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
教學樓下飛速駛來了一輛寶馬,從車上氣勢洶洶的走下發福的男人,他的身後跟著數十個黑衣大漢,
溫慧玲看到這一幕,對著任冬冷笑道:“我看你還怎麽囂張。”
吳婷婷緊張的拽了拽任冬的衣服,暗示二人要不先離開。
溫慧玲發現了二人的小動作,立刻上前堵著門:“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門外傳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溫紅河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帶來的保鏢把門堵上了,
“爸,”
溫慧玲一見到溫紅河就痛哭著跑了過去,
溫紅河輕輕的摟著自己的女兒,看向任冬不怒而威的說:“小夥子,也別怪我溫紅河欺負你,今天這事總得給我一個交待吧。”
“交代?你應該感謝我,是我替你管教一下你的女兒。”任冬嗤笑道。
“呵呵,那就沒什麽好說的,帶走他,”
溫紅河收起了自己的慈眉善目,揮揮手讓保鏢帶走任冬。
這時,外邊突然來了幾個警察,
一同前來的,還有溫慧玲的大伯溫副主任,
“剛才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人打架,怎麽回事。”趙嶽平看了幾人一眼,
“趙隊長,是我。”溫紅河走上前說道,有些詫異來得居然是刑警隊的趙隊長。
“溫總,您怎麽在這。”趙嶽平驚訝的說道:“難不成這事牽扯到您了?”
“趙隊長,剛剛這位小夥子出手打了我的女兒。”溫紅河指了指任冬,既然警察已經來了,那他就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
趙嶽平他可不是民警,自然不會輕信溫紅河的一面之詞。
經過對周圍同學簡單的分開詢問,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已經弄清楚了,”趙隊長看了眼任冬:“拷上,帶走。”
“趙隊辛苦了。”
溫紅河深深的看了眼任冬,等拘留進了看守所,他有的是辦法讓任冬吃苦頭。
“溫副主任,學生之間的矛盾就交給你處理了,好好教育。”趙隊長這話像是故意說給溫紅河的,這件事其實他心裡很通透,只可惜有的事並不歸他管。
“一定一定。”溫副主任陪笑道,
回到警車上,趙嶽平語重心長的教導著任冬:“小夥子,你說你幹嘛這麽衝動,”
這事一開始只是同學之間的糾紛,可是任冬動手了,事情就完全變成任冬的責任了。
“是,趙隊,我的確不該出手打人,”任冬積極認錯,隨後話鋒一轉:“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我的確忍不了。”
“忍不了就去看守所呆幾天。”趙隊長白眼斜視了他一眼,年輕人總是不聽勸,打架雖然不是重罪,可行政拘留幾天也是會有案底的。
去看守所待幾天?
任冬看向窗外,等會該著急的就不是自己了。
教學樓裡,
“溫副主任,這事你看怎麽處理吧。”
溫紅河見到周圍那麽多學生,在這種場合他還是給了正常稱呼。
溫副主任點了點頭,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吳婷婷,你無故帶校外人員進校打架,給予留校察看處分。”
周圍的同學皆是同情的看向吳婷婷。
吳婷婷此時已經不在乎這些了,她現在只在擔心被警察帶走的任冬。
“溫副主任,這個決定有些不妥吧。”
在一旁沒露面的萬姐走到吳婷婷身邊,一開始任冬讓她不要插手,
可是這會她的確看不下去了, “你是誰?”溫服主任看著眼前這個大晚上還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
萬姐緩緩摘下自己的口罩。
“萬慧!”
周圍的同學驚呼道,隨即一個個像小迷妹似的喊著她的名字。
萬姐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今天這件事,我全程都在,溫副主任這麽明目張膽的偏袒,難道就不怕有損學校領導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地位麽?”
溫副主任瞬間冷汗直冒,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萬姐,這個女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
“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馬院長,你回去等著處理結果吧,”
萬姐懶得和他多說,帶著吳婷婷走出了教室,路過溫紅河面前時,她停駐了幾秒:“溫總是吧,你應該還有機會挽回自己的錯誤。”
溫紅河聽的雲裡霧裡,還沒等他開口,就接到了公司高管的電話:“小李,怎麽了?”
“溫總,出事了,咱們的供應商全部要和我們終止合作,還有一些銷售商也取消了我們的訂單。”
溫紅河聽到電話,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臉色難看的問道:“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小李也是很蒙蔽。
溫紅河耳邊浮現了萬姐剛剛的話,又想到任冬被抓走時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還是先給自己一個朋友打了電話:“賀先生,我公司出了點事,我懷疑是有人針對我,您知道怎麽回事麽?”
“溫總,我說你到底得罪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賀先生能明說麽?”溫紅河小聲的問道,
“天臣衣品起風聯盟裡的企業都什麽背景不用我多說吧,行業內傳出話說你得罪了他們,”賀先生無語的說道,上次見這麽大陣仗還是在三木集團打壓天臣衣品的時候。
溫紅河自然知道最近沸沸揚揚的天臣衣品起風聯盟,他自己甚至也申報了這個計劃,可是沒有被選上去。
業內有一句話,得罪了起風聯盟,那就相當於得罪了大半個京州投資圈。
他想起任冬,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當即就轉身向外走去。
不一會,
二人就到了京州市公安局,
趙隊長這會剛把任冬關進拘留室,看到進門的溫紅河二人,疑惑的道:“溫總,這會來局裡有什麽事麽?”
“趙隊長,我們是來撤案的。”溫紅河這會是氣喘籲籲的,
“撤案?”趙隊長這會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帶著二人去拘留室見了任冬。
“任先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吧。”溫紅河彎下腰鞠躬說道歉,溫慧玲跟在他身後不知所措。
任冬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安靜的坐在地上。
溫紅河知道今天如果得不到任冬的原諒,他的公司用不了多久就要倒閉,轉身就是給了溫慧玲一巴掌:“給任先生道歉。”
溫慧玲捂著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見到溫紅河生氣的樣子,她緊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說了句:“對~對不起~”
任冬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粘到的土,抬起頭看向溫紅河:“你女兒不太適合做服裝設計,讓她轉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