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在次日被趕來的一位主教通知教皇去了界外之地,此時正在調養生息。
眾主教這次對地獄之門的封印也更加艱難,這次可能需要將近一個季節的時間去恢復。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地獄之門是不會有太大的震動的,但這也只是依照經驗,因為這一次地獄之門的松動就不合常規,在上次封印之後僅僅數月便又迎來了一次大規模的松動。
對於這次反常的松動,教皇沒有表態,只是說繼續觀察。
眾人心中各有猜測。
北方邊境
安妮在回到這個較大的鎮子之後,便徑自回到她在這裡所租下的一間小屋。
按照規矩,士兵是只能住在鎮子裡的營房裡,但是很多有一些家世的貴族都會自己租一套舒適的別墅,長官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況安妮還是一個皇族,雖然他們不知道。
現在安妮的資料裡顯示她是一個伯爵之女,加上高層們都對她皇女的身份了解,所以她有著許多的特權。
現在她回到了這個舒適的小家,雖然貴為皇女,但安妮沒有染上絲毫奢侈的氣息,黛西和教皇對她的教育就是在模仿軍旅生活。
只見她的房間並無多少家具,只有書桌椅子和一張床,那裡還有一箱酒,但安妮喝的不快。大多都是由木頭製作的,箱子用銅鍍了一下。
桌子上擺著一些詩集,大多都是當代的一些著名詩人的詩,還有一部分古詩。
安妮和這些詩人是要好的朋友,安妮很喜歡和他們相處。這些人像是嘴兒抹了蜜,他們不停的用詩句誇獎她,但又完全不顯的刻意。
安妮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罐酒,將它喝完之後便上床睡覺了。
這一覺她睡的很香。
斯圖裡克則徹夜未眠,現在他有些心煩意亂,拿不定主意應該做出什麽應對方式。直到早上,斯圖裡克也絲毫不顯疲態,他站起身,習慣性的活動活動筋骨。
雖然這些動作在已經是九階戰士的他身上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但是習慣總是難以改變。
在九階之中他算是年輕的一個,今年也有五十左右了,只是駐顏有方,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
他出了軍帳,搖鈴將傳令兵叫了過來,吩咐他叫每一個有著將領職位的人到軍議室來。
在十五分鍾裡,所有在這個鎮子的將軍都聚集到了軍議室。眾人在椅子上坐定,等斯圖裡克發言。
斯圖裡克將德爾茨爾的陽謀給講了一遍,這個計謀已經被超過半數的將軍想到了,畢竟都是在戰場征戰超過十年的老將軍。
“好了,各位,有什麽破局之法麽?”
在將近十分鍾的講解之後,斯圖裡克以一個問句作為了結尾。
眾將軍都做沉思狀。
這並不是他們參加的第一個軍事會議,他們非常的有經驗,其中幾個人在認真的思考,有些頭腦稍愚鈍之人也故作思考。
斯圖裡克也是從將軍走過來的,自然知道其中貓膩,但是也不點破,還是表情嚴肅,一臉神聖的正視著前方。
半晌,眾人都沒有發言,斯圖裡克又開口。向眾人講解了自己昨天晚上所思考出來的方案,希望眾人可以加以改善。
眾人便開始說話,並不是他們原來沒有思路,只是希望知道斯圖裡克希望的討論方向。
討論很快便開始進行,他們提出了數個對之前計劃的優化,但大多都已經被推翻或者是效果甚微。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他們的防線太過於分散了,在教皇任職期間,他直接瘋狂的進攻契雪的本土,根本不會發生像是斯圖裡克現在處於的這種窘境。
“我們可以直接一次又一次與對面正面對衝小虧然後等待主教到場打退蠻族”
終於,一位將軍說出了斯圖裡克的心聲,這樣子雖然會讓普通士兵有很多傷亡,但是可以將可能的損失降到最低。
“咳咳,各位,還有什麽其他的方法嗎”
斯圖裡克本想說沒有的話就討論一下剛才這個將軍提出的方法,確定一些細節什麽的。
“當然還有其他的方法”
此時,窗外出現了一個身影。眾人定睛一看,正是安妮的貼身護衛,一位六階的戰士和五階的法師,塞姆。
在昨天晚上,幾位參謀已經看出斯圖裡克最終想要采取什麽計策了,而他們則看法略有不同。
在斯圖裡克擔任總將軍的這幾個月裡,一批資歷最老的將軍都和他有一些不對付,因為斯圖裡克行軍打仗的方式與原來他們的方式不一樣。
這幾個參謀在教皇掌權時都穩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與當今教皇討論軍情。
到斯圖裡克開始他們還像是教皇時期一樣高談闊論,並且對斯圖裡克的將才表示懷疑。
斯圖裡克依舊我行我素,不聽從他們的意見,眾參謀之後便不敢再多說話了。
在之後的軍事會議中,都演變成了一個猜測斯圖裡克意思的遊戲,眾人只能跟著斯圖裡克所制定的的風向標走。
不然就會遭到斯圖裡克的擠壓,雖然順著他的意思和被他擠壓對這些參謀來說已經沒什麽差別了。
更有甚者居然被斯圖裡克開除軍籍,斯圖裡克給人的第一印象通常是一個性子耿直又些粗魯但是善良的將軍,但實際上氣量卻窄,而且又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和他永遠也放不下的面子。
正視因為這樣,
眾參謀便想通過塞姆來表達自己認為的看法,因為他本是局外人,而且是由君士坦丁和教皇一起任命為了保護安妮的特務。
斯圖裡克也不會拿塞姆怎麽樣。
那天晚上,眾參謀在前往塞姆酒館的路上時,塞姆也正好在酒館趕往軍營,看來是英雄所見略同。
他們共同制定了很多新的計劃。
塞姆從窗戶中跳了進來,斯圖裡克沒有隱藏心中的怒意,較為不耐煩的說:
“什麽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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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就斷在這裡,容我再想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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