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安和陳漢升很牛嗎?”
這個聲音當然就是胡林語,胡支書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在小口小口的擼著串,根本沒有意識到她自己說了一句怎樣鬧氣氛的話。
餐台的眾人一下自己沉默了下來,一個個的都看向了胡林語的呆臉,程遇安和陳漢升不約而同的摸了吧臉。
“這個死胡林語,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啊。”程遇安無奈的低聲說道,他跟陳漢升年紀大了,平常小胡損他們的話也就全當無所謂了,可是,她現在已經一句話惹了在座的所有人。
在喝著果汁的沈幼楚也不懂餐台的氣氛為何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她扭頭看了眼程遇安,剛剛聽見他的嘀咕聲。
沈幼楚扯了扯程遇安的袖子,呆呆的看著程遇安,又因為害羞而不敢湊過去小聲詢問,所以隻好帶著疑惑和呆萌的眼神看著程遇安。
程遇安心領神會,他一個腦袋就湊到了沈幼楚的耳朵旁。
“小胡惹麻煩了。”
“切,又不見你有多厲害,你憑什麽反駁他們的成績?”商妍妍最先打破餐台的沉默,她看著胡林語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陳漢升也明白胡林語不是故意的,他連忙朝商妍妍擺了擺手。
“沒必要,沒必要,小胡不是故意的。”陳漢升試圖製止商妍妍那即將暴怒的樣子。
可是生氣的商妍妍連陳漢升的面子也不給,她看著胡林語的臉,冷聲冷氣的說道。
“陳漢升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可以當選深通財院的代理人,用一個月的時間就當上了副部長,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當上了副班長,程遇安就不用說了,他跟陳漢升簡直是互不相讓的優秀。”商妍妍抱著手臂,皺著好看的柳眉看著胡林語,頓了一下,她又說:“你覺得他們牛嗎,胡支書?”
一旁喝酒的程遇安愣了一下,喲呵,這也能提到我。
陳漢升有些頭大,也就不再阻止商妍妍了,一個人甕聲甕氣的喝起了酒,他對這件事不怎麽上心,他也無所謂胡林語,只是他現在對旁邊的紅發小姑娘起了興趣。
胡林語被說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可是當看向商妍妍生氣的眼神的時候,要說的話又全都咽回肚子裡面了。
沈幼楚有些焦慮,她坐在座位上有些為朋友感到擔憂。
金洋明幾個大男生見胡林語是個女生也直接大罵胡林語不要臉,要是胡林語是男的話,他們的口水早就到了,而且身為主人公程遇安和陳漢升也沒有說話。
他們也知道,商妍妍能當著陳漢升的面把矛盾升級,這是因為,她是商妍妍。
程遇安看著焦慮的沈幼楚,玩味的笑了一下,他放下酒瓶,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沈幼楚回過神來,她又扯了扯程遇安的衣袖,這次她開了口。
“林語怎麽啦,妍妍怎麽跟她吵起來了?”
程遇安寵溺的摸了一下她的頭,示意她冷靜一點,這場鬧劇本身就是一個不小心不注意,在他看來,很快就會結束下來的。
胡林語一直沒有說話,她也意識到自己錯了,她暗暗的掃了眼周圍,其他人都在看著她,商妍妍更是把討厭,生氣的眼神怒視她。
這時候,她已經知道,這裡已經容不下她了,她沒有說什麽,隻好一個人落寞的站起身,走出食堂了。
沈幼楚見胡林語走了,也連忙放下杯子跟了出去,程遇安也知道此時的胡林語需要一位偉大的班長來拯救她,
於是他也義無反顧的站起身子。 商妍妍看著胡林語的背影冷笑一聲,她有些歉意的看著陳漢升。
“陳班長,不好意思,我把氣氛搞砸了。”
陳漢升點了點頭,這本身就是一件小事,他也沒有說話也無所謂,就是商妍妍一個人的表演而已,不過這場商妍妍她本能的演出的結果也非常好。
金洋明見胡林語走了,也連忙提上酒瓶對著陳漢升說。
“這胡林語也太不會做人了吧,她不知道我們可知道,她這個支書可是你跟四哥給她的而已,她憑什麽能在你跟四哥面前囂張啊?”金洋明憤憤不平的說道,看樣子是準備出去找胡林語理論理論一下拳法了。
陳漢升笑了一聲,他淡淡的說道:“冷靜一點,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死,胡林語這個人性格不壞,我猜她就是有點不敢相信我跟小程怎麽可能一個多月辦好創業的,只是她的表達錯了而已。”
“性格不壞?我看她就是壞的透頂了,我可不止一次看她在你跟老四面前作威作福啊。”楊世超也加入了討論,他甚至氣的用出了四字成語。
“是啊是啊,陳哥你別慣著她啊,你可是班長啊!”朱成龍附和道,郭少強和李圳南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在用眼神支持陳漢升。
陳漢升擺了擺手:“我扯掉她的職位以後誰在班裡面為我做事?”
“我能!”商妍妍此時突然舉起手說道。
陳漢升又看到了商妍妍拆了自己的台子,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無可奈何,這件事看來發酵的挺大的,好像人人都對胡林語有些許偏見,那就這次一次性搞定它罷了。
陳漢升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巴,他看了眼空下來的座位,輕聲說道。
“胡林語她只是在我跟小程面前囂張而已,你們在這起什麽勁?”陳漢升無奈的說道,頓了一下,他又說:“胡林語為班裡面做那麽多事情,她也是一個人默默付出的啊,這你們怎沒看到啊,別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哦,不然我特麽噴你。 ”
陳漢升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在喝了口酒潤潤嗓子後,他又說道:“你們對胡林語的偏見太大了,只是因為她的表面而產生抵觸她的心理,這很不正常,成熟一點行不行?”
周圍人變得沉默,商妍妍也低下了頭,確實,陳漢升和程遇安都覺得無所謂,她起什麽勁,也是因為她矛盾才升級的,搞得現在的氛圍更差了,她現在還覺得沾沾自喜。
陳漢升又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會這樣,這時候解決這次矛盾的最好辦法就是讓程遇安把胡林語勸回來了,不然這次慶祝會誰也別想好過。
……
胡林語一個人蹲在食堂的門口,食堂的門口簷上的燈壞掉了,從門口到外看起來就像是黑暗與光亮的交界線,而胡林語則坐在那裡,甚至為了不影響別人,也不想別人看到她出醜,她坐在了光亮也看不到她的地方。
程遇安一頓好找,總算在一片烏漆麻黑的地方看到一個坐著的人影,胡林語抱著膝蓋,夜晚的風很涼,她的外套還在食堂那邊,她也不打算去拿了。
“你憑什麽反駁他們的成績。”胡林語在風中低聲說道,過了一會兒,她冷哼一聲。
“切,不過是說話嘴快了,一不小心曲解了意思而已,有什麽好吵的啊。”胡林語略顯不滿的說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胡支書。”
一個聲音響起,胡林語下意識的看過去,看到了程遇安叼著煙咧著大牙向自己走來,沈幼楚最先來到她身邊,見自己穿的少,沈幼楚脫下她自己的外套遞給了胡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