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邊的同學都感覺何相生的性格開朗了許多,就連業余愛好也慢慢多了起來,可是武曉寧卻很不開心,上次郊遊宿營後,已經過去很久了,何相生也沒有找自己拿課堂筆記,所以,她覺得何相生沒有以前那麽刻苦學習了,就連去找大伯請教問題的次數都少了很多。
難道何相生是因為爺爺的去世,變得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人,一旦失去了動力和壓力,就會變得無所適從,而親人去世是最容易讓人自暴自棄的。
在大伯辦公室蹲守幾次都無果後,武曉寧決定主動出擊。
學校要求各院系統計在校學生家庭情況,擬向上申報大學生貧困補助人數,本來是團支書的工作,卻被武曉寧搶過一半,專門負責班裡男生情況的核查。
“李鐵,何相生呢?”正好在食堂門口遇見306寢室眾人卻沒有看到何相生。
“你沒打電話嗎?”李鐵很詫異,上次宿營過後,以為兩人會慢慢走到一起。
“我,我電話沒帶。”武曉寧不好意思說,自己打了幾次都沒通。
易朝陽插嘴回了一句,“這個時候應該在圖書館看小說。”
原來是這樣,頓時把武曉寧氣到了,咬著牙跺跺腳,看小說竟然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這個不爭氣的家夥。
……
何相生看著手中這本已經翻完的實體書,猶自感歎作者的腦洞,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俗之人竟然憑借自己的想象力,就能把修真世界刻畫得如此真實和多姿多彩,怪不得今生的網文小說如此火爆呢。
雖然很多情節都是為了故事的需要而設計,但是,何相生卻在裡面看到了自己曾經生活的影子,令他回到過去的心思更加強烈了。
尤其這個世界的很多傳說都與真正的修真世界有著高度相似的描述和猜測,如果這樣的話,確實有必要去親自探訪一下名山大川,沒準會有新的發現,想到這裡,何相生的內心不由激動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就感到自己身邊似乎坐下一個人,落座的聲音有點大,這在靜悄悄的圖書館裡,稍微顯得有點沒素質,何相生不由轉頭瞥了一眼。
“班長?”倒是讓何相生大吃一驚,平時挺文靜優雅的姑娘今天這是怎麽了?似乎帶著火氣?
武曉寧板著小臉,坐在一側,也不說話。
何相生看了看周圍,湊過頭,低聲問到,“班長,你怎麽來了?”
武曉寧並沒回答,站起身,往外就走。
搞得何相生莫名其妙,但是看班長似乎是來找自己的,連忙起身還完書,追了出去。
到樓下的時候,就見武曉寧站在一座花壇前面。
“班長大人好雅興,這個時候不去吃飯,在這裡賞花呢?”經過一段時間相處,感覺彼此很熟悉了,所以何相生難得開起了玩笑。
“那也沒有某人厲害,為了修仙得道已經廢寢忘食了。”
何相生聽著班長略帶嘲諷的反擊,啞然失笑,還真讓這個妮子蒙中了。
已經正式進入夏天,氣溫升高很快,這大中午的,站在這裡,自己沒事,可是女孩子嬌貴,會曬中暑的。
“班長你也沒吃飯吧?我請客,咱們邊吃邊聊,到底是誰氣著我們班長大人了?”
武曉寧看看何相生,遲疑了一下,輕輕哼了一下,扭身前面走了。
還別說,漂亮的女孩子嬌嗔也這樣好看,這跟異界的情況完全不同。
一直以來,自己的天賦不好,
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埋頭學習和煉丹中度過的,幾乎沒有接觸過女孩子,而師姐歷來總是以高冷對人,雖然待自己比較親善,可也從來沒有展現過女孩子的風情,而自己內心也有些懼怕師姐,在心裡也只是把師姐當作長姐或嚴母般看待。 氣哼哼的武曉寧帶路,倆人來到了食堂二樓,這裡多數都是點菜小炒檔口,一般的時候,普通學生來的不多,除非是過生日或者聚餐,之前的何相生也隻來過一兩次而已。
找個位置坐下,武曉寧也不說話,看來這次是把這個小姑奶奶惹到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怎麽惹到她了?
環視一下各個檔口,撓撓頭,何相生實在不知道該吃什麽?
就笑著對武曉寧到,“班長,這裡我不熟,你想吃啥?我去買。”
聞言抬頭看著何相生清澈的眼神,突然武曉寧感到心裡一疼,這裡是自己每天吃飯的地方,還總是覺得飯菜不怎麽合口,可是這裡何相生卻很少來。
想到這裡,也顧不上生氣了,淡淡說到,“你坐著吧,我去點菜。”
雖然不明白班長一瞬間的心裡活動,但是何相生能明顯感到多雲轉晴了,連忙笑著說到,“我去幫你端。”
“哎呀,你坐著吧,菜好了人家會送過來的。”
聽到這話,何相生也不好再爭執了, 放棄了順勢結帳的打算,想著以後有機會請班長去校外去吃頓好的,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財務自由”了。
武曉寧回到位置坐下,何相生連忙把剛才借機買的奶茶遞過去,小心翼翼地問到,“班長,看你今天的心情有點不好?”
哼,還說呢,不都是你這個臭家夥搞得。
武曉寧咬著吸管也不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到,“我聽大伯說,最近你很忙?”
這段時間自己調整了計劃,不再把大多數時間放在研讀古文上了,所以去找顧教授討教的次數也就少了很多,上次顧教授也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自己以偏科為由暫時搪塞了過去。
不過,對班長不能再用這個理由了,畢竟每天都在一起上課,自己什麽狀態,她可是很清楚的。
“前一段時間學得太猛了,我感覺自己需要時間慢慢消化一段,畢竟貪多嚼不爛嘛。”
“哦?那我看你消化的方式很別致呀!”
聽班長這是話裡有話呀,何相生一時沒敢輕易搭話,就訕訕地笑著企圖蒙混過關。
武曉寧看何相生這幅憊懶的樣子,火氣又上來了,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質問到,“這都過去一個月了,你準備什麽時候找我拿課堂筆記呀?不會等考完試吧?”
因為上次宿營的夜晚,何相生成功引氣入體,所以將自己今後的人生計劃重新做了調整,不再以畢業當醫生為目標,所以平時就顯得不太在意課程和成績了,只要考試不掛科就好,至於找班長拿筆記的事情,早就忘到了二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