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暮夜會所裡燈火通明。
潘宏導演和顧子桐二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喝著小酒。
今天他們是專門約在這裡,在等一個人。
不一會,
美女服務員帶著卓晨走了進去。
“小卓來了,快來見過顧少。”
潘導演對著卓晨說道,他按照身份算起來,其實是卓晨的遠房姑父。
“顧少,我是卓晨,今天剛剛是在無憂娛樂做成了副導演,得知了消息我就立馬來找您了......”
卓晨早就聽說過星空傳媒的大名。
僅僅是顧子桐目前在娛樂圈的一線歌星的咖位,就足以讓他卑躬屈膝了,更別提顧子桐的父親在娛樂圈內還是真正的頂級大佬。
顧子桐擺了擺手,打斷了卓晨的自我介紹,頗有興趣的道:“我聽潘導講,你說無憂娛樂出了部新的院線電影,並且還找楚芊箐出演了這部電影?”
“對,電影名《我不是藥神》,楚芊箐就在當天的劇組見面會上,她還是唯一的女主角。”
卓晨連忙表現似地說道。
“顧少,看來這就是任冬他要跟您賭約的電影了。”
潘導事後也是知道任冬了身份。
任冬雖然是龍國好歌聲的冠軍歌手,可僅憑這個身份壓不住他。
卓晨在來的路上也大致了解,顧少和楚芊箐之前的恩怨,於是就添油加醋的道:
“顧少,無憂娛樂的安董在見面會上可是說了,《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的票房要吊打《龍國醫生》......”
潘導頓時瞪了他一眼,心裡暗道壞事。
卓晨這小子怎麽就沉不住氣,在顧子桐面前也敢口無遮攔?
“有意思。”
顧子桐能聽出卓晨話語中的引戰的味道,可是他並沒有生氣,轉頭問道:“這部電影的大致投資是多少?”
“聽說只有一個億。”
卓晨小心翼翼地答道,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於心急了:
“不過顧少,這部電影背後有兩家投資機構參與,一家是冬箐資本,另外一家還不太清楚。”
“又是冬箐資本?”
顧子桐皺了皺眉,上次天臣衣品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背後出現的投資機構冬箐資本十分的神秘,其投資成果在整個行業裡幾乎算得上是引人注目。
“顧少,楚芊箐和任冬兩個人都是天臣衣品的代言人,你說該不會是天臣衣品又要借著電影做品牌推廣了?”
潘導演對冬箐資本並不了解,可天臣衣品最近太火爆了,他也很熟悉。
“有這個可能,天臣衣品的營銷手段有目共睹,也不排除是這個原因。”
顧子桐稍作思索,卻也並未太過擔憂。
投資機構之前參與製作的院線電影,賠錢的例子比比皆是。
“這次龍國醫生總投資五個億,還有德利電影德給咱們托底,顧少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潘導演自信滿滿的喝幹了杯中的白酒,
卓晨見狀連忙拿起毛台酒,給二人斟滿酒。
顧子桐欣賞的看向卓晨:“你回去繼續呆在無憂娛樂的劇組裡邊,並且他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盡量不要搞小動作。”
“顧總,我這次來其實.....”
卓晨欲言又止,他既然選擇出賣了無憂的劇組,就沒打算回去。
再說了,劇組的總導演還是他一直瞧不上的文燁,
讓他回去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你聽我說,你回去老老實實呆在劇組,有什麽消息及時向我匯報,有可能的話你要盡量搞到他們的電影劇本。”
顧子桐的眼神中飽含著深意,對著卓晨敬了一杯酒:“等這件事了結之後,卓導你放心,星空傳媒隨時給你留著大導演的位置。”
“我聽顧少的。”
卓晨原本有些失望,聽到這句話狂喜。當即拿著碗倒滿白酒,直接一口幹了。
三人其樂融融的喝著小酒。
酒足飯飽之後,
顧子桐拍了拍手掌,外邊走進來了幾個三線的小影星,這等待遇著實令卓晨受寵若驚,感受了一把溫柔鄉。
可三人沒有注意到的是,
桌子下一枚竊聽器正在閃著紅光,
窗外的小型無人機正透過僅有的一絲縫隙,將屋內的實時影像,順著網絡傳到了貓眼咖啡店,
——貓眼咖啡店後台,
戴逸平戴著耳機欣賞著手機中不堪的畫面,一邊看,還一遍嘖嘖感歎道:
“這視頻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少粉絲會三觀俱碎。”
身後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將磨好的咖啡端到戴逸平面前:
“老板,您之前給我們的照片上的幾個女孩,我們暫時只找到了一個,今天上午,曇花已經去接觸她了,具體結果還沒反饋回來。”
曇花,是貓眼咖啡店的一個女店員。
“這件事一定要保密,謹慎一點不要被其他人發現了。”
戴逸平點了點頭,他其實也早有心準備,幾位女孩樣貌變化都比較大, 找起來也不方便,這件事情本身就比較困難,
不過想想那幾個女孩,當初為了追星,神魂顛倒的就被騙了清白,現在長大懂事了,怕是大多數已經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了。
“對了,潘宏名下影視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戴逸平又問道。
“已經拿到了潘宏名下幾家公司的財務數據了,我找專業的私人會計事務所去核對帳目了,不過他名下公司做假帳的時候,都比較小心,覆核取證起來也比較困難。”
鴨舌帽男子匯報道。
“慢慢來,還有時間。”
戴逸平喝了口新鮮的咖啡。
任冬和顧子桐的票房賭約結果,起碼要等到電影上市之後,現在還有一段時間。
“老板,咱們做這些到底是為了.....”
鴨舌帽男子聲音中帶著些困惑。
“不該問的別問。”
戴逸平放下了咖啡杯,他想起自己女兒逐漸惡化的病情,心中暗道:“任總啊,我可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豫州市
一輛帕瑟特正開在蜿蜒的坑坑窪窪的山路上。
山路周圍是一片一片茂密的山林。
三叔開著車,聚精會神的看向前方,笑著道:“冬子,你別看這段路子不好走,可是過了這一陣,往前邊就是一大片平原。”
任冬打量著周圍的山脈,心裡打著退堂鼓。
如果不是三叔一直信誓旦旦的保證,就這種荒山野嶺,他還真不相信能種什麽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