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怎麽會這樣的?
那現在,先生你不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嗎?
就讓這些人,在網絡上摸黑你?”
鏡頭做了個切換,大概就是林海把劉南的一些事情,說了一些給賀宏章。
而賀宏章此刻,格外的激動,甚至於直接跳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位大詩人,竟然還有這樣一段經歷。
本身竟然是娛樂圈的歌手,作詞作曲人。
因為被人栽贓,所以如今被封殺了。
也不怪賀宏章沒有認出來劉南,他這樣的人,從來不會關注娛樂圈或者歌手行業。
他屬於怎麽說呢,屬於文化圈的人。
這個圈子的人,很少去關注娛樂圈。
或者說,他們有著天生的逼格,根本對娛樂圈看不上眼。
而當他得知了這件事以後,自然是義憤填膺的,都沒有懷疑事情到底是不是林海說的這樣。
因為他內心有著屬於自己的判斷,能夠寫出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樣千古第一中秋詞的人,絕對不可能搞所謂的騷擾。
再加上對方這英俊的容顏,什麽樣的女人不會上趕著來啊?
說這樣的詩人,去騷擾一個女明星,簡直就是不可能。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相信了林海的話。
“我本身就想退出娛樂圈,根本不想再被人關注。
所以啊,這位正好是一個機會。至於些許的清白,這個不足為道。”
賀宏章一愣,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頭。
“這話說得好,先生這樣的大才子,也確實不應該去娛樂圈裡面沉浮。
那就是一個名利圈,裡面的人為了名,為了利益,可以出賣所有的東西。
先生在這裡面,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才華和人生。
不去也好,去了反而麻煩很多。
今天被這個人陷害,明天為了一點資源,可以被那個人摸黑。
還不如遊歷人間,寫上一些好作品。
先生這樣的想法,我賀某人非常的敬佩,今天我就借花獻佛了,就用這個綠蟻酒,敬先生一杯。”
劉南哈哈一笑壓住了賀宏章的手:“說什麽敬酒不敬酒的,咱們既然認識了那就是朋友。
來來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就是了。喝酒,必須要和朋友一起喝酒才有意思,這樣才有滋味。”
賀宏章露出了激動的神情:“先生當我是朋友了?”
劉南嘿嘿一笑:“不錯,是朋友了,我劉南交朋友,從來都看緣分,今天咱們有這個緣分,那就已經是朋友了。”
賀宏章激動的不行,天可憐見啊,他對於黃鶴樓三詩的崇拜簡直突破天際。
第一次看到將進酒這首詩以後,整個人就完全被詩人的才華給驚呆了。
他第一次發現,有人的才華竟然能夠如此的恐怖。
一首將進酒,可謂是字字珠璣,句句絕句,讀之讓人酣暢淋漓。
一首詩下來,你能感受到詩人的那種絕世的才華還有對於人生的見解。
哪怕是讀詩的人,都能從這首詩中學會很多的道理。
所以,此時此刻,劉南把他當作朋友,這讓他特別的高興。
怎麽說呢,這就是屬於文化人中的那種交往了
。很多人,對於有錢人啊,或者說大明星都不怎麽在乎。
可是,對於文人詩人,那是格外的崇拜。
這麽說一句吧,就算是目前國內首富,在他賀宏章面前,最多也就是不招惹不搭理,最多做個普通朋友。
因為他知道,這種人從來都是看重所謂的金錢。
想讓他崇拜,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劉南這種人,只要說一句和他做朋友,他就是欣喜若狂,這就是大漢文人的逼格。
“好好好喝酒,今天開心,格外的開心,沒想到來一趟天罡省,竟然還有如此的收獲。
來來來,這位林兄,這位元老弟,咱們一起喝一杯。”
……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劉南等人開心的喝酒,聽著他們的談話,也是忍不住開心了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如果這裡說話的人,是幾個明星的話,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劉南先生他們喝酒聊天,我竟然看的滋滋有味。”
“或許,這就是文人墨客了。他們有著高風亮節的品行,也有些才華橫溢的能力。看著他們,我們總能夠尊敬。”
“剛剛賀先生說得對,劉南先生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去娛樂圈蠅營狗苟。
try{mad1('gad2');} catch(ex){} 娛樂圈很大,大到了如今如此多的從業人員。
大到了,如今有著這麽多的偶像明星之類的。
可是娛樂圈也很小,小的裝不下劉南先生。”
……
今晚看直播的,有好多娛樂圈的人物。
也對,今晚的話,你不看劉南的直播你幹啥呢?
