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姑娘,來跟我喝一杯淡啤吧。”
這個年輕人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安妮小有興致的坐上了椅子,雙目盯著這位少年。
“第一眼見到你我便愛上了你
但我知道我將傷透你的真心
你不知道我不過是逢場作戲
你不知我並不渴望你的愛情
之後請你將我忘記。”
“沃爾德的詩。”安妮輕輕的說道,“很美的詩,你的吟唱很好......我聽過更好的。”安妮還是孩童心性,看見他面露得色便要挫一挫他威風。
“這本就是隨性為之,小姐喜歡便好。”
他淡淡的笑了笑,接過了侍者手中的啤酒,遞給了安妮。他則一口氣喝完了這杯啤酒,之後又自豪的看向安妮。
“他這樣子真令人討厭。”安妮想。她也一口氣喝完了手裡的啤酒。安妮驕傲的看向少年。後者微微一笑,說:“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是凱爾,凱爾·揚。我是一名自由的傭兵.....”
“傭兵跟自由有什麽關系?”
“別的傭兵不自由,但我不一樣。”凱爾喝了一口空氣,才發現杯子已經空了,“喂!再來一杯啤酒....咳咳,我是傭兵裡最自由的那個。”
安妮感覺頗為不以為然,起身欲走。凱爾拉住了她,給安妮再叫了一杯啤酒。安妮不擅拒絕,留下來聽少年講述七分是假的冒險故事,最終是安妮把醉酒的凱爾丟在了路邊,獨自回了營帳。
城西,
“他說他曾經一個人突破數千重圍,單槍匹馬取下敵將首級。他盡是說大話。”
安妮興致勃勃地對父親講述今日的見聞,君士坦丁時不時敷衍兩句,他在進行一些思考。這些天邪惡的異教徒進攻十分猛烈,雖然不致難以抵擋,但卻造成了足夠多的麻煩。
這時城裡突然警鍾大響,君士坦丁飛速移動到了東城牆上。快到安妮只能看到殘影。他只見遠方衝出數以千計的騎兵,天空中落下數顆巨大的隕石向城牆砸去。
沒有時間詠唱神術了!君士坦丁抽出佩劍,奮力斬向最大的一顆。整個隕石直接爆散開來,依舊落在城牆上,造成傷亡不等。隕石狠狠砸中城牆上的禁製法術,嚴重的損毀了城牆。此時空中又起凶光,一個個隕石即將成型。君士坦丁此時詠唱了神術-晦澀時空,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對隕石進行斬擊。
在強大神術的加持下,隕石好似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君士坦丁將隕石逐個擊毀,只是毫無花巧的以絕對的力量攻擊。僅憑他一人是無法阻攔所有隕石,一些還未修補的城牆已被擊出了豁口。
300米,200米,100米.....迎戰的戰鼓已經響起,王下二百騎從豁口衝出,絕不能讓此事演變為一場巷戰。其他的騎兵也都隨後衝上。
異教徒騎兵分成了三個隊伍,在衝刺之下居然掉轉馬頭,開始了迂回射箭。遠處的重騎兵也已衝鋒到了一半,前方的輕騎讓出了一條道路。這化外蠻族多精於騎術,這已經不是騎士團第一次吃這種虧了。守方眾騎兵多因敵方遠程騷擾所以也舉弓射擊,此時對方重騎趕到,守方已經沒有加速的時間了,此時對衝必敗無疑。
君士坦丁已經處理完了隕石,正要下去救場時突然身後一劍刺來,是一個面目悲傷的高瘦男子。君士坦丁心下一驚,正是古族高手阿萬天.古爾。此人殊無將才,一心追求劍道,自己在同時分心對付遠處坐鎮的巫師同時未必能勝他。
“他不該在南方駐扎嗎!?”
動念間, 兩人已經過了幾十招。阿萬天的招式陰毒狠辣,又絲絲入扣,不露一絲破綻。配合他的成名武器“智之憂慮”,以難以形容的速度招招瞄準要害,而君士坦丁則大開大合,以拙勝巧,卻漸漸落了下風。兩人身體隱隱透光,在利用精神力觀察四周的環境,使自己的每一個行動都借助天地之力,並且用精神力乾困擾對方的感知。
城牆上的眾神術師開始向君士坦丁施加祝福,他自己手中神劍聖典之魂也在使他氣息不斷節節攀升。即使這樣,他也不一定能取了阿萬天的項上人頭。
此時下面的騎兵已被衝的七零八落,只有王下兩百騎以他們的極強的戰鬥能力在場上拚殺。魔法師在戰鼓的指揮下開始釋放咒殺系魔法狙殺敵方重騎,神術師也開始釋放單體的魔力回復或者祝福。混戰之中魔法師和神術師的處境略顯尷尬,不好施放群體法術。只是稍比弓箭手好一點。
此時,守城軍的步兵也陸續加入了戰場。其實從敵方騎兵開始衝鋒到現在不過十分鍾,這樣的集結速度已經是訓練有素的表現了。
此時守軍佔據了數量上的優勢,但步兵難以對重騎兵造成威脅,靈活的輕騎兵又試圖脫離戰場,開始遊記。他們從一開始落在後面的步兵還有不到一分鍾就能到場,高舉著命令遊擊將旗的指揮者如此想著。他突然感到胸口一涼,看都沒看,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刺穿了。手中長劍奮力向後一砍,試圖砍死來者,什麽都沒砍到,他感到劍刃從他身上拔出,從馬背上栽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