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在男主人的小屋裡,也就住了下來。
平日裡與男主人一起出去獵殺雪獸。
男主人喜歡使用一手炸冰陷阱。
只需要他提前在一張卡牌上勾勒好遞魔紋路。
隨後隨手在獵殺的時候,把卡牌扔向需要的地方。
雪獸不經意的走過,或者是慌忙間跑過就會踩中陷阱,隨後冰芒炸裂。
隨後雪獸就死在了陷阱裡,一顆獸心石掉落在雪堆裡。
黃興喜歡使用另一手打法。
當一大群雪獸奔跑著落入了陷阱。
黃興火焰噴射準備,一把大火把雪獸集體坑滅。
這一手總是讓他收獲很多很多的獸心石。
那些獸心石,黃興全部都交給了男主人,就算是在他們家裡住宿留下來的費用。
而男主人也開放自己的藏書室給黃興,讓他看看,這個起源新世界諸多神奇的東西。
黃興才從男主人的書庫裡了解到豐富的知識。
比如起源新世界的每個小世界都是統屬於五行,金木水火土。
比如而冰雪王國只是水世界的一個分支,還有著滄海世界。
在冰雪王國利最多的雪獸。
在滄海世界裡,就是魚群。
那不由地讓黃興好奇。
他不知道海是怎樣的。
只是聽書裡面說,海是一大片的水汪。
他見過森林裡面的魚。
但是聽說海裡面的魚都帶著點鹹味。
他更好奇,那些魚類的味道是怎樣的。
而且據說,滄海世界裡,有著一個國度。
那個國度的主人手握海龍權杖。據說那是紋飾著遞魔紋路,統領一整片大海的力量,凡是海中生物都會聽命他的調遣。
帶著這諸多的好奇。
黃興相當向往,終有一日,自己可以去往滄海世界。
而同時他也在書中了解到稀奇的事情。
據說獸心石中孕育著雪獸的靈魂。
曾經有人把獸心石通過魂火燃燒在了自己的靈魂裡。
以讓獸心石的雪獸,附身在自己的身上。
黃興為這個事情很好奇。
只可惜他是已經沒有了龍角的龍類。
沒有了龍角的他,已經不足以點燃魂火。
點燃魂火需要龍類的身體孕育著魔法元素。
黃興不由得生歎。
不過往事都會過去。
他更向往,自己有機會去往雪獸冰池,去體驗體驗裡面的生命補給。
書中說,很多稀奇古怪的疾病,都可以在雪獸冰池中治療。
他也希望著,自己有可能在其中治好自己的身體。
那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獵捕季的一個月前。
黃興和男主人都起了一個大早,吃著女主人燒烤的雪魚蛋糕。
美味的雪魚蛋糕,既是糕點,又是料理,還是可口的肉質補給。
據書中說,雪魚蛋糕可以在冰天雪地裡存放很長時間。
足以在幾十年後拿出來,仍然是松軟可口,而且美味十足。
這也就讓雪國中人,各個都把雪魚蛋糕當做了自己的後備隱藏能源。
出門狩獵,或者走一趟遠路,都會攜帶上很多。
而女主人早在幾天前就在準備,這次出行的食物。
據說這次外出,可是要走上很遠很遠的道路的。
黃興他們在屋子裡吃飽喝足。
女主人還送給他們每人一瓶子雪魚奶油。
那種奶油據說是經過特殊烘焙,製作的極端食物。
相當於雪國人家的身體炸彈。
一旦吃下去,就能乾勁十足,快速燃燒起身體的激情。
黃興他們準備充足,就踏上了旅途。
這一路細想起來,可是要經過一個月的時間的。
他們在那個風和日麗的時候走了出去。
趁著朝陽暖身,他們行走在大雪淹沒的世界裡。
周圍一切都是白色的。
就連走在雪地裡踩下去的腳印也是白色的。
就連他們穿的獸皮衣服也是白色的。
所以說,如果不小心看著,也可能就會在白色裡迷了路。
男主人手裡拿著地圖。
但是實際上據他說,不用看地圖,他們也能找到那個獵捕點。
那是他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時間,絕不會忘記的。
說起這事,黃興還記得書裡面說過。
起源新世界的誕生,其實是最近四十年的事情。
也就是四十年前,還沒有那個地方。
而且四十年前也沒有這些身上藍色皮膚的龍類。
但是如今,藍色的冰雪王國就已經聳立在黃興面前,在這裡存在了數千年。
這很讓人奇怪,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力量,讓起源新世界存在了。
但是黃興從男主人的嘴裡聽說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起源新世界的原住民,不是憑空創造出來的。
而是他們從起源大陸走過來,生活在這裡,隨後扎根的。
黃興詢問他,這花去了多長時間。
這家夥好不容易算出來,大概花了七十代人的時間。
黃興自己都不相信。
七十代人?
