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的向前,原本微弱的聲音逐漸在蘇覺耳中清晰了起來,爆炸聲、厲喝、欲念之淤爆裂的聲音,有人在和欲念之淤戰鬥。
像一道閃電一般轉過兩個轉角,蘇覺停下了腳步,一個頗為寬廣的大廳出現在他的眼前,而大廳之內,一行人正在深陷欲念之淤的包圍之中。
腦袋亮到反光的和尚、臉龐分外稚嫩的小道士,還有兩個身穿和治安官相似製服的人,很明顯這隻隊伍是特意來調查地下工事的,而且隸屬於官方。
但是他們的狀況卻不怎麽妙,大廳中足足有著近三十隻欲念之淤,將四人牢牢圍在中間。
這個數量對於蘇覺來說,只是需要廢上一些時間,但這隻隊伍很明顯沒有蘇覺本事。
他們的攻擊連對欲念之淤一擊斃命都做不到,面對遠超隊伍人數的怪物的圍攻很明顯已經到了絕境。
不一會兒,只見和尚一個踉蹌,有些體力不支,本來還能支持的隊伍因為一塊短板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釋空、封休,我們來斷後,你們兩個先走,把情報帶出去!”
兩個身穿製服的男子大聲喊道,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兩人的身上升騰,他們要拚命了。
“看來各位需要一些幫助呀。”
蘇覺的聲音突兀的大廳中響起,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隨後一陣耀眼的金光填滿了所有人的視野。
雲龍槍法·貫日!
噴湧而出槍芒將願之槍的攻擊范圍擴展了數倍,僅僅一記直刺就至直接在欲念之淤的包圍中打開了一道缺口。
“還不快走!”
蘇覺的厲喝將愣神的四人喚醒,雖然對著蘇覺這個突然出現,還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人有著幾分懷疑,但還是保命要緊。
四人迅速從蘇覺打出的缺口中逃出,來到了他的身邊。
“多謝了,這裡的怪物太多了,剛才那種攻擊消耗很大吧,快走!”
兩個製服男子中的一邊說著,一邊拽了拽蘇覺的肩膀,蘇覺卻紋絲不動。
“你們先在這裡恢復一下體力吧,至於這些怪物,還不成問題。”
“玄,你在這裡和他們一起等我一下。”
身子輕輕一抖,蘇覺便掙開了製服男子的手,玄從肩上跳下,願之槍帶起一陣呼嘯,蘇覺衝入了欲念之淤的大部隊中。
“這位同志,不要魯莽,我們……”
製服男子的話剛剛出口便被憋了回去,因為映入眾人眼簾的是蘇覺無可匹敵的身姿。
願之槍金光大作,雖然沒有貫日帶來的浩大聲勢,但是蘇覺的每一招卻更加犀利。
願之槍被蘇覺揮舞出殘影,一刺、一跳、一掃之間都有欲念之淤被打爆,不到五分鍾的功夫,整個大廳便被蘇覺一掃而空。
看著眼前的這震撼的一幕,四人小隊中的和尚戳了戳身旁的小道士:“這位施主好手段呀,這份威懾怕是趕上你師父了吧。”
小道士則漲紅了臉,聲音低的如蚊鳴一般:“不行,別說師父,我師祖能不能打過他還得搭過手再說,濱海市什麽時候出了這樣一條猛龍。”
聽了小道士這話,兩名製服男子臉色大變,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的實力能趕得上凌虛大師!”
幾人說話的這會兒,雖然視野之內已經沒有怪物,蘇覺卻並沒有停手。
“既然來,就留下來吧,正好說不定能有些用處!”
手中的願之槍激射而出,沒入黑暗之中,
隨後一陣短促嚎叫傳來,蘇覺身形也消失在原地,當他再次返回之時,願之槍上正挑著一隻欲念之淤,而這隻欲念之淤居然凝聚成了穩定的人形。 看著蘇覺扛著一隻怪物歸來,玄再次跳回了他的肩膀,又蹭了蹭蘇覺的臉頰,好像再說乾的不錯。
“玄貓!而且這般靈動,居然還有如此異種。”
小道士激動的喊聲讓眾人回過神來,兩名身穿製服的男子對視一眼,好像決定了什麽,上前迎上了蘇覺。
“這位同志,特殊事件調查局二組,赤鷗、蒼隼,再次謝過了。”
“閣下這份實力,恐怕也是衝著這些怪物來的吧,不知可否……”
“我對你們沒有興趣,加入什麽的就更免了。”
蘇覺擺了擺手,將蒼隼還未出口的話打斷:“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來調查欲念之淤的源頭,沒想到居然能和幾位偶遇。”
赤鷗和蒼隼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他們身後的和尚卻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
“欲念之淤,此怪由諸般汙穢妄念構成,這個名字倒是恰如其分。”
“小僧釋空,身邊的這位道士叫封休。 ”
“敢問這位施主,不,前輩,您怎麽會知道怪物的名字?”
和尚的話令蘇覺心底升起了幾分疑惑,連欲念之淤的名字都不知道,這隻官方的隊伍好像在情報方面也差了一籌了呀。
但轉念一想,蘇覺好像又明白了幾分,在遊戲中張修和了悟好像也不知道欲念之淤的名字。
至於遊戲附贈的神秘學為什麽會有記載,遊戲的本事不用弄得太明白,本身的存在就夠奇特了。
蘇覺並沒有和幾人繼續閑聊下去的意思,原因無他,再拖下去被他串在槍尖上的線索可就要死了。
被蘇覺挑在槍尖上人形欲念之淤可不是簡單的貨色,早在觀察四人被圍攻時蘇覺就發現了異常。
這些欲念之淤的行動太過整齊劃一了,還有著幾分排兵布陣的意味,大廳裡這一幫和野獸差不了多少的貨色絕對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才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釣上來一條“大魚”。
果不其然,在四人小隊陷入危機之後,玄就給了他提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在遠處的隧道中出現了。
蘇覺按照玄的感知,果然捉到了這隻“大魚”。
沒有對釋空的問題做出回答,蘇覺將半死不活的人形欲念之淤扔在地上。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能夠說話,讓我們來好好聊聊吧。”
蘇覺略帶冰冷的聲音響起,人形的欲念之淤揚起那並無五官的恐怖臉龐,如同指甲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響起。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名字,人類,你難道認識‘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