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說,安托馬上就要進階九階之後了?那這樣的話德爾茨爾退兵也是情有可原,可能是要等安托結束參悟在進軍。”
李爾盯著火焰,在結束這一種可能性之後,他又根據著自己僅有的信息完成了一些其他的推論,但是大多都因為錯誤的信息而得出錯誤的答案。
他最大的誤差不外乎兩點,
第一,他認為君士坦丁處於狀態的巔峰,雖然也有懷疑過這條消息的真實性。
第二,他認為教皇還在米拉大教堂靜養,他也懷疑過這條信息。
在各種假設中,他甚至也猜到了事情所發生的部分真相。認為安托有可能支援了東方戰線,打傷了了君士坦丁,搶走了聖典之魂並且自己負傷而走,所以聖典之魂一直都沒有現身。
按照這個思路,教皇則肯定沒有靜養,而是找到安托,通過某種辦法搶回了聖典之魂。造成了君士坦丁失蹤,但手中一直拿著聖典之魂的假象。
再想到這個假設之後,李爾傑的自己的想象力很豐富,之後便開始推斷其他“更切實際”的可能性。
慢慢的,他的思緒開始蔓延,他開始思考很多事情,盯著這一團即將要熄滅的火焰,腦海裡想象著歷時歷代的偉大戰役,想著自己即將參與一個足以被載入史冊的時刻,而自己有一定的能力來改變故事的走向。
最後一絲火花無聲無息的熄滅了,李爾這才回過神來,現在房間一片黑暗,他將壁爐添加上柴火,然後給灶台點上了火,開始慢慢的煮起一鍋肉湯。
這是一個面積不大的房間,坐落於森林之中,這是一間簡易的小木屋,木頭和木頭之間用苔蘚來填塞,房間的內部放著各種動物的皮毛,權作裝飾。
屋內有一些衣物,堆在一個獸皮製成的床上,窗邊有一個椅子,椅子右側則有著一個壁爐,這是這裡唯二的一件石頭家具,如果壁爐算是家具的話。再往旁邊的話便是一個石頭做的簡易灶台,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看起來做工簡陋的狩獵工具,包括刀,長矛,弓箭等等。
整間屋子的主色調是棕色,這是李爾可以製出來的,他自從被從主教的身份革職之後,便一直住在這個地方,修身養性。
整間屋子讓他感覺很溫暖,每一件家具都讓他在腦海中勾勒出兒時無憂無慮輕松溫暖的感覺,而現在,他的心情和這一些溫柔的東西完全相反,他平淡不久的新遊開始燃燒起來。
他明白,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現在雖然局勢尚不明了,但是他已經需要開始為之後的情況做準備了。他覺得在不久之後必然會天下大亂,現在他是這場戰爭中位置不多可以自由選擇位置的勢力,現在只需要靜觀其變,在做出判斷不遲。
他坐在椅子上翻開了一本《帝國野史—站在魔法師的角度》,讀了起來。幾十分鍾後,肉湯好了,他讀完了當前的一個段落,然後才慢悠悠的取下肉湯,盛了一碗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他在屋外把碗細細的洗乾淨,回到屋內去下陳舊的弓箭,開始保養這些打獵的工具。之後又將屋中的衛生打掃乾淨,將剩下的肉湯喂給了獵犬。
一直忙活到深夜,李爾便出了門。他身上什麽也沒有帶,像一個真正的老人一樣,慢慢的離開了這片山區。
一直走到山腳,才開始使用九階聖劍使的實力,移動之快,像是瞬間消失不見。留下身後一片青山,再也沒有人的痕跡。
“年紀大了,
做什麽都要有一點儀式感呀……” 李爾想著。
過不多時,他回到了日耳曼的首都,這裡已經完全的城市化了,地板磚大多由花崗岩鋪成,而那些重要的政府建築則會用上大理石。
並不是每一個外族都像是契族那般死板,他們紛紛模仿帝國的經濟,農業以及城市建設等方面。
而日耳曼則是一個與帝國歷來交好的民族,在最多的時候,他們在帝國的兵力佔比甚至達到了五分之一。
所以這個國家在經濟結構上與帝國十分的相似,也是整個已知世界城市化僅次於帝國的國家。
他去了參議院,先把身上破舊的衣服給換下,穿上正規的禮服,就連神色也好像變得精神。
李爾此番結束清修,便是要來參議院通過一系列備戰的法律,包括對平民追加戰爭稅,征兵練兵加大力度等等。
現在整個日耳曼也就只有他這麽一個九階,在他回來之前,之有三個八階在主持大局,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親信。
若是他想要到參議院通過一項法案,真的就只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在他陳述完這一套法案的大概規劃之後以及法案的目的和他對未來的推測之後,其余人也均讚同,有部分人也想過天下即將大變,但卻沒有這個膽量往深了想。
之後李爾便離開了參議院,留下眾人敲定細節。
這些人都是站在國家權力金字塔上端之人,平日裡每一個都是有能之輩,其中也不乏聰明有識之士,當下便開始完善這些事情。
日耳曼在管理上做的非常到位,雖是官僚機構,辦事的效率依然是非常的快。命令在幾天的時間裡迅速敲定下來,一層一層的傳遞下去。
“約克城有一批悍匪,在郊區霸佔山頭,他們勾結了約克城城府,擾亂秩序。”
一個議員說到,
“這名城主是羅蘭克家族的....我覺得我們應該投票表決。”
說這他舉起自己的手。
“大局為重”
大多數人投了票。
這一幫匪徒自以為天衣無縫,其實從一開始便被他們看在眼裡,只是沒有決定是否要將他打壓下去,著牽扯到羅蘭克的利益。
三位八階之一便是羅蘭克族長,此刻面色陰沉,也說道:
“大局為重”
以他的影響力,自己那個城主兒子肯定沒事,頂多做幾年牢。
而那幫匪徒代他兒子所做的走私交易和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則將會被連根拔起,對約克城主來說這是幾十年的經營,不過現在,自然是以大局為重。
之後又有幾處地方將會阻礙新法律的地方,眾人的都是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