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巷子口,就碰見了林飛揚、仇文棟等人,五個舍友提著木棍、凳子腿氣勢洶洶地趕來。
“然哥,你沒事?”
看見李秋然安然無恙,幾人松了口氣圍了上來。
“你們怎麽來了?”李秋然有些納悶。
“我們幾個看見男生宿舍好多人都急匆匆往出跑,一打聽才知道然哥你被人圍住了,我叫上曉力、文躍他們就來了,這不剛好碰見你。”林飛揚解釋道。
“發生什麽事了?”
李秋然大致解釋了幾句,幾人聽後皆是破口大罵。
“該死的謝斌!”
“然哥,以後有事一定要跟我們講!若非飛揚詢問了一下,否則兄弟幾個現在還不知道呢。”
李秋然心中一陣感動,為了避免牽扯到幾人,李秋然本就沒打算告訴幾人。
“將手裡的家夥事都扔了,你們快點回去,不要提起此事,若是班頭問起來,你們隻管說不知道。”李秋然認真叮囑道。
見林飛揚如此嚴肅,幾人意識到此事沒那麽簡單,紛紛點頭。
“然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出了這檔子事,我將他們倆送回家去。”
林飛揚等人迅速返回學校,李秋然送二人回家。
“李秋然,多謝你了,今晚要不是你,淼淼就要吃虧了。”方婉青很是感激,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著李秋然。
而且打了她一巴掌的那個狗腿子,也被李秋然教訓的很慘,讓她很解恨。
林淼淼心有余悸,加之剛才激動之下,竟然撲到了李秋然懷中,此刻臉上的滾燙還未褪卻,小聲道:“謝謝你。”
李秋然擺擺手,笑道:“不用客氣,咱們同桌這麽長時間了,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再說了,前些日子我還向你借書、請教問題呢,幫了我很大的忙呢。說起來,是我感謝你才對。”
林淼淼與方婉青對視一眼,沉默了,正是因為這件事,方婉青才勸林淼淼搬走的。
但看最近李秋然的表現,她們倆的確是誤會了,李秋然並非如她們猜測中那般作秀,因為他真的在認真學習。
方婉青很是尷尬,誤會且在背後中傷了李秋然,但李秋然今晚卻保護了她們兩個。
林淼淼心頭一顫,神色黯然無比,許多話湧在嘴邊,卻說不出口。
“過了這條巷子,前面就到了。”方婉青指著不遠處,說著,“李秋然,你也快回去吧,學校快關門了。”
“那我走了,你們小心點。”李秋然擺擺手,告別了二人,原路返回。
走在長長的巷子裡,燈光昏暗。
方婉青突然發現林淼淼站著不動了,轉頭看去,才發現林淼淼早已紅了眼眸。
“淼淼,你怎麽了?”
想起,那天李秋然向她問題,而她對李秋然的冷漠態度,林淼淼很是懊惱。
林淼淼抽泣著,看向方婉青,“婉青,我對他冷臉相待,李秋然會不會討厭我?”
“不、不會吧。”方婉青底氣不足,畢竟這件事還是她攛掇林淼淼不要搭理李秋然的。
“淼淼,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李秋然了吧?”
“我、我不知道...”林淼淼搖搖頭,星辰般的眸子充滿了迷茫。
方婉青已經能夠確定,自己這個閨蜜應該真的動心了。
“可是你們之前即便同桌一年多時間,
可也是形同陌路啊!” “僅是這一兩天的互動,你就...”
方婉青不敢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兩人沉默了,時間漸晚,二人隻好先回家了。
回到家,林淼淼為了避免父母擔心,便借口回到臥室,早點睡了。
實際上,林淼淼與方婉青聊到晚上一點左右,才結束了談心。
但林淼淼整晚失眠了,李秋然的背影深深地刻在其腦海,揮之不去。
感激與後悔在心裡交織,折磨著林淼淼的神經,直至李秋然的身影在其腦海愈發清晰。
翌日,早自習。
方婉青看著昏昏欲睡,眼睛紅腫的林淼淼,滿是心疼與後悔。
而謝斌沒來上學,張士霖接了個電話,便黑著臉離開了教室。
半個小時後,張士霖回來了,將李秋然與林淼淼叫了出去。
辦公室,張士霖氣不打一處來。
“李秋然,你讓我怎麽說你啊?”
“剛剛年級主任給我打電話了,昨晚十幾人在校外打架鬥毆,不少人被送進了醫院,謝斌如今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剛安分幾天啊,又鬧出這檔子事!關鍵是這件事怎麽還牽扯到林淼淼了?”
“謝斌的父母已經告到校長那裡了!”
林淼淼趕忙解釋道:“張老師,這件事不能怪李秋然,是因為我...”
張士霖擺擺手,“你先別替他說話!”
“李秋然,你自己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