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演的最開始,他們先是嘗試了兵書中的常規速攻法,全部軍力直攻正門,以君士坦丁為主力的眾神官釋放地震法術,並且讓眾步兵圍著攻城器械前進,將雲梯和攻城塔推進。若是城破,便讓盾兵先行前進,其次是騎兵和步兵。若城不破,便使用攻城器械助士兵登上城牆。
地震法術不出意外的被安塞爾和眾弟子以地脈之力平息下來,但這樣也使阿塞爾沒有余力去處理攻城器械,一眾士兵混雜著高級戰士迅速的入侵城頭,安塞爾給契圖將士施展狂暴之術,使他們有效的抵禦來自雲梯以及攻城塔的攻擊。
此時模擬中出現了安塞爾剛晉升八階的首徒。此時眾人並不知道那個家夥覺醒了什麽樣的天賦之力,所有人都忽略了他根本沒有覺醒天賦的這種可能性,盡管在八階中,覺醒天賦的人也在少數,但眾人一致認為他不可能不覺醒天賦。
安塞爾大巫師的首徒提爾年紀輕輕,不到三十便已經晉升八階巫師,而且僅僅在一年之前,他還只是一個二階的低等巫師,沒人知道是怎麽做到的。約定同盟之中確實有時會有祖靈轉生的事情發生,雖然這樣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安塞爾過去的至少幾十年肯定都花在這個轉世的小“祖宗”上了。
這樣的晉升速度大家聞所未聞。在一段時間之前,還是七階的提爾被君士坦丁追殺,差一點就一命嗚呼,逃生之後幾個月便成功晉升了八階。
在這個世界裡,所有法術的形式都是來自於凡人以自己微弱的魔力來牽動規則,一份魔力換一份法術效果,但中間會因為對魔法的理解不夠深刻導致的魔力虧損,就好像一個普通人用拳擊打木樁,因為沒有正確的使用技巧,使肌肉沒有完全發力,最後便只有十之二三的力被爆發出來。
在魔術學院裡也是非常忌諱使用魔力增幅類藥品,因為過度快速的增長魔力會導致學生在對魔法的理解上缺乏鍛煉,使得完全無法再有寸進。
但像是提爾這樣的轉生者卻沒有這樣的困難,盡管沒有轉生者像提爾那樣進步神速,但因為對魔術的理解到位了,進境便只需堆積魔力以及與自己的新身體磨合即可,是以大多進步飛快。
於是眾將領便假設他的天賦技能是一個契圖部落著名的幾位大巫師來推演了。
模擬在進行,他使用了巫術·死亡擁抱精準的獵殺了幾位自以為隱藏很好的特支兵,然後使用了火球術試圖摧毀攻城塔,但被帝國隊伍中的一位七階將領給凌空擋下了,之後這位七階戰士向他劈砍而去,身後有一位七階的老神官釋放了一個治療術以及一個力量增幅。
提爾雖已是八階巫師,但面對衝來的戰士依然要暫避鋒芒,他瞬發了一個短距離傳送術,之後套上了一個巫術·禁錮,使得那位戰士暫時無法動彈,只能拚盡全力引動周圍規則之力,試圖解開束縛。之後提爾伸手向虛空一握,一名赫赫有名的七階將軍便緩緩從空中墜下,竟已經死了。
這便是七百年前一位契圖大巫師的天賦技能,“心臟抓取”簡單粗暴,在當年使帝國眾高級作戰人員聞風喪膽,避而不及。
這一次便是在模擬若是提爾擁有心臟抓取會發生的事情,那位在模擬中死去的將軍面色有些難看,從結果上來看,他身上的那些保命寶物都完全無效,神術師的治療以及戰鬥之前的祝福效果都沒有起到效果,那一擊直接堙滅了他的靈魂。
此時模擬中,君士坦丁找到大巫師的位置,
與他進行近身纏鬥,安塞爾只能不斷的使用短距離傳送和各種負面效果看看自保,而君士坦丁的兩尊吟唱分身可以使用神術來解除安塞爾給出的負面效果,而且也可以用來拖慢安塞爾的腳步。 若不是安塞爾在國家地脈之中,在領域上佔據優勢,不然不出十秒便需要逃離戰場,不然性命堪憂,畢竟他在對陣一個分別是體術,神術和法術都是九階的敵人,這樣的事情也是在所難免。
一位八階戰士又衝上前去,向著提爾攻擊此時提爾正處於虛弱期,心臟抓取對他的消耗也很大。此時也是險象環生,無法干涉到城頭拚殺的士兵了。
此時契圖雖然有狂暴加持,但是架不住帝國軍數量眾多的精英士兵,光是四階戰士便有一百多個,五階和六階的數量也各有若乾,在精銳戰士的差距和兵力的差距下,契圖的戰士已經漸顯疲態,而帝國的戰士則越戰越勇。
許多帶著病毒粉塵的咒骨已經投入了戰爭中,但目前卻還是沒有什麽重大的效果,只要守軍能在堅持一個小時,城頭上連接的地脈之力加上咒骨的詛咒病毒將迫使帝國退兵,這時很多的普通士兵已經基本失去了戰鬥能力,而強者在精神力耗盡的情況下也很有可能被眾小兵圍殺。
但是帝國的進攻太快了,在這個時限之前,眾帝國軍已經殺入了城內,強者數量上的碾壓讓他們得以將這座城速攻下來,模擬結束。
提爾戰死,安塞爾負傷逃跑,眾巫師戰死....
眾將軍卻面露難色,這個模擬是基於對方沒有任何援助的情況下,可能發生的事情。區區兩萬兵甲守城在己方高端戰鬥力和攻城技術領先的情況下,居然戰損比這麽高。
接著他們又將提爾的天賦技能換成了另外一個,並且假設他們獲得了來自於鄰國的援助,再次推演。
隨著推演的進行,眾將軍都已經對可能的各種情況有一定的了解了。雖然模擬是在有限的資料上進行的,只有參考價值,但對於戰爭來說卻依然意義重大。
在這場長達十天的軍事會議中,帝國已經對軍備,糧草,間諜的反製等得出了結論,最重要的是,帝國已經準備好攻打契圖的最佳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