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宮湦聞言不禁感動地想到:多父最多不過一、二旅邑卒,竟然還主動請求討伐鄫國。
周王宮湦想罷便說道:“多父有此心便足矣!伐鄫就不必了。”
“王不僅是君,還是臣之兄長,鄫侯不臣,臣若不能前去討伐,那便愧為臣,愧為弟,還請王允許臣前去伐鄫。”王子友懇求道。
“既如此,多父便去吧。”周王宮湦感動地說道。
“諾。”王子友欣喜地應道。
旬日後,王子友率戰車三十乘,甲士八百人,與晉侯仇會師於成周。
晉侯仇率有戰車二百乘,甲士三千人。
隨後,王子友和晉侯仇便一同率軍南下攻打鄫國。
鄫國北境。
晉、洛聯軍大敗鄫師,王子友趁機佔領了鄫國北境的鄭父之丘,隨後晉、洛聯軍又向鄫國都城逼近。
鄫都鄫邑鄫侯宮內。
一名大夫慌張地向鄫侯稟報道:“國君不好了,我軍大敗,晉人、洛人正朝都城逼近。”
鄫侯聞言大驚,急忙對大夫吩咐道:“速去向晉侯請和。”
“諾。”大夫領命而去。
鄫都以北。
鄫國大夫向晉侯仇請和後,晉侯仇便說道:“只要鄫侯向天子納貢請罪,寡人便與王子多父一同退兵。”
鄫都鄫邑鄫侯宮內。
鄫侯同意向周王宮湦納貢請罪,並將已被王子友攻佔的鄭父之丘割讓給了王子友。
隨後,晉侯仇與王子友便率軍離開了鄫國。
鎬京周王宮路寢內。
虢公鼓高興地向周王宮湦稟報道:“稟王,晉侯仇及王子友大敗鄫師,鄫侯已遣使前來納貢請罪。”
周王宮湦聞言大喜,隨即向虢公鼓問道:“予一人準備封多父為伯,以晉侯為卿,公以為如何?”
虢公鼓隨即沉思到:王封王子友為伯對我來說倒是沒有什麽影響,不過晉仇若為王卿,將來很可能會奪走屬於我的權利,我得阻止才行。
虢公鼓隨即進言道:“臣鼓以為,王可封王子友為伯,但不可以晉侯仇為卿。”
“為何?”周王宮湦疑惑地問道。
“因為晉侯仇還太過年輕,王若現在以晉侯仇為卿,恐怕難以服眾,王不如過幾年再封晉侯仇為卿。”虢公鼓解釋道。
“嗯,公言之有理。”周王宮湦讚同地說道。
於是,周王宮湦便錫命王子友為伯,對晉侯仇則只是賞賜車服。
洛地拾邑王子友宮室內。
王子友對一名官員吩咐道:“將洛地境內所有的商人都請來見我。”
“諾。”官員領命而去。
隨後,所有洛地商人都被帶到了王子友面前。
“我將徙居鄭父之丘,鄭父之丘鄰近中土,四通八達,必然更利於經商。我想請諸位與我一同徙居鄭父之丘,我可與諸位盟誓,只要諸位不背叛我,我就不會強買諸位的貨物,更不會索要、掠奪諸位的貨物。無論諸位有什麽賺錢的買賣或者寶貴的貨物,我都不會過問。”王子友對眾商人說道。
眾商人聞言皆心動不已,隨即便與王子友立下了盟誓。
隨後,王子友率戰車十乘,甲士三十人,帶著部分洛地百姓及商人遷徙至鄭父之丘。
鄭父之丘。
王子友以鄭為國號,又與國人並肩開荒耕種,營建城邑。
商人在鄭國開設集市,不僅帶動了鄭國的經濟發展,使鄭國獲得了豐厚的稅收,還為鄭國吸引來了許多人口。
凡都凡邑凡伯宮內。
凡伯見天災肆虐,周王宮湦昏庸無道,虢公鼓等奸臣亂國,致使民不聊生,於是憤然作詩諷刺道:“旻(mín)天疾威,天篤降喪。瘨(diān)我饑饉,民卒流亡。我居圉(yǔ)卒荒。
天降罪罟(gǔ),蟊(máo)賊內訌。昏椓(zhuó)靡共,潰潰回遹(yù),實靖夷我邦。
皋(gāo)皋訿(zǐ)訿,曾不知其玷。兢兢業業,孔填不寧,我位孔貶。
如彼歲旱,草不潰茂,如彼棲苴(jū)。我相此邦,無不潰止。
維昔之富不如時,維今之疚不如茲。彼疏斯粺(bài),胡不自替?職兄斯引。
池之竭矣,不雲自頻。泉之竭矣,不雲自中。溥斯害矣,職兄斯弘,不烖(zāi)我躬。
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國百裡,今也日蹙(cù)國百裡。於乎哀哉!維今之人,不尚有舊!”
周王宮湦三年(前779年),鎬京周王宮路寢內。
周王宮湦突然想到:我記得去年褒國也沒有納貢,我不如遣王師討伐褒國,只要我打敗了褒國, 便能更好的震懾諸侯。
於是,周王宮湦便遣大夫率王師伐褒。
褒國褒邑褒侯宮內。
一名褒國大夫慌張地向褒侯姁(xū)稟報道:“國君不好了,王師正朝褒國趕來,有數千之眾。”
褒侯姁隨即派兵出戰,迎擊王師。
褒邑北郊。
周、褒兩軍展開了大戰,結果褒師大敗,王師隨即圍攻褒邑。
褒邑褒侯宮內。
一名宦官慌張地向褒侯姁稟報道:“國君不好了,我軍大敗,王師正在圍攻都城。”
褒侯姁聞言大驚,隨即想到:不行,我得趕緊請降才行,若是都城被攻破,那就晚了。
於是,褒侯姁便獻女請降。
周大夫不敢擅作主張,於是便派部將將褒姒送往鎬京,請示周王宮湦。
鎬京周王宮路寢內。
周將將褒姒帶到周王宮湦面前後,周將和褒姒便向周王宮湦再拜稽首道:“拜見王。”
周王宮湦已經知道褒侯姁獻女請降之事,於是便對褒姒說道:“褒姒,抬起頭來。”
褒姒隨即緩緩抬起了頭,周王宮湦定睛一看,只見褒姒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可謂是美若天仙。
周王宮湦頓時大喜,隨即下令道:“予一人赦褒侯之罪。”
此後,周王宮湦便獨寵褒姒,褒姒恃寵而驕,甚至還乾預朝政。
是歲冬,三川地區持續兩年的乾旱終於結束,然而卻又迎來了一場大暴雨。
暴雨伴隨著強烈的雷鳴電閃,持續多日方才停歇,三川地區隨之又爆發了洪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