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阿賈克斯?還是叫你風暴......劍更好?”一個穿著粗麻衣,手持兩把手半劍的老戰士抱胸靠在關卡轉角處的一根柱子上。
在羅德蘭通用語中,風暴是一個專有名詞,是如‘風暴般席卷的雷霆’的意思,雖然聽起來是風暴,但是一般用於形容戰士行動快如雷電,難以用肉眼捕捉。
但是法洛斯清楚,這個老戰士想說的是他另外一個馬甲【風暴劍】,而不是誇讚他。
“納什!好久不見,怎麽感覺你老的這麽厲害啊?”法洛斯牽著希瑞斯特笑著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納什隨意的撣開法洛斯的手,歎了口氣說道:“別提了,之前去遺跡的時候中了個詛咒,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解除不了了,就這一下讓我起碼少了三年活。”
說話的時候納什注意到法洛斯牽著的希瑞斯特,於是挑了挑眉毛說道:“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女兒,芙蘭朵會傷心的。”
“我本來就對那種女人沒興趣,倒不如說她沒一點在我的系統上。”法洛斯攤手,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裡法洛斯說的是XP,不過自動翻譯成了系統,但是希瑞斯特可是聽得明明白白。
“那你倒是說說你想要哪種?我覺得她為你都可以改。”納什歪頭,勾肩搭背的問道。
此時希瑞斯特耳朵都快豎起來了,聚精會神的同時還打開了系統的錄音功能,生怕錯過或者聽錯接下來的對話內容。
“首先,她得不是人,其次,越像人越好。”法洛斯說完,俯身牽起呆滯的希瑞斯特的手,跟著納什一起向前走去。
“那看來確實很為難啊,芙蘭朵可是純血人類,如果用儀式改變自己的種族那可是王族大忌,使不得啊。”納什說的很正經,但是看表情卻是在逗樂。
“總之,我對她沒那個意思,但是至少可以做朋友不是麽。”法洛斯說著,又與最高的圓頂塔上的魔法之目對視。
“女人可不是那麽理智,嗯,接受賜福的女人除外,她們就像是被生理性的強製變得理性一樣。”納什嘟囔著,掃開路邊一個拱門的卷簾,然後推開一扇鐵門,引法洛斯和希瑞斯特兩人到了一處安靜的庭院。
庭院中心是一個三層的層疊噴泉,邊緣用教堂常用的彩繪玻璃點綴,四周種植著高大的灌木植物,利用魔法人工修整的主枝乾攀附生長,然後修剪成龍的樣貌,栩栩如生。
法洛斯看到這些景觀卻是直皺眉頭,隨口說了一句:“還是不能習慣你們的審美。”
“芙蘭朵以為你會喜歡這種...嗯,戰利品?”納什打了個響指,原本站立在廊柱邊的幾名侍從便退下去做事了。
“不,那頭龍在我擊敗的對手裡面可排不上號。”法洛斯說著,拿下頭盔收起。
此時一個穿著華麗服飾的女性從傳送門中走出,一頭及腰的銀色長發,頭戴一頂造型簡單的王冠,這個女人的雙眼是妖豔的紅色,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
“好久不見......”芙蘭朵沒有說出下文,而是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恐怖地看著法洛斯牽著的希瑞斯特。
瞬間恢復只露出一瞬的可怖面容後,芙蘭朵深呼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接著說道:“這不會是你女兒吧?年齡對不上啊。”
“嗯,算是吧。”法洛斯隨口說道。
“算是吧,是什麽意思?”芙蘭朵向前靠近了幾步,語氣強硬的問道。
“那不重要,
我過來只是和你打個招呼。”法洛斯不耐煩地說完,就熟練地帶著希瑞斯特往前穿過兩個大廳來到餐廳,此時仆人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 芙蘭朵情緒低落地坐在花壇邊緣,看著兩人離開,納什這時候出現在她身側,說道:“陛下,我想對他來說,您的重要性可能還不如一頓塞洛斯燒雞。”
“啊,我知道的,尤其你說的是現實。”芙蘭朵扶額說道。
“那個小女孩是他什麽人?有調查過嗎?”芙蘭朵接著問道。
“羅德蘭人社局登記過是【阿賈克斯】的女兒,但是登記時間就在前幾天。”納什說著,從空間戒裡面拿出來三張報告文書,最上面是法洛斯的阿賈克斯的個人關系表,下面是希瑞斯特的關系證明書,第三張是接近空白的希瑞斯特履歷。
“而且,以前並沒有希瑞斯特的記錄,所以,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摯友托孤或者收的徒弟,這種可能性比較高。”
納什會這麽說,主要還是考慮到在羅德蘭的師徒關系算是平行於父子關系的,如果徒弟是孤兒,也會先以父子身份登記。
聽納什說完後,芙蘭朵皺眉思考了幾秒,說道:“登記地點呢?如果沒有羅德蘭的記錄的話,那就去找登記城市周圍的其他國家的行動記錄吧,查查她的來頭。”
“這樣不好,您明白的。”納什緩緩說道。
“無所謂了,我已經......哎。”芙蘭朵看向庭院中那頭植物製作而成的‘巨龍’。
“算了,還是不要這麽做的好,我們先去用餐吧,納什叔叔。”芙蘭朵拭乾眼角的淚水,淡然地說道。
餐廳內,法洛斯和希瑞斯特坐在一張長桌邊上,雖然周邊的裝潢十分華麗,但是兩人坐的卻是一張格格不入的普通實木餐桌。
芙蘭朵此時也將皇冠放在一旁的置物桌上,坐在和法洛斯相對的位置上,納什則是很自然的坐到了法洛斯的左側。
[納什·雷納瑞克對你使用了偵測技能【神之目·偽】]
法洛斯看到提示,稍微解除了一點偵測屏蔽,免得反傷誤傷到納什。
“我的老天鵝,你又變強了這麽多,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納什看到偵測得來的信息後,不禁發出感歎。
“哈哈,反正打你都是一下,也沒啥區別吧。”法洛斯笑著說,同時皺眉喝了一口橙汁。
好澀,何塞洛斯的橙汁好難喝啊,法洛斯喝完一口便將橙汁推到一邊。
法洛斯收起盔甲,身形頓時矮了一小截,畢竟吃飯的話戴著手甲不是很方便,在這種偏正式的場合還是好好吃飯比較好,事實上,這也是關系還不夠的側面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