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和南南分開後,彼此留下聯系方式,南南負責放學時帶著心怡找劉青,劉青則回到出租屋內準備將炎煞符製作完成。
三個小時後,劉青將真氣儲存至丹田內,還差一點,劉青保留了一些真氣,並沒有將炎煞符強行製作完成,16點50,應該快放學了,劉青起身伸了個懶腰,將炎煞福放回抽屜。
臨江市第三中學,廢棄宿舍樓,劉青在鍵盤上敲擊出幾個關鍵字。
滑動鼠標,視線上下移動,並沒有什麽其他發現,大部分都是介紹臨江市第三中學的教學質量和宿舍居住環境。
正當要放棄時,劉青視線突然看到一個標題,震驚!臨江市第三中學,女學姐經做出這樣的事....
劉青眼球不自覺上翻,不過還是點擊進入網頁。
視線迅速翻動著一些垃圾文案,當滑到頁面底部評論區時,除了幾個罵博主的人,有一個叫我想當鹹魚的ID評論吸引住劉青的眼球
三中的同學,馬上要搬宿舍了,聽說因為女宿舍樓鬧鬼,所以才搬新宿舍的嗎?有哪位大佬知道的嗎?
滑動光標點擊到鹹魚ID的頭像,進入此人主頁,翻動以往發的帖子。
5月25日,新宿舍馬上建造完咯,期待中...
5月27日,為什麽新宿舍還沒徹底完工,就要全部搬走啊,有誰知道原因嗎?
5月29日,我的天,真的要搬嗎,還有好多人在施工啊,聽別人講,因為這所學校有個怪談.....很久以前失蹤的三個女生好像就跟這個怪談有關,害怕..
6月11日,完蛋,我閨蜜非要去舊宿舍樓去尋找怪談,怎麽辦!
6月18日,都怪我,都怪我沒阻止她!我好害怕!為什麽警察不相信我!
從6月18日之後,此人就再也沒有發布過消息,甚至沒登過帳號,雖說是中午,陽光甚好,但劉青看完簡短的幾句話後,也是後脊發寒。
劉青皺緊眉頭,思維迅速轉動,6月18日結合5月29日,可以推斷出,她的閨蜜同樣失蹤,再次之後,就再也沒發過任何動態,那也可以判斷叫鹹魚的人也同樣失蹤了。
是不是可以說5月29日失蹤的三人,並不是每個人都去到隔間裡,而是只要去到廢棄的宿舍樓,哪怕只有一人進入到廁所隔間,完成怪談,其他人同樣也會失蹤。
劉青腦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推測,回憶起南南之前說過的話,自從那晚開始,總能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處,感覺到那張陌生女人的臉在注視著自己,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總有一種想要去到隔間內的衝動。
不好!掏出手機時間已經到了17點30,南南的學校已經放學30分鍾了,為什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
按照之前的約定南南一放學就立馬帶著心怡出校門,並且跟自己聯系,中學明文規定,不讓學生帶手機到課堂,但是回到宿舍或者離開學校就可以用手機。
劉青以前路過第三中學,學校並不是非常大,教學樓到校門口走路大概10分鍾,到宿舍樓大概15分鍾,難道真的遇到危險了?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南南並不是那種會讓人擔心的人,既然約定好了,必定會遵守。
思緒進入一個死循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或許是手機沒電了,如果自己貿然去學校找她,先不說進不進得去的問題,
甚至連她上幾年級哪個班都不知道,並且在數千名學生中找到一個人,談何容易,算了再等等吧。 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眼睛注視著屏幕右下角的跳動的時間,窗外夕陽的余光,慢慢的被黑暗吞沒,倔強的城市不甘沒落與黑暗中,街邊的路燈刺破本該屬於它的黑暗。
19點00,劉青聽著手機聽筒傳來機械的女人聲音,啪一聲,將翻蓋手機合上,面色陰沉的將符籙收入懷中,拉開房門。
“老哥,去第三中學南門”
“好嘞”
出租車上的劉青運轉體內的真氣,遊走於懷中的符籙之中,確保每個符籙都可正常運轉。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站在學校正門外的劉青扣掉電話,陸陸續續在大門口進出的學生,街上叫賣的攤販,一臉嚴肅的保安。