人氣全部來到了這裡,甚至於造成了萬人空巷的奇景。
你想自己做點事,也沒有人來看你啊。
你看,有個一星明星不信邪,今晚直播了,而且也是在八點。
可是你看他,現在也才七八千人看他。
他的粉絲,基本上都在劉南直播間。而剛剛賀宏章的一番話,也讓這些明星內心有點難受。
“我他麽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裡難受的很,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可是卻也覺得賀宏章這個人說得對。”
一個天王巨星,此時此刻有點暗然的說道。
他說起來是娛樂圈的天王,在大漢也是風雲人物。
可是,此時此刻,他從未有過這種悲傷。
自己作為明星,真的就被文人看不起。
在普通人的眼中,他是天王巨星,也是偶像。
可是,在文化圈裡面,他就是個屁啊!
想要和一些德高望重的人見一面都很困難,很多人都不屑於看他一眼。
……
不扯太遠了,直播還在繼續,今晚的這場直播,看來注定了就是一場酒局了。
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在吟詩作對,甚至於最後,喝的高興了,直接邊唱邊喝。
就在這寒冬臘月,就在這湖心亭,就在這漫天飛雪之中,幾個人就如同古時候的文人一般。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他們喝酒聊天,看著他們肆意飛舞著時光,看著湖心亭開始下雪了。
看著那多多梅花,看著這人間美景。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美麗。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南突然站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已經喝醉了。
此時此刻,他似乎放開了所有的禁錮一般。
只見他一腳踩在凳子上,一隻手還拿著一隻快子。
……
這是很多人第一次看到劉南如此的失態,或許是因為病魔被治療好了,也或許是可以多活幾年了。
更加有可能是,今天這個天真的讓他很喜歡吧!
所以,今天的劉南這才格外的激動和失態。
而此時此刻,正在天巧省十裡蓮花亭的賀宏章,此刻臉上露出了一些微笑。
“接下來,就請各位,欣賞一首天下第一豪邁霸氣的雄文吧!
當年的我啊,可是在這個地方直接聽傻眼了。
當時,我差點就直接跪下來磕頭了。
如今,各位也來和我一個樣,欣賞一下這篇偉大的詩吧!”
賀宏章此刻,思緒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九年前的湖心亭了。
而直播間的觀眾,還沒有想到,接下來他們將會聽到一首直接震撼心靈的詩歌。
這首詩,也將會被稱之為大氣豪邁無出其右者的詩歌。
而劉南此刻,手裡那些快子,隨後一邊跟著節奏一邊開始了敲擊。
而這個時候,林海發現了什麽,他突然拉住了喝的已經稀裡湖塗的元星燦,和正要繼續和劉南喝酒的賀宏章。
“怎麽了?”
賀宏章好奇的看著林海,而林海則是做了個住嘴的手勢。然後,只見他拿起了電話。
“喂,我們這裡是湖心亭,請送一些筆墨紙硯下來。”
梅花亭一直都有準備筆墨紙硯,因為過來很多時候都是文人,雖然這些人只是扶風的文人,可是也是文人不是嗎。
所以,筆墨紙硯這些東西,這裡從來都是預備著的。
而聽說要筆墨紙硯以後,梅花亭的工作人員,立馬就安排送了下來。
送下來以後,林海就讓這些人離開了。
毫無疑問,要說對於劉南的了解,那絕對舍林海其誰了。
所以他知道,接下來可能又是一首詩出現了。
梅仁禮此刻,捂著自己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氣。
“哎呀媽呀我不行了,我太緊張了看不下去
。我在旁邊坐著喝口茶,開始寫的時候,你們一字一句的給我讀出來,我怕我我今天這場直播看完以後,會元氣大傷。”
確實,梅仁禮今晚的心情起伏太大了,現在他已經不敢看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的梅花亭要出名了,接下來梅花亭一定要開始進行全方位的改造和擴大。
try{mad1('gad2');} catch(ex){} 因為有劉南今晚的詩詞在,他的梅花亭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麽。
接下來,這個梅花亭,只要他的後人不亂來,一定會成為百年,甚至有可能千年的傳承。
……
直播間的觀眾,也早就明白了,此時此刻肯定是又有一首詩要出現了。
所以,直播間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發彈幕了,深怕自己打擾了劉南。
好家夥,這他麽的都是九年前的視頻了,都讓這些人如此的緊張。
而就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只見劉南突然拿起了一壺綠蟻酒,大口喝了一口以後,直接脫下了外面的大衣,然後嘴裡大喝一聲。
“海哥……”
“明白,筆墨紙硯已經到位,阿南你開始吧!”
