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雨這篇文章《悠悠新洲滿滿情》被《尚派》的主編戴妃劫走。《尚派》是新洲報業集團下一本時尚期刊雜志。出刊才不到一年時間。相關人員是從新洲晚報調過來的,編輯們有時也相互討論一些稿子,只要征得作者同意,稿子是可以調劑。《尚派》正要做一組城市印象符號專欄,夏欣雨的文字敲動了戴妃的心靈。夏欣雨的文字雖然優秀精美,但戴妃什麽樣的文人大家沒見過,真正觸動戴妃的是她看到作者介紹是一個大四即將畢業的學生。為寫這篇文章在畢業之際竟然花3個月時間,在博物館檔案室等查閱大量資料,探訪多個城市典故文化故事發生地。走訪多位城市歷史見證老人。資料詳實有出處,考證嚴謹。讓戴妃非常震撼。一個當代大學生在這樣浮躁社會還能靜心深究細挖這份淳樸真摯的情感,戴妃分明洞察到了作者的內心深處的寧靜和堅韌。戴妃感覺有幾分和自己的曾經似曾相似,自己曾經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因為青春我作狂。當初戴妃自己也不知道畢業後幹什麽,曾有一段時間像野馬脫韁一樣,在各地人文景區探訪遊學,隨性的博聞廣識,就是這樣的鬼混讓她拓展了思維,沉澱了積累,成就了她的雜家見解。後來在大學做講師,她的課程很受學生歡迎,只是那時還沒有現在的網紅,後來有專欄開始和她約稿,然後到雜志社做編輯主編等。戴妃有意鼓勵導她為《尚派》長期寫稿,盡自己能力為她創造條件。戴妃就想到學校跟夏欣雨見一面,副刊編輯洲洲就給他介紹夏欣雨的新大老師趙之志,洲洲和趙之志是大學同學。
戴妃首先找到趙之志,趙之志副教授教古代文學的。洲洲告訴趙之志戴總編為夏欣雨寫的一篇文章來了解了解情況。趙之志見到戴妃還是很吃驚的,據說曾是上海一個很有名的雜志主編,這個夏欣雨居然驚動主編親自來上門了解情況。趙之志熱情地接待了戴妃,他自己學生對夏欣雨稱讚有加,大談作為學生會主席,《新青年》主編的工作成績,包括出色組織學校各項活動等等,還打電話讓學生會把夏欣雨主編的《新青年》校報送來讓戴妃看。我建議她考新聞與傳播研究生,她說對古代文學更感興趣。我是搞古代文學的,古代文學就業面窄,也沒什麽前途。現在時代新聞媒體才是最大的熱門。這個以後工作好找,收入不會少的。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看大家都忙著考研的考研,找工作的找工作,夏欣雨卻對自己沒有明確的職業規劃,由著自己的性子。前段她在做一項城市歷史民俗文化調查,借了我的單反相機到處走訪,她寫的這篇文章我認真看過,趙之志拍著胸脯說她寫這篇文章資料來由等絕對是真實可靠的,不存在任何胡諞亂造和杜撰,我作為她的老師我可以為她擔保。戴妃看到趙之志情緒激動的樣子笑著說,這個我相信。聽了趙之志的介紹,戴妃更明確了自己的目的。
在拜訪趙之志之後,戴妃沒有在學校立馬約夏欣雨,戴妃讓編輯周莊老師打電話給夏欣雨,讓她到雜志社來一趟。夏欣雨想一定是關於自己投稿那篇文章的事,她也非常想了解報社對她這篇傾注深情的文章什麽看法。戴妃氣質非凡,開門見山地說邀請她來《尚派》工作。戴妃是媒體行業優秀人物,曾是上海《風潮》雜志專欄主編。夏欣雨是被這個上海過來的主編氣質和談吐打動了。“新洲是發展的新洲,新洲需要新時尚引領,有更多大品牌和新的時尚概念進入新洲。把大都市的時尚概念引入新洲,
同時讓新洲走向全國。讓新洲與全國一線大城市乃至世界新時尚接軌,這就是我們《尚派》的宗旨。像你們這樣剛畢業的大學生很難在一線城市找到這樣的平台機會,即使你研究生畢業也不一定。但是在這在新洲,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眼前,我非常看好你。我需要的人才不一定是高學歷研究生之類,我需要的是一個人的特質,就是隨性、野性、好學、專注。其他專業方面提升都可以後天培養。”戴妃心裡更明白這個人一定不能讓社會浮躁之風左右,好高騖遠,隻圖表面工作。品牌、品質的東西往往是要厚重的沉澱。夏欣雨就這樣被征服,於是畢業前夏欣雨被戴妃簽下。因為一個不認識的女士承諾和一個未知的理想。夏欣雨最終留在了這個曾經下決心割舍的新洲。當別人還在找工作,欣雨就以《尚派》的記者身份在新洲滿大街跑。 有時你越不在意卻越得到機會眷顧,讓那些踏破鐵鞋的人憤憤不平。優秀得似乎沒有道理,其實哪有沒道理的優秀,就算沒有道理那也是豪氣的霸道。
歐雅和唐莉秀都為夏欣雨高興,歐雅開玩笑地說,“不去上海和你甲長哥哥會面了。”唐莉秀笑著說。“夏欣雨現在有了體面的工作,接下來可要抓緊逮一個比甲長更帥的帥哥。”歐雅笑了笑,“甭操心夏欣雨同學,她是吉人自有天相,會有帥哥老老實實主動送上門來的。”兩個人嘻嘻哈哈,夏欣雨好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喝著奶茶。對著杯子上的廣告詞“每一分鍾都是星期天!”遐想。新洲也有這樣時尚的廣告詞,每一分鍾都是新洲時尚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