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啊,我孟某人那可是要成為大漢詩詞界的一把手的。
遲早有一天,我要把張老頭趕下現代詩協會會長的寶座,然後我登基。”
“我擦,你就吹吧,就你孟凌川這個破樣子,也想成為現代詩協會會長?
真有這樣一天,我林海直接跪下來給你喊大哥。”
“現代詩協會?
這是個啥?
我黃某人,現在啥都不要我就要一筆錢,然後娶媳婦兒。
我媳婦兒的彩禮錢,現在還沒有著落呢!”
“俗,老黃你俗啊,俗不可耐啊。咱們今天,聊的是雪月風花,你丫的聊什麽彩禮錢啊?”
“怎麽的姓孟的,我不能聊彩禮錢啊?
伱詩詞歌賦雪月風花有個卵用啊,能當錢用嗎?
不能吧,所以還是沒有用。”
聽到黃夢洲的鄙視,孟凌川勃然大怒。
“開什麽玩笑,遲早有一天,老子一首詩,能夠價值一套房。
你個該死的老黃,你就知道什麽破彩禮錢,你丫的你要不要臉啊?
喝酒啦,都他麽的養魚呢?”
……
十年後直播間裡面,幾千萬人看著這一幕都愣住了。
這四個人,一個是黃鶴樓老板,天罡省絕對的大佬,全國知名人物。
還有一個,大漢現代詩協會會長,真正的文壇大佬。
劉南的話,雖然黑料纏身,不過也是知名人物了。
誰都沒想到,這幾個人喝酒的時候,也是和普通人沒多大的樣子。
都喜歡吹牛,而且還滿口汙穢。
“好家夥,我突然覺得,我和這樣的大佬其實沒有區別,喝多了都他麽的一個樣。”
“我也覺得,孟會長和黃總,在我心裡面的那種形象直接崩塌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嘞個去,我眼睛瞎了,我現在隻想說一句,孟會長你糊塗啊!”
“黃總,你在電視裡面那種威嚴呢?好家夥,現在這屬於原形畢露?”
幾個人喝多了,那直接就是起飛了。
好家夥,孟凌川此刻,也是捂著頭哭笑不得。
十年前這頓酒,他其實已經記不得多少了。
現在好了,在全國人面前幫他回憶。
特別是,他還說了遲早把張老頭踹下去這種話。
臉色一變,果不其然,馬上電話就來了。
看了一眼,最終孟凌川接通了電話。
“好你個孟大眼兒啊,老子這些年對你這麽好,原來你小子身上早就有反骨是吧?
十年前,你這瓜娃子就想篡位了?
混帳玩意兒,早知道當初我就把這個位置給一條狗了。”
“咳咳老會長,這個這不是喝多了年輕氣盛麽?
您老人家消消氣,千萬要消消氣,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
“一句你錯了就可以了?
我不管,除非你把你手上的那副蓮花貼給我。
不然的話,我見你一次罵你一次。”
孟凌川臉色一變,好家夥這老小子這是心黑啊?
一句話,就要拿走自己的蓮花貼?
這張蓮花貼怎麽說呢,這是劉南寫給他的。
大意就是,讓他去蓮花亭聚會喝酒去。
寫這張蓮花貼的時候,正好是劉南當初絕症被中醫治療初見成效的時候寫的。
當時喝了點酒,微熏的那種狀態。
好家夥,
直接就是龍飛鳳舞一筆而成。 這副帖子的署名,是東亭居士。
前兩年,偶然有人在孟凌川家裡看到了這副帖子,瞬間就驚為天人。
再加上,東亭居士這個名字,一下子這副帖子就在文壇和書畫界直接傳開,然後就擁有了莫大的名氣。
現如今,很多人都想看一看這副蓮花貼。
並且,這副蓮花貼也被稱之為近現代第一貼。
開玩笑,孟凌川再怎麽樣,也不會答應這個的,這可是要傳家的玩意兒。
所以……
“啥?老會長您說啥?哎呀您大點聲行不行?
什麽?
沒穿鞋?我
穿鞋了啊!!算了算了,這個信號不太好,以後再給您打電話。”
說完,孟凌川三下五除二掛了電話,順便還直接關機了。
天機省某湖畔別墅裡面,張枳桐一臉的無語。
“這狗東西,裝的還真像啊!”
說完,這位老爺子繼續看直播。沒有錯,他也在看直播。
並且,他也在等待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最震撼的時刻。
也是黃鶴樓三章第一章出現的時候,因為這是孟凌川告訴他的。
如果沒有人告訴他,他無論如何,不敢相信直播間播放的視頻裡面的劉南,就是東亭居士。
這個文壇最神秘的人,也是最牛的人。
“遺憾啊,生前不能見居士一面,就如白來這人世間六十五載春秋啊!”
想到這裡,張枳桐歎了一口氣,隨後不在說什麽了。
因為這個時候,直播間裡面的這個視頻,已經來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了。
喝多了,幾個人都喝多了,劉南或許也喝多了。
喝多了以後,就特別的多愁善感,也特別的喜歡傾述一些東西。
“你們不知道啊,我黃夢洲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取了我的女朋友,然後將我的黃鶴樓發揚光大。
為了這個夢想,我一定要傾盡一切。
遲早有一天,我的黃鶴樓,一定要名震天下。”
夢想,理想,這是所有人都逃不開的東西。
除此以外,責任也是無法逃避的。
隨著黃夢洲如此一說,孟凌川也開始了。
“我沒有別的夢想,我就想成為大漢現代詩協會會長,成為現代詩第一人。
天不生我孟凌川,詩道萬古如長夜。
可惜啊,我這才剛開始就被黑煤炭你給打擊了一下。
我寫不出你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首詩太美了,美的我想要改變自己。”
劉南也是醉醺醺的,摟著孟凌川的肩膀。
“小孟啊,你不要氣餒,也不要多想。
你去古詩詞的話,你會發現還不如在現代詩。
打擊打擊就習慣了,別想太多。”
孟凌川:“(ノ=Д=)ノ┻━┻這說的是人話嗎?對了海媽媽,你的理想呢?”
林海嘿嘿一笑:“我就想跟著啊南,看他寫作創作,看他寫歌,希望他身體健康。
希望有一天,他會成為大漢國的一個神話和傳奇。
”
孟凌川不屑:“開什麽玩笑?就他這個樣子?
現在一身黑料,也不去洗白,這輩子成不了傳奇哦!
對了黑煤炭,你不是會寫歌麽,寫首歌來聽一聽啊,我要你現場即興創作。”
本來醉醺醺的黃夢洲,一下子抬起頭來。
“咦,還有這種好玩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