劉南也不驚訝了,海哥對於他的了解,已經不需要用言語了。
所以,劉南哈哈笑著來到了旁邊的桌子前。
而此時此刻,元星燦暈乎乎的摟著賀宏章的肩膀走過來。
“賀大哥,你看著吧,南哥這個樣子,那肯定是要寫出一首不得了的作品出來。”
賀宏章此刻,眼睛也是死死的看著劉南。
將進酒作者,他的偶像寫詩,這是他最期待的一件事。
黃鶴樓三詩的的手稿,讓他愛不釋手,今天親眼見證,更是莫大的榮幸。
而林海此刻,則是來到了攝像機旁邊,調整了一下攝像機,讓機器對準了劉南面前的這張宣紙上。
而劉南走過來以後,直接把毛筆丟在了硯台上面,隨後只見他突然一手拿起毛筆,然後再一次喝了一口這個綠蟻酒。
接下來,就在無數人期待的眼神中,劉南下筆了。
頓時間,劉南的一手大師級別的草書開始出現。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賀宏章一直盯著的,看到劉南寫詩以後,他就下意識的走了過來,直接就念了出來這首詩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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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可能一般人還真的讀不出來,畢竟這是草書,很多地方不懂得人根本看不出來
。而酒後寫詩,基本上草書那就是標配。
當第一句詩,被賀宏章讀出來以後,不管是賀宏章,還是林海,還是九年後直播間的這一個多億人,都是直接愣住了。
有些詩,不用看最後,當他的第一句出現以後,就能告訴所有人,這首詩是什麽樣子的。
此時此刻,梅仁禮正在和茶冷靜,而這個時候,突然他的員工,就把這首詩的第一句複讀了出來。
“老板,第一句出來了,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正在喝茶的梅仁禮,噗嗤一下子就把茶噴了出去。
這一句,就把他給鎮住了。能夠開發出來梅花亭這樣的地方的人,梅仁禮也不是文盲,他也是有點東西的。
這些年,也結交了非常多的文化人,也熏陶了文化的素養。
可以說,他在聽到這一句的時候, 整個人就已經被震撼了。
“我的老天爺啊,劉南先生,這是打算在我這裡寫一首什麽樣的詩歌啊?
這首詩我敢保證,多半會嚇死人的啊!”
說完,梅仁禮再也顧不上喝茶了,直接來到了電腦面前,死死的盯著劉南。
此刻的劉南,頭髮散亂,帶著酒瘋,此刻的他真的就像是一個狂人一般。
……
杜元明今晚,是和他的一些詩詞上面的好朋友,一起觀看直播的。
對於看劉南的直播,一定要幾個人一起看,這樣大家才能討論。
而此刻,他們這幾個人,已經完全傻了。
“各位,我敢肯定,這首詩寫完,一定又是一首將進酒一樣的存在。”
“不……不會吧老杜,將進酒這樣的詩,一個時代有這麽一首就夠了,現在還來?”
“我也不相信,除非他劉南真的是文曲星下凡。”
說實在的,杜元明自己也不是太相信。
因為他覺得,詩之巔峰就是將進酒,詞之神話是水調歌頭,至於賦之絕頂肯定就是見雪賦了。
想要達到同一個水準,一個時代不可能有第二首。
可是今晚,他杜元明內心有著強烈的感覺,似乎真的要誕生第二首。
不要問為什麽?
問就是,這是文人的直覺。
而就在此時此刻,第二句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