你當他是傻子啊?
那豈不是兩千多年的歷史?
而起源新世界才四十多年的歷史啊?
這事情是一個悖論。
起碼用黃興的視角,是不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黃興不得不說,這一切真的是魔法。
在魔法的世界裡生活,有時候就得保存一些神秘感。
起初出門的時候,還是晴空萬裡,驕陽燦爛。
但是走到了路上,一切都變了。
變成了暴風雪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雪花像是針尖,刺在你的皮膚上。
黃興像是又回想起來,那個夜晚,他第一次來到冰雪王國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饑寒交迫,只是看到了一點燈火。
而這時候,他們手裡面已經有了食物。
而且還是美味的雪魚蛋糕。
以及雪魚奶油。
黃興他們很珍惜的沒有享用那些奶油。
據男主人說,那些奶油是為了留給已經沒有食物的時候。
據說,哪種奶油如果給人吃了,就算是大雪天裡,不穿衣服,那個人也能爆發罕見的活力,在大雪天裡狂奔。
為了不做那種事情。
這些個穿著著獸皮衣服的家夥,最好還是不要碰那些奶油。
不然真的點燃了渾身的熱量。
那可是該瘋狂了。
在那第一個夜晚,他們睡在了雪地下面。
就是在雪地上挖一個洞,就躺在下面,填上洞口,睡覺了。
這事情,讓黃興看來,還多少熟悉。
尤其是他還記得。
這就是起源大陸古老時代裡,還是沙漠的時候,最經典的睡覺方法。
而且有趣的是,這樣子睡覺,龍類從沒有被憋死過。
就像是他們的身體在夜晚可以不依賴氧氣。
深夜裡,黃興睡著了。
深夜裡,大家都平靜的陷入了昏睡。
遞魔紋路在他們頭頂撐著雪地,不至於塌方。
而他們躺在寒冷的雪堆中,竟然不覺得寒冷。
醒來,他們一路走進了暴風雪。
這可是嚴峻的危險。
如果說黃興來到雪國最開始那個夜晚,只是經歷了雪花。
那麽現在他們遭遇的才是真正的暴風雪。
風力強勁,就像是雪鷹扇動了翅膀,要把大雪山吹走,就像是雪花如石頭一般砸在你的身上,讓你經歷著,一場場針尖暴雨。
黃興他們走在這樣的世界裡,一個個凍得渾身顫抖。
而他們現在才最奇怪的發現,他們迷路了。
這是一場不期而遇的暴風雪。
男主人在雪原上生活了數十年,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大雪。
按照他的說法,獵捕季時候,是不會有暴風雪的。
這時候應該是雪花就是溫和的春風吹拂在你的面盤上。
陽光將會是漂亮的暖風撫摸著你。
那場景真會讓黃興想象到傍晚時候的沙漠。
一天的熱辣都將要消除,隻留下無限的溫存,最後的不舍。
而後是一整個寒冷的夜晚。
只可惜,他們現在就生活在寒冷,那樣的夜晚裡。
黃興大吼在冰雪風暴裡,他說:“我們扎營,埋在下面。”
他大喊的聲音穿透了風聲,但是風聲也帶走了聲音。
男主人聽到了他說的。
他說:“不行,不能扎營。暴風雪會把我們活埋的!”
