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任冬先生服務是我的榮幸......”
張姐冷冷的回應道,心裡卻是暗罵道:杜娟你這個不長眼的女人,你不想幹了別拉老娘下水。
杜娟傻臉了,不應該啊,張姐怎麽對這個穿著地攤貨的家夥如此尊敬?
“您好,這是您要取出的一百元現金,請問還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麽?”張姐將鈔票遞給了任冬,面帶笑意的問道。
“沒有了謝謝。”
任冬接過百元大鈔,禮貌性的衝著張姐微微一笑。
張姐看到這個笑容,頓時感覺心都化了,心裡小鹿亂撞,他居然對我笑了,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帥哥別走,留個聯系方式啊!
“怎麽樣,我取到錢了,也請你兌現你的承諾吧。”
任冬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不知為何,垃圾桶裡突然比剛才多了一倍的擦過鼻子的餐巾紙,他看向站在垃圾桶旁邊站的銀行的其他工作人員,心裡暗笑道,看來這個女人的確很令人討厭。
“不可能,一定是系統出錯了!”杜娟開始胡攪蠻纏,反正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去吃垃圾桶裡的XX紙。
任冬的眼神逐漸冰冷,他盯著杜娟,在思索怎麽樣才能讓這個女人乖乖兌現自己的承諾。
寧澤也是立刻上前攔住了想離開的杜鵑。
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數十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簇擁著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從電梯內一路小跑了過來。
“魏行長好。”
摩拜銀行的眾多工作人員紛紛向站在前邊的大肚便便,頭髮油膩的中年男子問好。
來者正是摩拜銀行總行長魏明威,
他沒有搭理這些打招呼的人,反而是直接走到了杜鵑的面前,他的身旁跟著剛剛的那名實習生,譚夢雪。
“魏行長,這個人在咱們行裡鬧事......”杜娟見到魏明威的到來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上前一步想要解釋。
“啪!”的一聲,
魏明威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厭惡的看著這個女人:
“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小雪都給我說了,現在你要麽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吃了,要麽就給老子卷鋪蓋滾蛋,我摩拜銀行不需要你這樣的員工!”
杜娟捂著火辣辣的臉,惡毒的看了一眼譚夢雪:“好好好,譚夢雪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打小報告!”
“我只是按規定行事。”
譚夢雪沒有絲毫的懼意,直視著杜娟的眼睛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就是一個大堂經理麽,老娘幹了!”
杜娟惡狠狠的說道,轉身就想走。
“我勸你還是將垃圾桶裡的東西給我老老實實的吃了,不然我不確定你違規放貸的事情會不會被送到法庭的桌子上,兩個億的違規貸款,足夠你下輩子在監獄裡度過了。”
魏明威沒有看她,冷哼了一聲,他有的是手段對付這種員工。
杜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猶豫了一會,隨後徑直走到垃圾桶旁邊,看著令人作嘔的鼻涕紙,抓起來閉著眼直接塞進了嘴裡,
“嘔。”
在場的很多人看著這一幕胃裡不禁翻江倒海,連忙轉過身去。
“你們幾個看著她吃完,吃不完直接把她送到法院。”
魏明威似乎也覺得一直站在這裡看這麽惡心的場景不太好,便對著身後的保鏢說道。
“啊,老板.....”身後的保鏢一愣,隨後露出了難搞的表情。
“啊什麽啊.......”魏明威訓斥道,隨後看了一眼正在吃擦鼻子紙的杜蘭娟,感覺的確有些難為情:“事後一個人去財務領一萬塊獎金。”
“是,保證完成任務。”保鏢們立刻打起來精神。
“先生,很抱歉出現這樣的事情,”魏明威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轉過身對著任冬禮貌地說道。
“嗯,沒事,您就是魏行長是吧?我叫任冬。”
任冬笑道。
魏明威身體一抖,看向任冬的眼神有些激動:“您的父親是不是叫任雲鴻。”
任冬點了點頭,心裡卻是猛地一緊,魏行長認識自己的父親。
“任先生,我們上去談吧。”
魏明威似乎覺得在大堂裡說這些事情不太方便,就要邀請任冬到他的辦公室談。
任冬沒有拒絕,只是臨走時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譚夢雪:“這小姑娘人不錯,魏行長你倒是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那是一定。”魏行長連忙陪笑道,而後拍了拍手掌,對著大廳裡的工作人員說道:“從今天開始,譚夢雪就是新的大堂經理,你們所有人都要聽她的安排!”
“魏行長,我還只是一個實習生......”
譚夢雪有些受寵若驚地說道,她沒想到任冬只是一句話,就改變了她的命運。
“實習生怎麽了,誰不是從實習生過來的,放心大膽的乾,畢業以後直接來我們摩拜銀行工作。”
魏行長看著譚夢雪,他其實早就看好這個小姑娘,現在任冬又提出來了,他隻當送一個順水人情。
“謝謝魏經理。”
譚夢雪連忙鞠躬說道,
一旁的杜娟看著譚夢雪和任冬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惡毒,仿佛是想要二人付出代價。
任冬雖然看到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條臭魚而已,翻不起什麽大浪。
辦公室裡——
“任先生,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麽?”
魏明威給任冬倒了杯水, 隨即極為恭敬遞給了任冬,若是讓其他人能看到眼前這一幕,怕是會大跌眼鏡。
“我來取一件黑色密碼箱。”
任冬接過水杯,按照任務書上要求的說道,他喝了一口水:“你不用和我客氣。”
“不,任先生,您父親救了魏某人的命,這輩子您和他就是魏某人最尊貴的客人。”
魏明威說話的眼神極為堅定,畢竟那次如果沒有人任冬父親的及時出現,他這條命怕是......他想到這裡不禁打了個寒顫,
時至今日,他依舊每晚都會夢到那個場景。
任冬疑惑的看著魏明威的表情,他現在基本已經確定魏明威認識他的父親,只是他還無法確認魏明威到底是敵是友,他說的話裡自己能信幾分?
於是任冬放下了水杯,輕聲說道:“魏行長,您是怎麽認識我父親的?”
魏明威的雙手略微停滯,沒有回答任冬的問題,反而抬起頭看向任冬問道:“任先生,您父親是不是失蹤了?”
任冬瞳孔一縮,由於內心緊張,身子不自覺地想要向後倚著沙發,他直視著魏明威的眼睛:“你怎麽知道。”
“從您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知道,您父親一定是出意外了。”
魏明威哀歎了一聲,似乎在感歎什麽。
“魏行長,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了?”
任冬此時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截了當的問道。
魏明威搖了搖頭:“抱歉任先生,這件事情我答應過你父親永遠保密,何況您知道的越少,對您越安全,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