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死了?”
江寒歪著腦袋,他逐漸發現自己再怎麽努力,還是逃不過受到“這個世界惡意”的影響。
危機總是接連而至,哪怕殺死了程家的侍衛,又會有新的敵人來到面前。
之前幾次,是被同門師兄或神秘高手所殺。
這次,又換成了凶獸。
還有,那個所謂的秘境和黑色迷霧又是什麽鬼啊!
居然讓他整整在那裡迷失了兩年之久……
“看來峻峰谷果然名不虛傳,沒有三四品以上的實力恐怕很難幸存。”
“但話又說回來,想要突破修為又必須過去,靠著擊殺凶獸獲得靈丹。”
“這可真是左右為難啊,25歲這個坎是真的難過。”
不過,好在並不是一無所獲。
江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這次在山谷中,他靠著擊殺藍焰獵豹獲得了靈丹,修為多少增加了一些。
沒辦法,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一道藍色氣霧從他的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江寒這一次隻將真氣旋轉了一個周天就吸收完畢了,可見確實增加得不多。
他的真氣隻提升了一成左右。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他的“陰火”變得更加純淨了些,看來這藍焰靈丹對於火質方面也有一定的好處。
難怪很多修行者,在服用靈丹之時,更加側重於選擇適合自己修煉屬性的靈丹。
它除了增加修為,還有提純真氣的重要作用。
吸收完畢後,江寒緩緩睜開眼睛。
他現在的余額只剩60兩銀元,成了一個“窮光蛋”了。
“看來,明日得趕緊去把懸賞領了。”
江寒在心中暗暗想道。
……………。
“真氣居然又增加了?”
居住在裡屋的雲倩幾乎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這是第幾次了?
一夜三次……雖然除了第一次,後面兩次真氣增長的都比較微乎。
但那也不是尋常人一晚上可以做到的啊。
況且,按照這個速度,哪怕是魔道功法,所需要消耗的壽命代價也太大了。
雲倩心裡實在納悶,這個恩人身上實在存在太多謎團了。
“也許,江大哥真的擁有絕世功法。”
她幽幽想道,雖然雲家已經落寞了,但畢竟是從前的大家族。
見識方面,雲倩還是很有自信的。
也正因此,她才會疑惑、詫異。
她從沒聽過有哪種絕世功法可以讓人在一夜間提升這麽多的真氣。
這讓她不禁再次想到那個傳聞,以及傳說中的萬天宗。
…………。
次日,江寒將兩位女生叫到房間,卻突然發現雲倩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但又說不清具體是哪裡怪異。
他隻好暫且按下不管,專心講道,
“孟瑤,你還沒修行任何的功法吧?”
孟瑤點了點頭,她從小就在村子裡長大,家裡人也世代以務農為主。
自然不懂修仙一事,不僅如此,修士在她眼中簡直跟神仙差不多。
那日江寒一刀斬殺暴猿獸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也是從那時起,她決心成為江寒的一位侍女。
哪怕每天做下人乾的活也可以,至少在他身邊,要比在斷崖谷安全得多。
“那好,我這有本修仙的功法暫時用不到了,你可以修煉一下試試看。
” 江寒說著就從懷中掏出原先的《泫黃銅功》遞給了她,
“但是能不能修煉出真氣,成為修士,就要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孟瑤居然像受了驚的小羊羔一樣,驚恐的後退一步,擺手道,
“不不,公子能救下奴婢已經很感激了,我隻想做公子的侍從,服侍和照料公子就知足了。”
她不是不想成為修仙者。
而是不敢,從小在村子長大的她對修士有種天然的敬畏。
一如虔誠的信徒不敢玷汙神明一樣。
同時,她也不敢承受江寒太多恩情。
“沒事,我現在用不上了,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不如給你修煉,修成了也有自保之力。”
江寒硬塞進了她的手裡,孟瑤這才勉強收下。
他沒有傳授給她《火源訣》,是因為這套功法實在太猛烈,且隻適合男生修煉。
哪怕是江寒自己,每次領取完模擬獎勵,繼承功法修為後,也差點遭受不住。
給她火源訣,只會害了她。
“那……多謝公子。”
孟瑤竟然激動的留下了淚水。
畢竟,修士與凡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個世界。
一旦成為修士,那就意味著踏入了另一個層次。
對此,孟瑤心知肚明,因此充滿了無限感激。
她跪下,朝著江寒行了一記跪拜禮。
內心仍然久久不能平息。
搞完孟瑤的事,江寒又把目光放在了雲倩身上。
“那個,咱們今天能開始雙修嗎?”
江寒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問道。
昨晚一口氣吸收了那麽多真氣,著實讓他有些吃不消。
後半夜,甚至流了大量的鼻血。
《火源訣》作為高級功法,雖然強大,但也是把雙刃劍。
它蘊含的真氣太過於雄厚暴烈,其中還夾雜著很重的戾氣。
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倘若沒有適合體質的雙修伴侶的話,不能以陰中和陽氣,恐怕等不了二十五歲,他就先被這套功法折磨死了。
也因此他才急需雲倩的雙修輔助,幫助他調和一下體內雄厚暴烈的真氣。
雲倩點了點頭。
一旁的孟瑤也是識趣,看到兩人準備開始雙修,便不再打擾。
跟江寒與雲倩打過招呼之後,悄悄離開了房間。
此時,房間內僅剩他們二人。
很快,兩人就開始了運功雙修。
赤焰真氣與藍色的真氣通過二人手掌傳遞,相互交織,最終凝結成了一個皮球形狀的圖案。
隨著二人逐漸運功,圓圈開始不斷旋轉。
感受到江寒的真氣,雲倩警覺它居然如此雄厚純粹。
如果不是她體質原因,尋常修士接觸甚至會被燙傷。
饒是如此,她也覺得熱氣沸騰,不一會就流汗了。
淡淡的真氣充斥整個房間,霎時間,只剩二人的鼻息在有規律的律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