畢竟要做第一個錯的就是他,這一切都是他提起的,韓鑄望著韓父那迷茫的眼神,笑了笑說道:“爹!你沒有錯,如果當初沒有你,將我和韓立送出去,那我們也就只能一輩子老老實實的做個農民,我們韓家世世代代也只能守著那塊田地過活”。
韓父聽到了韓鑄解釋,眼裡的迷茫開始消散,他一臉堅定的望著韓鑄說道:“鑄兒!你說的對,為了我們韓家的子子孫孫”。
韓鑄見韓父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在心裡長長的松了口氣,韓父望著韓鑄一臉的愧疚說道:“爹!對不起你們兩人”。
韓鑄連忙說道:“爹!沒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雖然在那樣的世界非常的危險,但也要我們見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我和小立都不後悔,而且我們都非常感激三叔和你當初將我們送出去,要不然也不會見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韓父沉默了一下問道:“你們可以退出那七玄門嗎?現在我們韓家已經有這麽好了,回來過好日子可以嗎?”。
韓鑄回頭看了三人一眼,滿臉都是歉意,他直接跪下來對著韓父,扣了幾個響頭說道:“爹!我們已經見過更大的世界了,已經回不來了”。
韓父望著三兒子那堅定的眼神色,就知道他們無論怎麽勸,也是勸不回來的,韓父也只能委婉的說道:“那你和韓立也得留下後吧!以我們韓家現在在青牛鎮的地位,娶誰家的女兒都可以”。
韓鑄再一次露出了一絲苦笑,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無論是他還是韓立,都不可能娶凡界的女子,畢竟最大的痛苦就是壽元,這也是仙凡有別的最大原因。
韓鑄笑了笑說道:“不是有大哥在嗎?大嫂不是也已經懷孕了嗎?”。
韓父聽他這樣說,就明白了一切,他有些落魄的站了起來,慢慢的離開了這裡,韓鑄望著老父親那背影,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三叔和大哥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韓鑄望著三叔笑了笑說道:“三叔你還沒有後吧!等下次小立回來的時候叫他給你治療一下,他現在可是有名的神醫,應該沒有問題,這樣也可以為我們韓家多添一些人,另外大哥也可以多娶幾房小妾”。
韓鐵畢竟是一個老實人,聽到自己三弟這樣說,頓時老臉一紅,旁邊的三叔聽到這裡,頓時眼睛一亮,他忍不住問道:“鑄兒!三叔年紀都已經這麽大了,真的可以治療好嗎?”。
韓鑄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三叔見他那肯定的神色,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要知道他沒有孩子,這是他這一輩子的痛。
韓鑄接著對兩人說道:“現在我們韓家的財富是有了,
可是該怎麽守住這個問題挺重要的”。 兩人聽到這裡就沉默了,韓三胖畢竟是目光長遠,他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鑄兒!說的對,有很多人就是因為無法守護自己的財富,最後家破人亡”。
韓鑄也跟著點了點頭,他最近一直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其實辦法還是有的,一就是像韓立一樣,讓七玄門來照顧他們韓家,不過這一點他並不是很認同,畢竟這青牛鎮只是一個小地方,七玄門並不怎麽重視。
就算他們展露出實力,但對於韓家來說不一定是好事,他們會不會考慮到,他們給韓家留下了修仙功法之類的,所以能不暴露他們和韓家的關系最好,畢竟他們加入七玄門,就直接拜入了墨老頭的名下,並沒有記錄在案,這也是對於韓家的一種保護。
韓鑄很快的就決定,還是在韓家內部培養兩個高手,現在唯一的人選就是他的大哥和他的小妹,畢竟擁有靈丹的他,並不擔心兩人的修煉速度。
再加上他現在已經達到了煉氣期八層的巔峰, 也不需要修煉什麽,只需要每天穩固一下境界就好,另外就是練習法術,他還可以在家裡多待一段時間,有那些丹藥的幫助,很快的就會將他們提升到高手。
韓鑄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二人,三叔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大哥卻苦著一張臉問道:“三弟你看我都這麽大的年紀了,真的還可以學武嗎?”。
韓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這一次我帶回了不少的丹藥,很快就能成功的”。
韓鐵為了整個韓家,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在接下來的半年裡,韓鑄將七玄門一本高階的功法,直接傳給了大哥和小妹。
在他這個修仙者和丹藥的幫助下,兩人非常輕松的就突破到了內勁武者,韓鑄又教了他們一些武功招式,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在青牛鎮這樣的小地方,這樣的武力應該已經完全夠了,哪怕是放在江湖上,兩人也算是高手,只不過沒有什麽戰鬥經驗而已。
一個月以後,韓鑄獨自一人牽著一匹馬走出青牛鎮,他站在鎮外,深深的望了一眼青牛鎮,可能他以後很少再能回到這個地方了。
現在家裡的一切也都安排妥了,他也能和韓立安心的走上修仙之路,以他的這些安排,至少能保韓家三代不衰,至於後面的子孫是什麽樣,那就看他們自己的福分了。
韓鑄接著毫不猶豫的騎上馬,快速的消失在了遠方,只見在城樓上,一個穿著員外服的中年人,靜靜的站在那,望著快速消失在遠方的韓鑄,他的眼裡再次露出了一絲迷茫,不知道他當初的選擇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