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後面的人突然嚇了一跳,正當我冷汗直流還沒轉過來腦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我耳朵裡!
“袁峰,你在這幹嘛呢?”是林依依
我對轉身對林依依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讓她不要繼續說話,我示意讓她聽。可是過了半分鍾卻沒了聲響,林依依有點不耐煩一個勁的揪著我的衣服。我剛想轉頭對給林依依說些什麽,我聽著那破舊的房門開門的聲音,我心想不好被發現了,我拉著林依依就跑。她一臉懵逼!
我們跑到距離林家老宅很遠的地方。我看比較安全了!我整理一下情緒說:“你叔在屋裡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這有啥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叔腦袋得病了”林依依氣喘籲籲的說
“不是,房間裡還有別人的聲音”我這話一說林依依瞬間皺緊了眉頭。
“你聽錯了?”
“沒聽錯,我還沒聽清!你就過來了”我隨地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林依依的表情很嚴肅,我看著她,她肯定知道些什麽。
“你偷聽我叔幹啥,你從家出來我就跟著了。”林依依說
她的模樣像極了抓小偷然後審訊的姿態。
隨機我把我當時的想法和最近成果都給林依依說了一遍。
傍晚我和林依依坐在小賣鋪門口的石墩上吃雪糕,看著人們拿著手電筒和裝著鹽水的瓶子。這個時節是爬叉的一種昆蟲繁殖季節。村裡的大人小孩都出去抓,這東西營養成分很高油炸特別好吃。老家話叫爬叉名字叫金蟬!
我的心思一直是林仲山房間裡面的說話聲,這太奇怪了。
我說:“你說今天在你叔房間裡的那人會是誰呀?”
林依依拿著雪糕靠著我說:“自從我叔,得了這個病之後幾乎沒有任何和他來往,更別說會有人進這破宅子了。”
我說:“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啊,我聽不出這人是誰。”
“所以你跟著我叔,是感覺他沒得病?”林依依字正腔圓的說
“不是這個,我是覺得病發生的奇怪,你二叔性格你還不了解!”
“我家拿了那麽多錢給那邊病院裡了,現在他每天吃藥。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精神病院,沒病的也都得病了。”
“他總是待在那個房間,沒有電。他在裡面幹什麽?”我道
“不然我們進去看看?”林依依用一種很不自然的表情說
“被發現了怎辦?上次我和你叔說了幾句話他就變臉了。”
“每天晚上八點我叔吃過藥之後不到一刻鍾就能睡著,我們八點過去,他一定不會發現!”林依依的表情很奇怪這讓我感覺她肯定知道些什麽,但我很好奇他在裡面做些什麽。
我道:“去就去,我還真沒怕過。”
七八月份天黑的比較晚山路兩旁都是廢舊的屋子,我們倆個一人一個手電筒也還是掩蓋不住內心的恐懼感,這片房子很久沒有人住了,晚上也不會有人來這邊。一路走來特別安靜!安靜的都能聽到我倆的心跳聲,林依依緊緊拉著我的胳膊!村子不大走路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林家老宅的門口,一扇破敗不堪木門上面就僅僅掛了鎖扣。我用手輕輕一摘門就打開了,木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本就安靜的夜裡聲音顯得特別刺耳,我條件反射的看向後面的路也許是這件事和做賊沒什麽區別。此刻我已經恐懼到一定程度,我甚至不想進去了。裡面到底藏著什麽東西,
為什麽他一直待在裡面!我看到林依依明顯比我更害怕身體都發抖,這不是她老家她害怕個鬼!回自己之前住的地方也能怕成這樣。 我打趣道:“你怎麽回自己老家也能嚇成這樣?”
林依依羞紅的臉蛋仰頭看著我說:“我才沒有!”
我說“門開了,咱進嗎?”
林依依一手拿著手電筒說:“進就進誰怕誰!”
我本想提一嘴她居然也不示弱,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我隻好硬著頭皮往院子裡走,走到院子中心位置,我距離那扇房門就兩三米的距離了!有一種奇怪的味道直衝我腦門!
我說:“你有沒有聞到什麽臭味,像死老鼠味?,你二叔不會在這弄死老鼠玩吧!”
“你二叔才玩死老鼠呢!”林依依怒道
門沒有鎖我們把手電筒打開透過玻璃往裡面看,玻璃太老了什麽都看不見。但我也開始害怕這氣味就是從這房間裡面傳出來的!不知道墨跡了多久林依依推了我一下我直接摔門而入!
