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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紅河》一百六十六.崇拜者
  安赤腳踩在帳篷中,把喬治留給他的大衣換下,用熱水擦拭身體,換上那名叫維金的騎士給他臨時找來的乾淨衣服。

  奇妙的溫熱濃湯下肚,安感覺腹內稍顯舒適,又或者是不適,這具身體上一次正常進食至少應該是半個月前的事,這期間安格的身體一直靠著特性存續,他的胃甚至開始不再適應這種進食的感覺。

  “您還好嗎?”

  維金沒有敲門就進來了,但這不能怪他,安現在休息的地方只是一頂沒有門的帳篷,就連他身下的床鋪都是由乾草鋪就的,曼底斯他們的隊伍匆忙,很多東西都沒能準備,最好的住宿條件在這裡隻屬於那些傷患,大人物們一樣睡著草房。

  維金帶著熱水和一些基本的藥物來,鑒於安格能夠自己走動,所以他沒叫忙碌的軍醫,可現在看來,安格似乎用不上,他只是赤著腳,身上完全沒有傷口,皮膚滑嫩的不像是個戰場上應該存在的人。

  他看著安格面前沒吃多少的碗,猶豫著需不需要撤掉。

  “我只是太久沒有進食,需要一些適應時間,我會吃完的。”

  “好。”維金把熱水壺放下,打算把一邊疊放著的大衣和舊禮帽拿去處理,被安格攔下。

  “這些放著讓我自己處理吧。”

  維金有些猶豫,主要是因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頂髒兮兮的破帽子有點危險。

  見維金在帳篷裡走走停停,安主動指著一疊草堆:“要坐一會兒嗎?”

  “好的,謝謝您。”維金立刻就坐了下來,打量著安,明顯是有話要問,一得到安眼神允許的示意就開口問道:“那個,請問您是……安格先生嗎?”

  往嘴裡送進一杓快沒有溫度的濃湯,安格擦掉嘴邊的湯漬,面對這個問題,馬燈裡的火光閃爍了好幾次,他才放下湯匙,垂眼道:“是,我是安格·索裡亞。”

  “真的?!”維金顯得很高興,他甚至重新介紹了一次自己,“安格閣下,我是維金·巴特格爾,我…我畢業於首都軍官學院,我還在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聽說您的事。”

  “關於我的?”安很確定盡管安格已經努力了,但是他還是以差幾分的成績錯過了軍官學院,後來就直接參軍了。

  “是的,您在戰場上使用巫術道具的方式,以及如何以小隊單位進行的配合,是海琳娜最早一批使用巫術進行戰鬥的實例,您在塔納茲山區的寒冬戰和二層瀑布戰,一直是我們教科書上的典范。”

  那是安格參加戰鬥的兩年後,第一場戰鬥讓他被曼底斯注意到,第二次戰鬥則讓他們固定下了曼底斯十三人的騎士隊人數,這些安都通過共享的記憶知道,但在安格的記憶裡,這並沒有那麽讓他激動,這兩次戰鬥分別給他的後背和右手留下過永久性的傷疤,他還斷了半截肋骨,但這些從這具新的身體上都看不出來。

  他忽然發現,就像安格不清楚安德烈亞斯在艾恩研究院的事跡,安格的事跡或許也不被他們的家人了解,他們彼此間的認知只剩下家人這個標簽,安一時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我還不知道我的事情已經上了教科書。”

  維金興奮的擼起袖子,露出他兩隻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複雜咒文與圖陣:“實際上我們沒有專門的教科書,我是一名巫騎,全稱是巫術實戰騎士,因為此前沒有過相關的研究,所以我們請了許多從退役騎士,為我們講解與魔法師相關的事,尤其是在戰場上經歷過未知事件的幸存騎士們。

”  他的眼睛裡都能閃出火光,火星子燙的安生疼。

  “您對巫術道具的使用沒有一直追求威力,而是對巫術本身功能性上的靈活使用,給了老師們許多參考,雖然教科書裡選用的騎士有好幾位,但您是我最為欽佩的一位!”

  見對方有些被嚇到的樣子,維金有所收斂,仔細觀察了一下安的表情,有些局促的端坐在位置上。

  “……謝謝。”安想了半天,只能憋出這麽一句,他不是安格,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樣的情形,只能試著轉移話題,“這麽說,那你應該還沒有從軍官學校畢業?”

  維金點頭道:“是的,我們的課程才開設一年,我是受到議會應召來的,來了之後才知道是為了配合隊長的義肢。”

  “這說明你有些很優秀的綜合實力,所以才會第一年就被選中?”

  維金低頭撓著腦袋,但能從他稚嫩的臉上看出他的驕傲。

  這讓安露出閑適的笑容:“我還不清楚隊長安了新義肢,能和我說說嗎?”

  “是的,當然,隊長的義肢是由機工醫療聯合學院和皇家工程院一起設計的,在暴風雪來的前幾天才完成安裝和調試,是由外力驅動的巫術道具。”

  “我記得隊長的體質是被未知排斥的,這是怎麽實現的?”

  聽到這個話題,維金的眼睛裡又一次放光道:“這是相當了不起的設計,我聽說是皇家工程學院的院士伊尼斯女士主持設計的圖案,將巫術的圖陣刻畫轉刻設計在金屬齒輪與連接上,通過金屬鏈條間的轉動可以改變圖陣圖案,達到不同功能的轉換,咒文直接刻畫在金屬義肢上,因為隊長的排斥體質,這個巫術不會被激活,平時僅能維持最基本的義肢使用,在戰場上則可以通過現場使用祭品和外來的魔力祭品激發巫術。”

  安抬手摸了摸下巴:“隊長學會使用祭品了嗎?”

  維金露出會心的笑:“會是會了, 但通常掏祭品的功夫,隊長已經追到人前面了。”

  安跟著一笑,內心有些尷尬,他是好奇曼底斯那樣的排斥體質是否能使用祭品,未知會不會拒收他的祭品,並沒有和維金一起調侃曼底斯的意思。

  維金收起笑容,望著馬燈光圈中的安格,好像松了一口氣:“實際上,今天第一次見到您,似乎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安靜靜的等著維金繼續講述。

  “成功加入隊長的隊伍後,我和隊長聊過幾次關於您的話題,我一直以為您會……啊,當然,我沒有說您現在任何問題,只是我一直希望和您見一面,沒想到是以這種形式。”

  安知道維金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往有些冷了的濃湯中倒入一些熱水攪拌:“我現在看起來不太像一個戰士是嗎?”

  “……對不起,我知道您曾經經受過很嚴重的未知事件,您一定是……”

  “我現在確實不能算是一個戰士。”安朝他攤開空著的兩隻手,“哪有戰士身邊連武器都沒有的?”

  就在維金以為他在生氣的時候,安輕聲笑了一下:“只是戰士現在有些累,睡著了,等他休息一下就會醒過來,到時候我想你就可以見到你想象中的那個戰士了,我們說不定還能切磋一下。”

  “真、真的嗎?我是說這太好了。”這位年輕人非常直白的開始期待起和安格的切磋,且不忘讚揚自己的偶像,“您說話的方式充滿詩意,就像一位真正的巫師那樣。“

  安正露出苦笑,門簾處吹來一陣涼風,曼底斯走進了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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