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安走出了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微風,微風拂面吹得程遇安有些微眯眼,也吹走身上酒吧的燥氣。
“怎麽這風還香香的?”
程遇安突然聞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他睜開眼睛奇怪的掃了眼周圍。
“嗯?小魚兒?”
程遇安的余光看到了蕭容魚,她正站在街道另一龐的台燈低下,穿著一件外套,手裡拿著一杯奶茶,身旁跟著的女生程遇安也認識,是高中的同班同學。
程遇安剛要舉手打招呼,可是蕭容魚的俏臉卻冷了下來,扭頭牽著夥伴的手就走,手中的奶茶也摔在了地上。
身旁的女生看了眼地上的奶茶,也是冷聲冷氣的對程遇安說:“程遇安,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出入這種不三不四的場合?原本小魚兒還特意買了杯奶茶給你!”
程遇安猛的反應過來,他扭頭看了眼閃著燈光的酒吧招牌。
‘7040酒吧,內設台球廳’
“媽的,糟了。”
“狗日的陳漢升,不是說好你出錢請客嗎?怎麽又讓我買單。”王梓博苦著臉說道。
陳漢升哈哈一笑,摟著王梓博的肩膀說:“今天出來的急忘記帶錢了,等下次再請回你啊。”
“去死吧你…誒,小程呢?”王梓博走出門口四處張望,也沒有看見程遇安。
而陳漢升卻看向街道的另一邊,淡淡的說。
“嘖…小程出事了。”
“喂!小魚兒!我感覺你誤會了什麽!”程遇安連忙追上蕭容魚。
他抓住了蕭容魚的手,蕭容魚掙脫開又想要走,這次程遇安直接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離開。
“你幹嘛?”
蕭容魚冷著個臉說道。
“小魚兒,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程遇安著急忙慌的開口解釋道,一不小心嘴巴便瓢了。
蕭容魚聽見後又想要掙脫開程遇安的手,程遇安快要抓不住了,索性直接一把抱住了蕭容魚。
“我剛剛嘴瓢了,我真的沒有幹什麽啊。”程遇安苦著臉解釋道。
“快點放開我,你去幹什麽關我什麽事?”蕭容魚像隻生氣的小貓,一直在程遇安的懷裡動來動去。
“我不放,你不冷靜下來聽我解釋我就不放,你信不信我能抱你抱到早上?反正我又不吃虧。”程遇安甩出了不要臉大招,說得蕭容魚一愣一愣的。
蕭容魚被程遇安說得越來越氣,她抓住了程遇安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哦~”
程遇安吃痛抬起了頭。
“喲呵,你們小兩口別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啊,這樣子影響市容你們知不知道?”陳漢升叼著根煙曼斯條理的走了過來。
程遇安一臉痛苦的看了眼陳漢升。
媽的,救星終於來了。
程遇安知道憑自己的解釋不能說清楚,所以只能拖到陳漢升還有王梓博這兩個證人了。
“別咬了,你屬狗的啊?陳漢升來了,你問一下他,我跟他一起的,你問他我有沒有做過啥不三不四的事情。”程遇安回過神來連忙拍了拍蕭容魚的手。
這妮子咬人是真的在用全力啊。
蕭容魚這才抬起頭,嘴角都是口水。
“哦~原來你們小兩口是吵架了啊,那不關我事了,梓博,我們先溜了。”陳漢升揶揄道,隨後又揮了揮手準備帶王梓博走。
蕭容魚不樂意了,她忘記了矜持,直接用袖子擦去嘴角的口水,
連忙朝著陳漢升問道。 “陳漢升,你是不是跟程遇安去酒吧那裡玩了?”蕭容魚依舊冷著臉。
“握草,你們倆吵架也能扯到我啊,我跟他可沒有去酒吧啊,我們只是去台球廳打一下球而已。”陳漢升聳了聳肩,然後又說:“不信你問雞脖哥,雞脖哥,我們是不是隻去了台球廳?”
