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陣耀眼的暖光從林錚手中炸裂開來,先是充斥著周邊然後瞬間融入了林錚的體內。
在覺醒石融入進林錚身體的那一刻,他心有所感!
林錚在路過金芒豹時,狠狠地抓了一把其身上的毛發。
“同化!”林錚充滿憤怒的大聲喊道!
只見林錚在距離黑帥還有十多米的距離時,猛的向天空躍去,如同一道幻影!
林錚此時已經獲得了金芒豹基礎數據,速度!跳躍!爆發!
這一躍最起碼十米不止,林錚在空中掏出匕首,對準黑帥便向下刺去。
在進入黑帥的重力場時經過重力加持,他的下落速度更加的快速。
撲哧!
匕首狠狠地從黑帥的後背扎入,穿過了心臟,透出了胸口!
黑帥停下了撕咬,顫抖著頭有些不敢置信的想要回頭看看究竟是誰。
此時他恢復了理智,可這也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秒!
嗡!
重力場消失!
林錚的手滑落到了地上,他弱小的身軀剛剛突然進入了十二倍的重力場中,不是他能夠一下子承受的,渾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
王兵眾人手腳並用慌張的爬了過來。
“司首長!”
王兵一把推開司文魁身上斷了氣的黑帥,然後抱起了一個瘦骨嶙峋滿頭白發變成小老頭的司文魁。
“司首長!”王兵痛苦的喊著。
可惜司文魁已經沒了氣息。
此時林錚也顫顫巍巍的爬向了司文魁的屍體,眼淚順著臉頰滑流進了嘴裡,咿呀咿呀的發出聲響,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說話,該說些什麽!
林錚抓住了司文魁的一隻手,將臉貼了上去,然後嚎啕大哭。
宋博也跑了過來跪在了地上脫掉了帽子,狠狠地用拳頭捶擊地面。
“新夜!新夜!!!”嘴裡不停的喊著新夜二字,聲音中充滿了仇恨!
此時還有二三十人慌張的正向山下逃去,他們後面全是追兵!
投降已經沒有用了,試圖投降的已經全被打成馬蜂窩,因為宋博下了命令,不留活口!
而在他們下山的半山腰,此時江廉小隊眾人也在向上搜索,聽著山上逐漸接近的槍聲,眾人都松了口氣,看來是成功了,這應該是在追捕剩余逃竄的新夜成員。
“看到沒?咱們要是在山腳下,恐怕連個湯都喝不到!趕快走,還能撿兩個人頭!”江廉趕忙招呼幾人快點走。
沒走幾步便遇到了一個向下逃竄的人。
“站住!什麽人!”江廉端著槍瞄著跑下來的人問道。
“救救我!我投降!不要殺我!他們已經瘋了!”那人來到江廉身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章航幾人面面相覷,他們瘋了?他們是誰?
“發生什麽事了!說清楚!別怕我們不會殺你!”江廉用槍對著他問道,雖然嘴上保證著,但是槍可不能放下,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心!
“你們!你們的人!他們瘋了!見人就殺,投降也殺!”那人哭著說道。
江廉皺了皺眉,聽上去怎麽這麽嚴重?難道心智受到影響了嗎?
“山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為什麽見人就殺?”江廉見他還是無法冷靜,一個大嘴巴子抽到他臉上。
這一巴掌給他打蒙了,瞬間冷靜下來。
“好了,慢慢說!究竟怎麽回事?”江廉問道。
“黑帥與你們的一個首長同歸於盡了!”那人顫顫巍巍的說出了緣由。
“誰!那個首長?”江廉震驚的問道,這怎麽可能!他有些不敢相信。
“也是一個永夜者,可以變大的那個!”
聽完後眾人都愣住了,這個新夜的人說的第一句時候,他們就知道是誰了。
這次軍隊執行任務的人中只有一個永夜者!那就是司文魁!
“你確定嗎!看清楚了嗎???”江廉抓著他領子再次確認道。
“看清了!黑帥一拳將他的胸口砸的凹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要不然他們為什麽發了瘋似的要殺我們。”那人有些害怕的說道。
“艸!”江廉氣的一把將其推倒在地,一腳踹在了他臉上。
“那覺醒石呢?”
