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李長明與夏曦早已備好了滿滿一桌家常菜等著了。
對於李秋然帶回來的獎杯和獎狀愛不釋手,把玩了好一會才收起來放進了櫃子裡保存起來。
第二天李秋然學習了一整天。
由於第三天是李秋然奶奶的忌日,所以需要一大早趕去李秋然大伯所在的村裡,在鄰市,距離有些遠。
吃過晚飯後,李秋然便早早睡去了。
第三天一家人來到車站,先坐大巴來到城裡,又包了個麵包車,趕在中午前終於到了地方。
李秋然二伯也已經到了,三家聚在一起吃著午飯。
李秋然默默吃著飯,對於虛偽的兩家人沒什麽好感。
前兩年,這兩家人在這種場合經常會揪著李秋然的成績不放,而且還總是拿自己的孩子與李秋然比較,言語之間那叫一個嘚瑟,令李秋然很是反感。
果不其然,李秋然所謂的大伯母與二伯母又開始了炫耀了。
“唉,現在的孩子真是太叛逆了,上次小龍的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跟我反映,說小龍上課總是不認真聽講,做些小動作,導致上次月考成績退步,隻考到了班級第七名。”大伯母一副又氣又恨的模樣。
李龍是大伯母的兒子,在一旁冷眼旁觀著。
一旁的二伯母也是接茬道:“可不是麽,馬上都要高考了,俊林竟然在學校和一個談對象,這不是瞎胡鬧麽。”
李俊林不樂意了,嚷道:“談對象怎麽了,又不會影響學習,月考我可是考到了全校前六十名呢。”
“這次月考我肯定會進入全校前五十名呢。”
“也不錯了。我記得俊林是市重點中學吧?真是厲害...”
“高考志願準備填哪所大學?”
“唉,距清華、北大等一些頂尖學校分數可能稍微有些差距。”
“到時候也只能隨便填報個985、211學校了。”
...
聽著互相吹捧的話語,李秋然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夏曦,秋然呢,他最近學習情況怎麽樣?”二伯母突然話鋒一轉,話題轉到了李秋然身上。
換做兩年前夏歆或許還會與幾人一般,將李秋然誇讚或批評一番,但如今夏歆只是輕笑道:“還可以,秋然最近挺努力的。”
“呵,我記得秋然堂弟上學高二期末考的時候是排在班裡倒豎第一吧。”李龍嗤笑一聲,不屑地看著李秋然,“現在進步至倒豎第幾了?”
李俊林也是開口道:“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麽?”
“還指望高三這一年逆天改命?”
大伯母與二伯母嘴角掛著冷笑,但開口卻是教訓兩人,“你們這兩孩子,怎麽說話的?還不向你嬸子道歉!”
“夏曦,實在不好意思,這孩子被我慣壞了,口無遮攔的。”
夏歆搖搖頭,“童言無忌,沒什麽。”
雖然如此說,但夏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正當李秋然準備出言反懟回去時,電話響了。
“呦,秋然還有手機呢?”
“我家俊林就不給買手機,高三這麽重要的階段,可不能被手機耽誤了。”
大伯母與二伯母兩人唱著雙黃,冷嘲熱諷著。
李秋然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張士霖打來的,李秋然有些好奇,難道有什麽急事麽?
“秋然,誰啊”夏歆詢問道。
“我班主任。”李秋然小聲道, 而後接通了電話,
“喂,老張啊,有什麽事麽?” “真沒禮貌,怎麽能如此稱呼老師呢。”大伯母嘀咕一聲。
“什麽,保送?”
所有人豎起了耳朵。
聽筒那邊傳來了張士霖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你先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經過主任以及校長的商量,準備給你申請保送資格,周末本來已經聯系了幾所大學,談的也快差不多了。”
“本來今天應該可以定下,但是你的期中成績出來了,校長看了之後當即決定取消了這次保送,準備給你物色更好的學校。”
“哈哈哈,現在校長已經給你看清華北大的保送條件了。”
...
“期中成績的照片我發你企鵝上了。”
“你先忙,先掛了,哈哈哈...”
直到通話結束,都仿佛能聽到張士霖爽朗的笑聲。
房間內鴉雀無聲,掉針可聞。
“秋然,你班主任說的保送,是怎麽一回事啊?”大伯母疑惑地看向李秋然。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秋然,震驚與懷疑交織在一起。
李夏曦早就看不慣這兩家人,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我哥剛拿了高中數學聯賽開陽省的冠軍罷了。”
“數學聯賽?”
“省級冠軍?”
說話的是李龍和李俊林,他們自然知曉這個競賽,但以他們的數學成績連通過一試都夠嗆。
突然,李俊林面色大變,指著李秋然驚呼道:“我們學校宣傳的那個李秋然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