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來到河邊,徐鵬天攔住一位執法者問道:“現在什麽情況?”
林安看到徐鵬天,對身邊的幾人說道:“你們等我一會,我過去看看。”走向了徐鵬天兩人。
“林長官。”萬戟看到林安,招手打了聲招呼。林安點點頭問:“你怎麽還在這裡?”
“我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就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徐鵬天打斷兩人:“先不說這個,林長官,有什麽新發現。”
林安回復說:“我們的人,在對岸河渠那邊發現了血跡。”徐鵬天聽到就在河對面:“走,我們現在過去。”
萬戟也跟著徐鵬天坐上了車到了對面河渠邊。已經有人在那邊守候了,順著手電筒照過的位置,發現在河渠邊上有零星的藍色液體。
摸了摸藍色的液體,“這就是章魚的血液嗎?”徐鵬天用手湊近鼻子,聞了一下。
“大哥,你屬狗的嗎?這也能聞得出。”萬戟看著藍色粘稠的血液,隻覺得惡心。
幾人拿著手電筒,順著血跡一步一步察看著河渠。
走在前面的萬戟停下了腳步,用手電筒四處查看:“血跡到這裡沒有了。”徐鵬天也四處看了一下,用手示意大家停下,壓著聲音:“噓,大家別出聲,把手電關掉。”
自己悄悄走到一處排水口邊,從腰間把手槍掏了出來,後面跟著的人也都隨著他掏出了武器,警惕著前面,徐鵬天慢慢地靠近一處下水管道。
“汪汪,汪汪。”
後面的人牽著獵犬跟了上來,徐鵬天回過頭看著那幾頭狂吠不止的獵犬,正凶狠著朝著這下水管道狂叫,心裡想著不妙。
“砰!!”的一聲,管道瞬間爆裂開,碎石橫飛,眾人都半蹲著趴下護住了頭部。
大章魚從管道逃了出來,八隻章魚腳快速地朝一個方向飛奔。離得最近的徐鵬天被一條腿給彈出了幾米遠的距離,回過神的執法者喊道:“別讓它跑了。”眾人都開始朝章魚逃跑的方向射擊,槍聲絡繹不絕,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林安大聲問道“有沒有人受傷?”大家簡單整理了一下,除了徐鵬天挨了一擊,並沒有其他人受到了傷害。
“疼!”
徐鵬天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用手捂著後腦,臉部因疼痛而變形著憋出了一個字。
有人喊道:“章魚朝著河道跑去了。”
林安看到章魚反方向跑了,追了過去:“別讓它進到河裡面。”萬戟聽到,也跟著追了過去,萬戟跑得快,八條腿的章魚可能也追不上,恰好這只有六條腿,有兩條已經受了傷,並沒有接觸在地面上奔跑。
眼看著章魚就要跳入了河裡面,萬戟緊隨其後,章魚躍進河道,萬戟也撲了過去,單手抓住了一條章魚腿。
“嘣!!”的一聲巨響,跟隨著章魚一同跳進了河裡面。
林安帶著人趕到,罵了幾句。林安知道,在岸上還有可能捕捉到,如今章魚進入到河裡面,他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有等章魚冒頭了。
“他人呢?”
徐鵬天推開後面的人,擠到河岸邊問林安。
“誰?”
“萬戟呢?那個小兄弟。”
兩人同時望向了河面,不會吧。
“立即讓人聯系海岸執法,我們現在要分組下去搜救。”林安通過對講器對大家說道。徐鵬天從車裡拿了把魚槍趕了過來,對林安說:“我先下去。”接過林安手裡拿著的頭燈,徑直往下跳進了河裡。
“咕嚕咕嚕~”
“這玩意跑得真快。”萬戟這樣想著,另一隻手勉強抓了上去,兩隻手逐漸地往上攀爬,直接抱住了整隻章魚腿。巨大的水流衝得萬戟睜不開眼睛,抱著章魚腳調整了一下,萬戟摸著章魚腳張口就咬了下去,硬生生扯下一塊肉來。
章魚疼得亂竄,整隻章魚都躍出了對岸。萬戟被甩了出去,連翻了好幾個跟頭。
章魚則是跑向了大街上,路過的車輛紛紛按著喇叭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