門一下就被推開了,我啪一下子摔在那地上!突然這麽一下子,我趴在地上。死老鼠味道更加濃鬱了,還摻雜著一股奇特的味道!後來我才知道這種味道是福爾馬林。
我罵了一聲,她沒有回應。隻拿著手電筒向裡面照去。我隨著手電的燈光看過去!一張很長的桌子上面有很多瓶瓶罐罐。大多都是玻璃的,還有很多試管。在桌子後面有一張老式木窗,床的頂端掛下來一個簾子把床給遮住了。在床的旁邊有一個神龕用紅布遮住。還有一張書桌上面有很多本子和書籍!書桌下面一個鐵盆裡面全是一些腐爛的蛇,很是惡心。這畫面又惡心又恐怖。我捂著鼻子說:“這比玩死老鼠還要厲害。”
我站起身來說:“你見過這些東西嗎?”
“我爸曾經把這些瓶瓶罐罐都砸了,為了不讓我叔再碰這些東西。”
我道:“為什麽?”
“原來這些罐子裡面都裝著蛇,我爸爸說我叔得這種病就是因為弄蛇損陰德了”
她說完我本能的不在去看那些罐子。我道:“你叔可真不聽話。”
我在房間裡四處轉著看,書桌上的東西大部分是林仲山筆記和書籍,轉身我就對那個神龕有了興趣,我手賤的把那塊紅布扯下來,是一尊像!這樣的像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在老家大部分人家都會供奉菩薩,或者財神爺!這樣的像我從來沒見過,雕像應該是一尊神像。可是那邊尊雕像的眼睛就像是活的一樣。當時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活著的人或者是什麽東西正在盯著我看,他在瞪著我!當時天氣很熱,我甚至覺得自己渾身發冷,而且明顯感覺乏力!正當我想叫林依依看是時候。她突然尖叫起來,我本能的向她那看去。
林依依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的方向是那張床,簾子已經被她扯下來了,是一個水缸四四方方的用石頭雕刻的,就是老家裡喂豬的那種石槽,但是比那樣子的大而且高。
“怎麽了,你看見啥了。”我緊張的說
“缸裡有個人,有個人在裡面?”林依依帶著哭腔說
我向前走了兩步能看清水缸裡漂浮著一團黑色的毛發,就像是頭髮一樣的東西在水缸裡面。水缸裡散發的味道就是之前進房間聞到的。這水摻著福爾馬琳。難道真的是人,我不敢多想。
我撞著膽子把林依依扶起來也不敢再看水缸,剛才就被那詭異的雕像嚇到。我發著哆嗦的說道:“沒什麽東西,這不像是人。你快起來咱們趕緊走了!”我心想別管什麽東西了,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我用力把林依依拉起來,手電筒也不敢往裡面照了,更不敢往哪裡看。就當我們要走的時候林依依又把手電筒照了一下,這下我看清了。我們都看清了,這不是人而是一個長著人頭的蛇!我大腦瞬間發懵,拉著林依依就向門口跑!生怕哪水缸裡的怪物活了。 長這麽大這種陣仗我倆那裡見到過!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很快就跑出很遠的地方,直到我被地上的草藤絆倒才停下來!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手電被摔出去很遠!林依依連忙拉我起來,看我有沒有摔傷!這時我腦子裡想的還是那個人頭蛇身的怪物,我連忙爬起來拉著林依依的手往家裡跑去。這一路上我們倆一路無言,直到到家門口見到家裡亮著燈。才知道自己已經死裡逃生,我癱坐地上。
“這事咱倆誰也別說!”我當時也沒什麽想法了只能連忙點頭
我說:“就當咱倆沒有見過這東西”
回到家後,我爸媽看著我灰頭土臉的樣子,便要問我去幹什麽了,我只能搪塞說是去抓爬叉摔倒了。
當天晚上睡覺時我躺在被窩隻感覺到渾身發冷,四肢無力。這是發燒的前兆,小時候抵抗力差經常發燒,我的經驗告訴我我可能被嚇的發燒了!也不知道林依依怎麽樣了,那尊奇怪的雕像還有那個怪物!還有林仲山他到底在哪裡做些什麽。還有那個聲音會不會是那個怪物在和他說話,我開始後悔錘牆,為什麽要跑去研究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著了。
我渾渾噩噩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夢,在睡夢中我被一陣刺鼻的氣味熏醒,迷迷糊糊中我感到十分的陰冷很冷,明明是夏天。這讓我明確知道自己發燒了且頭很痛,我緩緩的睜開眼睛!屋頂,寒冷刺鼻的味道,我沒有睡在我的床上。我手的觸感是一潮濕的水泥地!!!這裡是?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