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拒絕一個超凡脫俗的機會,遊戲就這樣將這個機會帶到了蘇覺面前。
隨著遊戲的不斷進行,他的身上必定會不斷的積累各種異術超能,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呢?
像電影中的超級英雄一樣嗎?甚至翻江倒海、長身不老?
這種誘惑沒人能夠拒絕,這下子,蘇覺繼續遊戲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蘇覺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誰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遊戲裡帶到現實的死亡感,對認知造成了一定干擾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就來驗證一下吧。
蘇覺將自己手機調成錄像模式,找了一個高處架好,隨後他找出了一個深黑色的眼罩將眼睛蒙好,耳朵上也帶上隔音耳機。
視覺、聽覺全部封住,接下來,蘇覺要嘗試就是在房間中行走。
雖然算不上邋遢,但是蘇覺的家中不可避免地堆放著不少的雜物,加上四處擺放的家具,就算是平時蘇覺如果一個不注意都容易在行走時產生磕碰。
但是隨著蘇覺邁開腳步,他好像能看到屋內的一切一般,或者說比能看到的情況下走的還要流暢。
桌椅、櫃子、放置雜物的紙殼箱,甚至正常需要彎腰仔細觀察才能看到的因為地板老化形成的坑窪,蘇覺都行雲流水地躲避開來。
在他的感知當中,他並不知道前面有著什麽,聽不到任何聲音、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但是身體的本能卻提醒著他哪裡需要躲避,一切都渾然天成。
蘇覺很快觸摸到了屋子的大門,隨後再次順暢的回到了餐桌的椅子旁邊。
將眼罩和耳機摘下,看著手機錄像中自己靈動的身影,無法抑製的激動從蘇覺心頭湧起。
遊戲的技能確實被帶到了現實,這一切不是幻覺!
那麽幽之瞳呢?
心念一動間,蘇覺感覺雙眼湧起一陣冰涼,看著手機屏幕中的變得如同清澈的晴空一般的雙瞳,蘇覺迅速的掃視起房間來。
“哦豁!早知道不看了。”
兩分鍾後,雙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蘇覺,發出了一聲歎息,即使幽之瞳已經被關閉,他現在待在房間中還是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雖然沒有預料中的阿飄,蘇覺還是單人租客,但是房間內無處不在的陳舊汙濁之氣,和汙濁之氣中誕生的一些四處亂跑的小光球,還是給他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實在太惡心了。
現在的蘇覺寧願自己看見了阿飄,家中多了個老哥老姐還能想辦法解決,但是汙濁之氣是無處不在的,只是因為房子的陳舊產生了堆積罷了,沒有徹底解決的方法。
過一段是時間還是換個“乾淨”一點的房子吧,至於現在,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蘇覺在心中寬慰著自己,將外賣的垃圾扔出門外,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膈應,給房間來了個大掃除,這樣能暫時緩解一下汙濁之氣的淤積。
還是繼續玩遊戲吧,蘇覺走到電腦桌旁,拿著遊戲機和頭盔躺在了床上。
作為一個不正常的遊戲機和頭盔,不需要電是很正常的吧。
蘇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將頭盔戴回頭上。
果真,不管有沒有電,遊戲都在正常運行著,而且這次蘇覺甚至沒有將遊戲機和頭盔連接。
反正已經見怪不怪了,蘇覺朝著視野中的【開始遊戲】點下,一個恍惚之間,再度睜開雙眼,他已經加入到了補給站的人群中。
屋中的氣氛安靜的詭異,
只能聽到壁爐中木頭燃燒的劈啪聲。 “各位既然都穿越了風雪來到了這裡,那麽肯定都是知道了什麽,不要再賣關子,之後的路只會比風雪更難,大家分享一下情報吧。”
老道士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但他的目光並未看向蘇覺的方向。
下意識地呼喚面板,文字很快映入蘇覺的眼簾。
【玩家:蘇覺】
【身份:探險隊隊長(臨時)】
【技能:危險感知(高級)】
【天賦:幽之瞳】
果然就像是無聊網遊的騙氪套路一般,除了身份沒有變更之外,豪華的技能已經離他而去,蘇覺徹底變為了一個白板小號。
“既然道長如此敞亮,那老衲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你說呢,施主?”
隨著身穿花袍的喇嘛頭領開口,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探險隊。
“好,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兩位的神通廣大,交換情報自然對我有利。”
蘇覺現在可沒了第一節時的實力,現在他這個探險隊隊長並沒有與之相符的實力,自然要謹慎一些。
按照現在的狀況跟著NPC的劇情走下去, 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好!貧道天師府張修,既然開了頭,那麽就由老道先說,這件事涉及到我教中的一些隱秘,還望諸位不要外傳。”
說著,張修揮了揮手,一卷玉質的卷軸被身後的一個童子從懷中拿出,放在了補給屋的桌面上,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全部吸引了過去。
“老道之所以來到這裡,是為將龍虎山的至寶迎回門派。”
“六十年前,本派師叔祖曾帶著派中至寶為了降妖除魔來到此地,卻不想一去不返,老道來此便是為了迎回至寶。”
老道話音落下,喇嘛和蘇覺都點了點頭,喇嘛率先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們之間的便沒有衝突,而且或許還有著奇妙的緣分。”
“老僧了悟,也是為了一樁機緣而來,同樣是六十年前,老僧派中的活佛曾雲遊至此,據說尋到了‘極樂之境’,返回寺廟後便化虹而去,僅僅留下一步經卷。”
說著,喇嘛也將一部金絲織就的經卷,扔在了桌面上。
突然間一段信息插入了蘇覺的腦海,他臉色陰沉開口說道:“事情有點不對,這恐怕不是什麽緣分。”
一本破舊的筆記被他從懷中拿出,和卷軸、經卷擺在一起。
“我叫蘇覺,也是六十年前,曾經有一支探險隊進入昆侖山,尋找所謂能實現願望的‘仙境’,但是僅有一人活著下山,但是已經神志不清,瘋言瘋語,這便是他最後的日記。”
“道士、喇嘛、探險隊,如今的我們是否和六十年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