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四周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到我都可以聽到蚊子在我身邊哼哼,空氣突然安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說什麽?”林依依說:“你也長了那個頭。”我心想你吖能不能委婉點說,而且我憑什麽長頭你不長?你不是也進去過?我道:“所以你覺得,我昨晚夢遊,是和那顆腦袋有關?”我站起來看著陽光下的影子一切正常,而且影子上面的我頭髮亂糟糟好像一個犀利哥一般。心想早上著急出來也沒洗個頭!我自然不信這個!
林依依說:“我不知道,也許吧!我叔得病得其原因一定和這個奇怪的現象有關!”我心想林仲山一定是在大學裡加入了某種邪教組織,他一定是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不過他到底在做什麽呢?我道:“那我是不是也快瘋了?”
林依依說:“不如把這事和我二叔說了吧。他不是壞人一定會知道辦法。”我沒有吭聲,就這麽靠在草坪上發呆,清晨的風。溫柔還充滿希望。
林仲山看起來已經病入膏肓了,怎麽可能還能救我!
就這樣一晃而過到了晚上,我也沒心思吃飯。父母在外勞作了一天我也不想打擾他們,心想絕對是林依依看錯了,我頭上怎麽可能多出來一個腦袋呢。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這次我睡的很深,早上醒來除了脖子有點疼,膝蓋有點疼之外!其他的沒有什麽異常。我開心極了,這次沒有夢遊。我想把這個消息趕緊告訴林依依,我吃過早飯就跑到她家裡去。正當我在她家門口時正巧碰到了林仲山,他看到我表情瞬間凝固,一隻手重重的拉住我的胳膊。我疼的想掙脫,他憤怒的表情令我感到很瘮人。我想難道林依依和他說了我們進去的事情。
他憤怒的對我說:“想活命就別說話跟我走。”我聽這話瞬間就變得乖巧了起來。畢竟不能和精神病患者對抗,我隻好跟著他走,走到一塊沒有人地方。他立即怒氣衝衝的說道:“幾天了!”
“算上進去的時間,今天是第三天!”我說林仲山扯了一下我的衣服領子說道:“你看看你的脖子。”我很迷惑脖子有什麽?他嘀嘀咕咕的說:“朝拜已經開始了。”朝拜?什麽意思。我道:“朝拜?”
他歎了一口氣說:“今天晚上你那裡都不要去,來依依的房間睡。今天依依爸爸媽媽出門親戚不在家!”
我不解的說道:“到底什麽意思?朝拜什麽意思。你到底在弄些什麽?”林仲山說:“我沒必要和你解釋那麽多,你隻好聽我的就行了。”
“你是不是第二天夢遊了?”林仲山說刹那間我似乎想到了什麽。我道:“我昨天也去了?”林仲山說:“你昨天晚上在那跪了一個晚上。”聽到這我腦袋直發懵,我?我這次去,我一點都不知道?我真的被髒東西附身了?怪不得我的膝蓋那麽疼。
“小峰,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說,現在只有我能救你的命,晚上時吃過晚飯過來找我和依依。隨便編個理由,給袁叔說一聲不在家睡!”林仲山的語氣漸漸的溫柔了起來,我感到和之前的感覺一樣。這些邪門的事情,難道說林叔真的沒有得病,而是被這些邪物影響了!還是說他一直在朝拜那東西。難道他是那邪惡神像的信徒,這一切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而他就站在最中間。我道:“叔,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林仲山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就不要在提了,也不要在探尋。切莫再生好奇!”他了摸了一下我的頭繼續說:“真的長大了,
已經和我一般高了。”說完之後他就走了。我在原地緩了很久也沒緩過來勁。 傍晚吃過飯之後,我就和父母說了一下。就直接去了林依依的家,果然家裡只有他們叔侄二人。我走到了林依依的房間和林仲山打了個招呼, 林依依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隨後林仲山說道:“依依,剛才和你說的你都記住了?”林依依說:“嗯嗯,放心!我會看好他。”說罷他就離開房間。
林仲山走後,林依依開口說:“袁峰,今天晚上你就在這睡,在我床上。我叔說了,過了今晚。你應該就不會在夢遊了!”盡管我心裡還有特別多的疑問,到嘴裡也說不出口了。一整個晚上我和林依依面面相覷,也無言。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這時候林依依拿出來一捆麻繩,對我說:“委屈你了,我叔說得把你綁起來。”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那就來吧!”
就在林依依用繩子栓了幾圈的時候林仲山推門進來,也沒說話只是幫著林依依一塊把我緊緊的綁在床上。他出了很多汗,後腦杓的頭髮都是濕的不知道去做了什麽!我嘗試動彈,翻身伸手都不行,這讓我感覺到很慌張。我心裡浮現了很多畫面,比如變成喪屍,變異,或者開始狂爆殺人。
林仲山說:“小峰,你困了嗎?”我心想這樣子綁我,我怎麽能睡著。我搖了搖頭表示根本睡不著。他轉身出去,用了一分鍾時間就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顆藥丸,林依依一看:“叔,你這是要給袁峰吃你叔藥啊?他可沒病!”她連忙要阻止。林仲山說道:“不用擔心,這只是安眠的藥。”
我也無法反抗就吃下了這顆藥丸,不到一刻鍾我就昏昏睡去。這次睡著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處在一個非常黑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我無處可逃。就像在一個大的容器一樣,無門,無窗。絕不是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