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在巨大的財力支持下,公路的硬化地面已經完成鋪設。
現在正在進行的是對公路兩邊的設施進行維護和升級,加裝太陽能路燈和護欄,部分路段兩旁還種植上的花壇。
村裡的藥材種植工作開始陸陸續續的進行。
孔傑帶著村民修建了巨大的水窖,每次統一灌溉的時候,都會往其中添加生長加速劑。
因為是第一次大規模灌溉,任冬專門讓他多加了一點生長加速劑,觀察了幾天種子的變化,發現和他們預算出來的生長加速時間沒什麽區別,
“以後就按這個比例兌水。”
任冬和孔傑正在地頭檢查著種子的生長情況。
不遠處已經修通的公路上。
一輛雙拚色的豪華版邁巴赫徑直開進了村子,車子後邊還跟著好幾輛豪華的小轎車。
任冬看到了這一幕,自然知道是錢一鳴過來了,拍了拍孔傑的肩膀:“走吧,今天跟村裡簽訂合同。”
村口。
三叔戴著墨鏡從錢一鳴從邁巴赫上走了下來,當任冬讓錢一鳴來接他的時候,看著這五六百萬的豪車,他心裡的震驚和興奮遠不止於此,他非常霸氣的看著東寶村的眾人。
“孔村長,韓家長,我這車怎麽樣?”
三叔戴著墨鏡非常豪氣的向著眾人介紹著自己的車。
“別在這臭顯擺了,這能是你的車?”韓文旺推了推自己的眼眶,憑借他睿智的眼神,自然看得出這車根本就不是三叔的。
“我說老韓,你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三叔氣的摘下了墨鏡。
任冬騎著小電驢走了過來,笑著停好了車:“你們在這說什麽呢?”
“哎呀冬子,你怎麽曬黑了這麽多,”
三叔看著明顯黑了幾度的任冬,立馬扭過頭看向孔村長和韓文旺:“我說你們這就不地道了,小冬明明是來帶著村裡發財的,怎麽能讓他下地乾活呢?”
“三叔,是我自己在弄試驗田,”
任冬哭笑不得,他才沒有這麽嬌生慣養:
“孔村長,這邊都是我們長生醫藥的負責人,今天人都到齊了,咱們把種植公司的股權和土地轉讓協議的事情都一次性解決了吧。”
幾人邊說邊朝著村室走了過去。
“這位是我們長生醫藥的總經理錢一鳴,老錢,這是孔村長和韓家長,”
任冬給幾人互相介紹道。
在錢一鳴來之前,任冬已經詳細的跟他說過東寶村的情況了,所以這會聊起天來倒也愉快。
“孔村長,我們來之前擬定了一份公司的股權合同書。”
錢一鳴揮了揮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肖升立刻從包裡裡取出一遝空白的合同。
“按照您和任總的意思,韓家和孔家的所有村民,將共同擁有東寶農業種植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剩余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將屬於我們長生醫藥。”
孔村長看不太懂這個合同,遞給了韓文旺,
韓文旺仔細翻看著協議道:“沒有什麽問題,這點我們同意。”
“關於土地轉讓協議,孔家和韓家需要將所有土地無償轉讓給我們公司使用三十年。”
錢一鳴當時聽任冬能和村民談成這個條件,內心很是震驚,
此時的他非常和藹的說道:“作為我們公司對東寶村的保證,我們也將一次性和東寶村簽訂三十年的藥材采購合同,采購價格按照我們協商的基準采購價。
” “基準采購價是什麽意思。”
韓文旺沒聽明白,打斷了錢一鳴問道。
“基準采購價是我們協商好一個固定的價格,當市場價格低於基準采購價的時候,按照基準采購價成交,當市場價格高於基準采購價的時候,按照浮動的價格采購,”
錢一鳴對這一點倒也沒什麽意見,畢竟按照雙方的協議,一畝地藥材的收入他們也同樣佔到50%。
“韓叔,這主要是為了穩定我們公司的采購價格,也是為了咱們村民有一份穩定的收入。”
任冬也開口解釋道。
眾人稍加思索之後,也都沒有了意見。
“那麽最後一點,就是給村民發工資的問題,我和任總商量了之後,決定和東寶村負責種植的村民每隔三年簽訂一次新的勞務合同,每個月的工資,按照豫州市的平均工資來發放,您看怎麽樣?”
錢一鳴向著二人征求著意見,
孔村長點了點頭,他們改種中藥材本身就是為了圖一份穩定的收入,而且錢一鳴他沒有選擇用蘭陽縣的平均工資,而是豫州市的平均工資,單單是這一點他們就無法拒絕。
“好,既然所有事項咱們都商量好了,那就請兩位叫來咱們村的村民來集體簽協議吧。”
錢一鳴很爽快的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他並沒有計較那麽多,口服降脂藥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開始正式量產,未來降脂藥的市場非常廣闊,也不排除以後長生醫藥開發其他中藥製劑,所以穩定住東寶村這塊風水寶地的種植基地就顯得額外重要。
“老錢,這兩個是你新招的員工?”
任冬看著跟在錢一鳴身後的二人疑惑的說道。
“對,公司副總經理,夏昊,還有醫藥代表肖升,上次和胡江藥業的訂單全靠他們兩個才能完成,所以我回去在公司給他們級別都升了一級。”
錢一鳴給任冬逐一介紹道。
“任總好。”
二人紛紛上前給任冬打招呼,此時看到如此年輕的董事長,心中更是難掩的震驚。
眾人簽好協議之後。
正在品茶的任冬腦海中傳來一陣系統的提示音。
【農業分支任務已完成。一億自由資金已到帳,請宿主查收。】
任冬打開自己的銀行帳戶,發現果真是一大串的零,就在他高興以後再也不用受到系統任務壓迫的時候。
孔傑從外邊拿了一個包裹進來。
“任總,剛才外邊來了一個快遞員,送來了你的快遞。”
任冬滿臉疑惑。
自己在東寶村的事情知道的人本身就沒幾個,誰會往這裡給自己寄快遞?
他接過之後沒有猶豫,當著幾人的面拆開快遞,打開之後發現裡邊是一部厚重的手機和一個木盒子。
正當他伸手想要拿起手機的時候,
手機的屏幕卻突然間亮了,上邊緩緩浮現出一個又一個漢字。
【想知道你父親任雲鴻去了哪裡麽?】
顯示屏透漏著猩紅的色彩,
任冬盯著這區區幾個字,渾身忍不住的顫抖,隨後死死抓住眼前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