黃興聽清楚了那聲音。
他想到了可怕的暴風雪帶著近乎幾十倍於往日裡的雪花降臨在了他們的營地上。
隨後當第二天一早的時候,他們頭頂堆著幾米高的雪水。
如果使用噴火槍,那麽將會是一場冬日裡的暴雨落在你頭上。
淋成個落湯雞。
隨後讓你沐浴著寒風,凍得就像是冰塊。
在大雪天裡,向前走著。
黃興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他說:“那怎麽辦?”
同樣是大吼。
暴風雪裡,只有大吼可以穿透無聊的風聲,可以傳遞自己的聲音。
男主人說:“房子。房子!”
黃興沒有聽懂。
“什麽房子?”
男主人已經率先蹲了下去,不知道在那裡做什麽。
暴風雪不只是阻擋了你的聲音,也同時阻擋了你的視線。
會讓你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事情。
就仿佛明明就在眼前,卻是白茫茫一片。
真的太著急人了。
男主人究竟在做什麽?
黃興很快看到了。
男主人,用手在暴風雪裡,堆起來一個雪磚。
黃興立馬明白了房子是什麽。
他們可以堆房子。
做一個不至於淹沒了他們的房子。
黃興想到這就和沙漠裡夜行,可以勾勒遞魔紋營帳。
他於是也幫手起來。
在地上做出來雪磚。
用雪塊滾出來圓球。
隨後在冰雪裡堆砌房子。
這個工作黃興是只能幫材料功夫。
實際的建造,堆砌,都是男主人這個雪國裡長大的龍類,才學的會的。
黃興他們忙活了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的時間,又餓又冷,沒有吃得上一口飯。
但是最後堆砌出來了那個建築。
很高,而且很雄偉。
就像是個高大的金字塔。
他們好不容易走了進去。
黃興勞累的取出來了雪魚蛋糕吃起來。
他已經在覬覦著女主人送給他的雪魚奶油。
他仿佛是知道,那玩意兒吃了,可是相當豪邁的。
所以也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但是暴風雪,並沒有讓他們停下來。
因為暴風雪一直吹著,一直持續了數天時間。
期間,男主人一層一層,給他們的建築增加頂部。
這樣子一點一點增加高度。
一點一點,避免了活埋。
最後就在暴風雪裡,一路活了下來。
而當他們走出建築的時候。
實際上已經分不清楚路上的風景了。
地貌都已經大片的改變。
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去了。
但是男主人竟然憑著非凡的直覺。
就那麽在大雪地裡繼續走了下去。
一路走去了陽光明媚下,那個雪獸冰池。
站在遠遠地雪地裡,看著那裡。
他們仍然可以看到大片平坦的,沒有岩石裸露的開闊平地上。
仍然有著一個廣闊的仿佛湖水的地方。
那池水洋溢著鮮活的冰藍色,也有著仿佛嫩草坪一般的黃綠色。
總而言之顏色,相當嬌豔,就仿佛是一個通透的寶石。
上面覆蓋著一層堅冰。
冰層上就是那些雪獸一個個的走了出來。
他們聚集在雪獸冰池旁邊,仿佛曬太陽。
又仿佛調情,或者尋找配偶。
有的一些雪獸,竟然跨物種的就在一起結合。
黃興難以想象,他們那樣子結合塑造出來的雪獸該有多變態。
仿佛是看到了直接服用雪魚奶油的雪獸。
“太可怕了!”他不由得想。
“我們好像還是來的早了。”男主人這樣說。
他們周圍的雪地上,沒有幾個人。
獵人們都還剛剛準備好工具。
他們佩戴著全套的狩獵工具。
有的是近戰冷兵器,有的是遠戰射擊武器。
總之武器都是龍族本土風味。
黃興並沒有從中看到機械造物。
比如狙擊槍,比如蟲族特產隨機者。
這說明,這裡真的只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起源大陸那裡遭遇的種種,並沒有在這裡發生效果。
男主人說:“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不要被那些同行落在了後面。”
說著他拿出來了自己的長劍。
那是一把紋飾著遞魔紋路,書寫著男人的浪漫的武器。
黃興從沒有看到男主人使用。
就似乎這是一把大殺器。
黃興不由得詢問起男主人。
“這把武器怎麽用?”
“這個?你看著它是一把劍,可實際上他可是具有著不一般的效果。”
“比如說你聽說過烈火傀儡嗎?”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