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夜晚。
洪豐縣的老友沒有出面,而是讓自己的下屬來幫忙。
三人來到幽關城前門。
“來者止步!”
守城門的兩位士兵呵道。
他們手持兵器,只要徐凡三人有絲毫異常,就直接攻擊,暗地裡還藏有許多士兵,城牆上的士兵虎視眈眈盯著他們。
徐凡兩人並未驚慌,洪豐縣把一枚黝黑的菱形令牌遞了過去。
一個瘦小的男子上前,順便給守門士兵一袋沉甸甸的錢袋,客氣道:
“我奉鎮守將軍之令,需要送他們出城門一趟,麻煩弟兄們辛苦核實一下。”
“你們辛苦了,這是我本人的一點小心意。”
左邊士兵先是拿了錢袋,手裡掂量掂量重量,頗為滿意,這才和另一位士兵打量著那枚令牌。
“確實是將軍的令牌,你們可以走了,最近匈奴那邊不安生,你完成任務盡快回來吧!”
右邊士兵看瘦小男子有些眼熟,好心提了一句話。
眾人點頭。
“開城門!”
右邊的士兵喊了一聲。
城牆上的士兵,開始控制前門機關。
其他的士兵,回到自己的崗位,暗地的士兵也縮了回去。
“且慢!”
城門緩緩打開,就在打開一條縫隙大小的口子時,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
街邊處。
一個吊兒浪蕩的青年,嘴裡叼根尾巴草,左擁右抱著兩個豔妝女子,大搖大擺的走來,身後跟著三個混混模樣的小子。
“哎呦,這不是瘦猴嗎!?”
他走進一看,看到瘦小的男子,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陰陽怪氣道。
看到青年,守城門的兩個士兵露出討好的笑容:
“陳少,醉花樓玩得如何了呀?”
“哦,原來是你們兩個啊,馬馬虎虎吧!”
陳思閣敷衍道。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瘦猴身後的兩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笑。
那名瘦猴的男子,冷漠看了他一眼,便向徐凡兩人介紹攔路的青年。
原來這位青年叫陳思閣,是一位統領的兒子,兩人在一次爭奪戰中,他輸給了瘦猴,因此悔恨在心。
瘦猴自身品級不比陳思閣低,做事不留一絲把柄,再加上自他背靠著那位,平日裡最多讓陳思閣過過嘴癮,無法隨意下手。
想動又不能動,這早讓陳思閣不滿意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這個機會,他又怎麽會放過?
“這兩位是?”
陳思閣忽然心生一計,問道。
“瘦猴,你一定要把他們安全送出城門!”
瘦猴腦海中回想起將軍臨走之前,對自己的叮囑。
他警惕的看著陳思閣,警告道:
“他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
陳思閣頓時怪笑一聲:
“呵呵,瘦猴,你可別被來歷不明的人騙了還不知,我可是聽說最近匈奴不安生,說不定他們就是匈奴派來的細作!”
陳思閣表面說著瘦猴,心思卻是歹毒,明顯意有所指,徐凡兩人他也不想放過。
“哼,你這是在質疑將軍的決定嗎?”
瘦猴爭取洪豐縣的同意後,把令牌亮了出來,冷哼道:
“看好了,這是將軍給的令牌。”
“瘦猴,鎮守將軍令牌沒問題,不代表這兩位沒有問題,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偷來的令牌!”
陳思閣一看,
心裡雖驚,但嘴上卻死不承認。 “陳思閣,這兩位是將軍的貴客,你莫要太過分了。”
瘦猴眉頭一挑,壓下心中的怒火。
徐凡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此事不能善了。
“夠了!”
洪豐縣上前一步,引來眾人目光,在他們驚訝的注視下,開口道:
“兩位閣下該現身了!”
“你們應該清楚,到了我等境界,捏死一個小小一流境初期境界,是何等容易。”
陳思閣先是一愣,目光轉冷,笑容逐漸消失了。
可惜只有徐凡一人看到了。
在眾人眼中,洪豐縣是在自言自語,就像發瘋似的。
就在陳思閣要破口大罵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禁讓他心裡一喜,笑道:
“父親!”
後者輕輕點頭。
陳思閣口中的父親,是一位身披鎧甲,四方臉的中年男子。
他望著洪豐縣,逼問道:
“誰指使你偷令牌的?”
洪豐縣哪會不明白他的想法,之所以這樣說,無非就是想坐實自己等人盜竊罪的說法。
再慢慢炮製自己,哪怕最後自己的老友出面,最多道歉賠禮,這一耽誤,很可能引來董家的人。
“不必多說,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既然雙方已經撕破臉皮,洪豐縣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索性直接點明。
“你說得沒錯,實力決定一切,包括你們的命!”
陳偉恆罕見點頭,認可對方的話,道:
“蠻象衝撞!”
只見陳偉恆全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息,猶如威猛的上古巨像,山崩地裂,地磚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一身後天巔峰期的境界,配合他那古麥色的胸膛,壓迫力十足。
洪豐縣眼眸閃過一絲驚訝,就連他都不得不承認,此人已經半隻腳踏入先天境,不出意外的話,假以時日先天境有望。
“威力不錯,就是太笨重!”
洪豐縣不緊不慢,調侃之際,還不忘側身躲閃對方的攻擊。
很快,洪豐縣之前停留的地方,直接出現兩個大的拳印。
一個在躲閃。
一個在瘋狂衝撞。
地面像是被犁了一遍般, 坑坑窪窪,沿途的建築成了殘簷斷壁。
另一邊,陳思閣想要偷襲徐凡,卻被瘦猴擋了下來。
守城的兩士兵只能躲到角落裡,看著大顯神威的瘦猴,一想到他們收取了他的銀兩,嚇得瑟瑟發抖。
不知砸了多少下去,陳偉恆就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到現在還沒有拿下他,心中不免一陣煩躁。
“陳偉恆,停手吧!”
對於這一幕,暗地裡的那人看在眼裡,心裡頗為無奈。
他只能主動現出原形,打算做個和事佬,給雙方一個台階下,說道:
“閣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洪豐縣自然樂意至極,但陳偉恆不依不饒纏著自己,只能用些實力,一掌把對方逼退。
“砰!”
一聲巨響響起,天空閃過一道紅色光芒,綻放的煙花在夜幕中格外耀眼。
“不好!”
那人驚呼一聲,望向煙花綻放的方向,對陳偉恆道:
“陳偉恆,將軍府那邊出事了,我們趕緊過去!”
見陳偉恆不為所動,他氣打不一處來,差點動手擒對方。
“陳偉恆,別管他們,快走!”
那人說完,見他不動身,也不在勸,立馬動身前往,臨走前,留下了一句話:
“遲到,那位的手段,你應該清楚的!”
此時,陳偉恆確實有點猶豫。
但他一想到那位鎮守將軍的手段,不禁臉色一變,拉著狠話都來不及留的陳思閣,轉身追向前方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