“被你們那個首長臨死前丟給了另外中一個人,我看他沒穿軍裝。”那人捂著臉痛苦的說道。
“走!快上山去,確定消息!”江廉趕忙向山上跑去。
“隊長!他怎麽辦?”邢菲端著槍問道。
“殺了吧!”江廉現在知道這人為什麽說上面那群當兵的瘋了。
“別殺我!我是永夜者!”那人慌張喊道。
邢菲本想扣下的扳機的手指又頓住了,然後抬頭看向江廉。
“你是永夜者?證明一下!”江廉回頭說道。
那人慌張點頭,然後張開了嘴,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吐出了一個乒乓球。
“我他媽沒心情看你耍雜技!”江廉憤怒的端起槍便要開槍。
“別別別!我真是永夜者!我的能力就是吐乒乓球!”說著那人又一連吐出了十幾個。
這時眾人才信他是個永夜者。
“什麽玩意?章航你押著他跟我們一起上山!”江廉見狀也不想殺他了,吩咐了一句繼續朝山上趕去。
“是!”章航點了點頭,抓起那人領子便朝山上趕去。
“我不要上去!上去了他們肯定會殺了我的!”那人掙扎了起來。
“要麽跟!要麽死!”章航拿著槍托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背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冷靜了下來,然後沉默不語的跟著眾人向山上跑去。
小隊又遇到了幾個慌張往山下跑的人,江廉毫不留情的下令全部擊斃!
此時山上只能有特勤局跟軍隊的人!其余的人無論是誰皆按新夜處理!
很快江廉與山上衝下來的士兵碰頭。
新夜聯盟此次任務中除去江廉小隊抓的這個永夜者,其余已全部被殲滅!
待眾人趕到山頂時,王兵坐在地上抱著一個瘦骨嶙峋老人,宋博跪在一旁,一個少年趴在地上抱著那老人的手,而周邊圍滿了士兵。
江廉趕忙跑上去撥開人群,來到了正中間。
“這...是他嗎?”江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具屍體,之前在山下還是一個強壯魁梧的中年大漢,此時居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周圍沒人回答他的問題,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江廉沉默著轉身來到了外面。
章航邢菲幾人也在外面待命。
“邢菲,打開無線電,聯系指揮部!”
邢菲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隨時等待江廉確認消息然後出來。
此時數通電話打破了鄭市高層寧靜的下午。
消息很快也傳向了更高層。
而83團內,牛超傑左立不安,心中的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嚴重,身旁的煙灰缸已經塞滿了煙頭。
剛打算再點一支煙電話突然響起。
看這號碼赫然就是鄭市王嘯的座機號碼。
牛超傑趕忙拿起話筒放在了耳邊。
“首長!”聲音中稍帶著一絲顫抖,這種時候最不該給他打電話的就是王嘯!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司文魁陣亡了。”
啪嗒!
話筒從牛超傑手中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撲通!牛超傑一個沒站穩向後倒在了座椅上。
“喂!超傑?超傑?”王嘯聽著對面的聲音有些擔心出了什麽事情,趕忙喊道。
牛超傑這才回過神來,慌忙的拿起了電話“對不起首長!我剛剛走神了!”
王嘯聽著牛超傑說的這麽正式便知道他現在的內心十分不平靜,以往他都會叫自己首長或者王連長。
“你緩緩吧,我明天就到,節哀!”說完王嘯又沉默了一會然後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話筒裡的忙音,一絲淚花在牛超傑眼眶中不小心流出,牛超傑趕忙抬起了頭看著天花板。
他充滿了自責懊悔, 若自己不打那個電話,司文魁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吧?
此時在塗石山上,宋博叫來了通訊員。
看著通訊員紅腫的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匯報團裡面吧!”
然後轉身下了山。
因為眾人都沉寂在了悲痛之中,所以一直沒向團裡匯報,待通訊員匯報時,此時全軍的高層都已經知曉了。
“王首長!是我的責任!”特勤局局長辦公室內李源清手握話筒自責的說道。
“老李啊,這事跟你沒關系,你該做的都做了,是文魁的運氣不好啊!”王嘯在電話中歎息道。
“不!我應該讓在場的幾支小隊上去支援!在場的十支小隊中有兩個永夜者,如果他們當時在場,司文魁就不會出事!”
“文魁那小子我知道!他不會讓你們去幫忙的,你也不必過於自責了。”王嘯安慰道。
“那牛超傑那邊...”
“我已經通知過了...”
“他怎麽說?”
“應該對他的打擊很大,我今晚會連夜忙完手中的事,明天去他那裡一趟。”
“那...麻煩您了,替我向他道個歉...”
“都說了跟你沒關系了。”
“嗯,我這邊還有些事,先不說了...”
“嗯。”
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王嘯看著窗外喃喃道“真不關你什麽事啊...”
宋博來到了王兵身旁,看著他懷裡的司文魁。
“走吧...送他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