王梓博有些為程遇安感到著急,他連忙的點了點頭。
陳漢升扭過頭來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他說:“小魚兒你不會不讓程遇安去打桌球吧?這事我考慮不周,我們三個本身說吃完飯後打個紳士運動消食的。”
“這下你信了吧,我真的沒有去酒吧,我有事沒事去酒吧幹嘛,只是去打一下桌球休閑一下心情而已。”程遇安連忙跟上陳漢升的節奏說道。
蕭容魚的臉色終於不再冷冽,但是卻仍舊保留著懷疑,她在程遇安的身子聞了聞,他身上只有一股煙味,沒有一些雜七雜八難聞的香水味。
“別聞啦,我又沒有跟其他女生玩過,你就算把我全身上下聞一遍也聞不出來的。”程遇安感覺此時的蕭容魚有些可愛,他笑著說道。
“你是覺得我聞不出來嗎?你松開我!”蕭容魚又生氣了。
程遇安一臉黑線的說:“你別斷章取義啊,我說的話的重點是我沒跟其他女生玩過啊!”
“這點我可以證明,程遇安確實一直在老老實實的打著桌球。”陳漢升舉起手來很適時的說了聲。
王梓博也連忙舉起了手:“我也可以證明!”
蕭容魚聽此,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她嘟著小嘴,哼了一聲說:“可是你還是去了酒吧,即使是去台球廳,你也還是去了酒吧!”
媽的,這事情就過不去了是吧?
程遇安一臉黑線,心裡是即不爽也無奈,沒辦法,被當場抓奸在場,再怎麽解釋也沒有辦法的,現在的蕭容魚雖然不再那麽的生氣,但她還是有些沒有氣消,這時候就需要程遇安來操作了。
“老陳,把那杯奶茶給我拿過來。”程遇安指著地上的那杯奶茶說道。
陳漢升點了點頭給程遇安遞了過去。
程遇安沒有多說話,直接扯掉上面的塑料紙,作勢想要一口氣悶掉那杯奶茶。
“你神經病嗎?都掉在地上了還喝,裡面的杯子都爛了,也不知道髒不髒。”蕭容魚連忙的搶過奶茶說道。
程遇安一臉正經的說道:“這是你買的奶茶,不管髒不髒我喝在肚子裡都是乾淨的。”
蕭容魚盯著程遇安嚴肅的臉,終於破冰笑了一下,不過又很快收回笑容。
“行啦,快點松開我,被那麽多人看著好尷尬啊。 ”蕭容魚小聲的說。
程遇安卻將眼神移到一邊,吹著口哨好像沒有聽見蕭容魚的聲音。
蕭容魚又誒了幾聲,突然感覺到程遇安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那邊。
“呀!”
蕭容魚叫了一聲後猛的踩了一下程遇安的腳背,程遇安吃痛松開了手,捂著腳蹦躂蹦躂的跳了起來。
“程遇安你突然發什麽癲啊?”陳漢升一臉疑惑的看著程遇安。
程遇安朝陳漢升比了個中指。
“哼!叫你手不正經!活該!”蕭容魚吐了吐舌頭,然後又牽著旁邊小夥伴的手走了。
小夥伴是毫無疑問的站在蕭容魚這邊的,剛剛蕭容魚誤會了程遇安是她第一個罵程遇安,現在程遇安與蕭容魚的誤會解除了,她也是第一個為蕭容魚開心。
“小魚兒你跟程遇安談朋友了?”小夥伴揶揄道,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不只一遍了。
“才不是呢,他都還沒有向我表白,我才不會跟他談朋友呢。”蕭容魚傲嬌的說。
……
“該說不說,老陳,要不是有你,可能我今晚就得栽了。”程遇安給陳漢升丟了根煙,又給王梓博丟了根。
“你就是這樣子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叫我陳哥!”陳漢升一臉桀驁的說。
“想屁吃!”程遇安又給陳漢升比了根中指。
“哎呦呦,我剛剛好像說謊了,像我這種紅領巾說謊要掉大牙的,不行,我得變誠實,梓博,現在和我去跟小魚兒說。”陳漢升悠悠的說道。
“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