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寫書長生不死第二百零八章:江盛,蔚桐的棋子嗎?
尚儒書院外,一處凹地上。
遠遠的,季修就看到了一汪清湖。
在陽光的照射下,宛若一片折射著光的鏡子,扣在那片凹地上。
看到這一幕,季修雙眼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以他的修為,自然不會隻關注那一汪清湖,他目光所在之處,看到的是湖畔那三道人影。
嗯,確切的說,是三道人影中間,沉睡的少年身影。
“哥,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江盛。”
陳布布指著眼前,躺在地上,周身被一股火紅的能量包裹著的少年,道:“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我們找了書院的先生,也沒能瞧出什麽。”
“所以就想讓哥你想想辦法。”
我想想辦法?季修聞言,不解的看著陳布布,這丫頭是憑什麽認為她哥有這個能耐的?
看出季修眼中的疑惑之色,陳布布雙手抓著季修的胳膊,撒嬌似的輕輕搖晃起來。
“哥,江盛他是我們的好朋友,而且……”說著,小丫頭語氣幽怨,道:“你當年跟在季先生身邊學習,把我一個人扔在尚儒書院。”
“要不是這些玩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渡過身邊沒有哥你的日子。”
“而江盛,更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之一。”
看著眼前情緒低落的陳布布,季修心底歎了一口氣,道:“說吧,想讓哥幹什麽?不過你可被抱太大希望,有些事哥可不一定能辦到。”
見季修語氣松動,陳布布頓時喜笑顏開,道:“哥,你願意幫忙啦?”
嘖,我這是被這丫頭給演了?
見剛才還一副有緣委屈,就要梨花帶雨的陳布布,季修一陣哭笑不得。
“哥,你是季先生的弟子,我們葉院長又是季先生的妹妹,你肯定能跟院長說的上話吧?”陳布布一臉期待的看著季修,道:
“書院的先生說,小盛的病或許只有一品修為的院長,或者是一品之上的老院長能解決。”
“哥,你就給找找葉院長吧,求你了。”
說著,陳布布身旁的三個少年男女也圍了上來,一臉懇求之色。
讓我去找靈薇?季修不由的一陣犯難。
他才剛把那丫頭給得罪了,這回過頭就去求他,以那丫頭的性子,能答應才怪了。就算這江盛是她書院的弟子,估計也找不了一番刁難。
不過看著陳布布這副模樣,季修不由輕輕一歎,么妹葉靈薇他是不會去找的。
不過以他一品的修為,也足以解決了。
“嗯,你先回書院去吧,這小家夥我會帶著去找你們院長的。”季修看著陳布布道。
見大哥答應了,陳布布頓時喜笑顏開。
“謝謝哥!”說完,又跟幾個小夥伴,來到那躺著的少年跟前,說了一些話,這才離開。
等陳布布一行人離開後,季修這才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靜靜躺在地上的少年。
“他體內有一股熾的妖力?”
將浩然正氣匯聚在雙目望去,季修眼底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
突然,季修目光微微一凝,看向少年右手手臂的位置。
心中一動,上前抹開少年的袖子。
“啾!”在浩然正氣充斥著的目光注視下,季修看到一隻火鳳虛影在少年手上一閃而逝。
“這是,妖物認主?”季修驚訝了。
而且,認主眼前這少年的火鳳,竟然是一頭純血的鳳凰真靈。
不由的,季修把眼前的這頭鳳凰,跟今早上買驢肉火燒時,那小販說的話串聯起來。
“貌似時間上也對得上。”
“按照小小布的說法,
這少年是今天早上才出的事。”“早上又有繡衣禦史出城……”
想到這裡,答桉已經不言而喻了。
很明顯,這少年身體裡的火鳳,就是近幾日京都作孽的那隻了。
“嘖!”季修雙眼不由的眯起,“妖物作祟是在半個月前……與蔚桐發動政變前後相隔的時間也不久,而且,野生妖物根本不可能有鳳凰。”
“以鳳族在妖族的地位,一旦發現野生,或者流落在外的同族,必然會帶回族中培養。”
“是絕對不會允許流落在外的。”
“所以說,這隻火鳳,有很大的可能,是當初蔚桐發動政變,逃出生天的一個幸運兒。”
季修眸子裡,閃爍著某種莫名的神色。
“以蔚桐如今掌握的力量,這隻火鳳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怕不是那女人的一個陰謀詭計吧?”
看著眼前氣若遊絲的少年,季修沉思許久後,決定出手相救。
“如果這隻火鳳挑上這個少年是蔚桐的安排,那麽不用說了,就是衝我來的。”
“我何不將計就計?看看她想幹什麽!”
“如果這隻火鳳真的是一個天選之子,幸運的從蔚桐手下逃脫,自然我也就不需要擔心了。”
想著, 季修心中一動,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掰開少年的嘴,給喂了下去。
警幻仙子給了季修多少丹藥,就連季修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治病救人的,增加壽元的等等。
一顆丹藥下去,不一會,那少年體內暴動的火鳳妖力就平息了下去。
待少年周身火焰妖力散發出去後,季修便帶著少年離開。
……
……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期間陳布布來了幾次,不過那個叫江盛的少年依舊沒有醒來。
在季修的再三保證下,陳布布這才離去。
這一日,季修正在抄書,突然手上動作一停,抬頭朝門口看去。
就見那個叫江盛的少年站在門口。
“醒了?”季修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放下手上的筆,示意少年進來坐。
“多謝先生相救!”江盛對著季修躬身行禮。
言行舉止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眉宇間更是有種成熟的氣質。
身體跟氣質截然相反,
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印象深刻。
然而,江盛這一副模樣,被經歷過太過網文洗禮的季修看在眼裡就三個字:重生了?!
嘶,不應該吧?季修面上澹定,看不出什麽來,只是笑著道:“聽布布說,你叫江盛?”說著,季修面露好奇之色,道:“你是怎麽肯定我救了你?”
江盛抬頭看著季修,不卑不亢道:“這幾日,江盛的身體雖然陷入沉睡,但意識卻是始終清醒。陳師姐與陳先生的對話,江盛都清楚的聽到了。”
“自然知道,是先生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