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的朋友是和我一樣,覺得高中會不一樣,第一天滿心歡喜進入高中,然後發現好像除了家長對於高考的“預防針”外又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依舊是那些事兒:報到注冊、開學典禮、校長講話、大神介紹學習經驗、班主任認領、班主任講話、同學介紹、班委選舉。。。
在一系列熟悉的操作之後我算是跨入了高中的大門,不同的是我被選為了物理課代表,這課代表的選舉過程並沒有如平時我們所理解的激烈競爭、發表演說、最後經過選舉,班主任剛問“誰初中當過物理課代表”我默默舉起了手,“還有沒有其他人”“沒了”“那就鼓掌恭喜”進程快速到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下一門課的課代表推選了。。。第二件事就是不得不說有些人是注定會遇到也注定會玩成鐵哥們兒的,開學伊始,打掃衛生一般是固定環節,而“班委”肯定是第一波帶頭的,我右腳的大拇指上還留著甲溝炎的包扎物,就被留了下來,因為那時候也沒多想分到啥幹啥唄,於是乎我和另外的哥們兒就被分配到了鏟乾淨教室地上的口香糖“遺跡”(也算是上一級同學留給我們的愛了)。
正蹲著打掃戰場之時,這個時候我和這哥們兒才開始互相打量,我關注的是高中生竟然就擁有如此稀疏的發量,他關注的是我腳上被包裹的像棉花糖的繃帶,這哥們就是後來我一生的兄弟之一———老戈,男人的對話總是那麽簡單粗暴,“我叫劉x”“我叫“戈xx”(那時的我心想,這哥們兒,面露凶相,姓氏奇形怪狀,還是保持距離,畢竟大拇指包裹著,萬一打起來容易被痛擊弱點),“住哪?”“昆工”“你住哪”“雲大”“你這頭髮怎長成這樣的?”“天生的”“你這大拇指那麽個性是什麽情況?”“甲溝炎”“哦”,就在這毫無營養的對話中,我們都互相認識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時間也過的挺快,放學之後由於我家和他家就距離了那麽幾分鍾的路程,就相約騎車回家了,只是沒成想這一天的騎車,就有了如此多年的友誼。
而第三件不一樣的事就是班主任老肖,習慣了語文老師當班主任,突然出現了歷史老師來擔任,那確實是件很奇怪的事情,當時他也是大學剛畢業,而且是南開大學畢業,初看之下隻覺得他應該和我們沒差多少歲,講話時廢話不多,而且學歷史的人總是出口成章,我們對於他的第一印象確實很不錯,而在歷史課上,他總是能夠把一些難以理解的事件串在一起,也是那個時候對歷史產生了很多的興趣。
高一的開學初時,我印象中的就是這兩個人,有人說男人的友誼很簡單,其實我一直也這麽認為,有時候就是一支煙、一杯酒、相似的家庭,殊不知成人之後發現這其實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吸引力以及緣分,因為在這些簡單的事物背後,留下的原因是我們可能有共同的價值觀,有共同的愛好,所以再相遇時有同樣的磁場,用現在粗暴的話來說就是和他呆一塊兒,我樂意,哪有那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