怎麽看都不像是會有非自然現象發生的地方,劉青將黑色衛衣的帽子戴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運作體內的真氣,將指尖的強化符催動,全身各個機能也隨之受到強化。
圍繞著整個校區外面轉了兩圈,最終停在學校北門處。看著已經荒廢很久的北門,黑色的防腐油漆已經脫落,鏽跡斑斑的門鎖及雜草叢生的圍欄,東北角和西北角各有兩個90°的巡查式攝像頭,雜草從到對面榕樹大概有5米,榕樹到荒廢的宿舍樓入口大概有7米多,緊皺著眉頭,觀察著攝像頭的運動軌跡。
8秒轉動90°一個來回16秒,中間有2秒的監控死區,兩米高的圍欄,圍欄後面有1米高比較厚重的雜草,時機和落地地點已經選好。
劉青心裡默數,瞳孔逐漸縮小,輕微助跑一下,左腿彎曲,瞬間用力,全身肌肉緊繃,身體騰空,在空中轉動半圈,手掌稍微接力圍欄頂部調整重心。
咚!一聲輕響,翻身卸力後正好落在雜草處,西北角攝像頭正好轉回到圍欄視角。
趴在地上的劉青調整好身體,等待著下一次監控死區的時機。
順利進入宿舍樓入口處,強化符時間剛好過去,呼出一口濁氣,借助學校道路旁邊的燈光打量著通往深處的走廊。
這棟荒廢的宿舍樓南邊有個主入口,北面有東側西側兩個輔助入口,為了不被監控發現,劉青則選擇東邊雜草比較旺盛的地方。
俯下身,地面上沉寂已久的灰塵,看起來南南和心怡並沒有從這個入口進入。
布滿蜘蛛網和蟲子屍體的走廊和樓梯,真不敢想想,這兩個女生竟然能在深夜來到這個鬼地方。
喉結滾動,身形慢慢的淹沒在黑暗中,他喵的,感覺強化符用早了,不對,為什麽每次我都不帶個手電筒呢,劉青心中暗罵道。
黑暗往往能激發心底最深處的恐懼,劉青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越往三樓走空氣越發陰冷,慶幸的時,學校路燈還算亮,透過宿舍樓的玻璃,還算看得清楚。
樓道轉角處,一個標識著三樓的牌子指示牌布滿蜘蛛網,歪七扭八的掛在牆上,仿佛稍微有點空氣流動,就會掉下來。
面對漆黑的走廊,這些緊閉的宿舍門就好像一個個棺材一樣,顯得陰森恐怖,身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應該是這裡了吧,怎麽感覺這麽滲人,如果一會真的在廁所遇到南南,會是幅什麽樣的場景...
想到這裡,劉青立刻抑製住自己的想法,腳步放到最輕,可在寂靜的走廊內,即便再放緩鞋底與地面接觸的速度,可聲音還是能在著死寂的走廊內回蕩。
劉青停在走廊通道的正中間,一排排的宿舍被一個公共洗漱間隔開,暗黃色的瓷磚代表著時間流逝的印記。
自從進入這間宿舍樓,除了溫度略低,劉青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更沒有看到任何有陰氣殘留的痕跡,難道說被發現了?對方控制住陰氣的擴散,想讓我放松警惕,最後再給我致命一擊?劉青面對著公共洗漱間,有些遲疑。
淡淡的霉味刺激著緊繃的神經,公共洗漱間左右側各有一個小門,門框上掛著洗手間的標識牌,回想起南南曾說過的話,好像並沒有說是那邊的廁所隔間。
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男左女右,右邊試試吧。
推開右邊廁所入口的木門,長期在潮濕的環境的下,木質的門板被侵蝕嚴重,隨著緩緩的推開,發出一陣難聽的摩擦聲。
停住腳步,面對著最後一個隔間門,破損的窗戶吹進一陣陣冷風,應該不是這個,右邊所有的隔間都非常的髒亂,甚至邊邊角角都破損嚴重,並沒有南南說所的像是有人打掃過一樣。
緩緩的抬起手臂,吱嘎,又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在死寂的環境內回蕩。
隨著最後一個廁所隔間的門被推開,劉青松了一口氣,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恐怖場景,看來是左邊的。
砰,一聲輕響,誰!劉青不自覺的從喉嚨中壓出聲音,壓低重心,瞬間跑向聲音的來源。
冷汗順著眼角滑落,劉青停在左邊廁廁所入口處,眉頭緊皺,兩根手指夾著定身咒。
真氣湧動,符籙中的符文散發出不易察覺的白光,慢慢挪動腳步,另一隻手推開陳舊的木門。
木門緩緩向內滑動,劉青側身死死的盯著慢慢擴大的門縫,有一定頻率的摩擦聲敲打著緊繃的神經,吱嘎,吱嘎,吱嘎,聲音刺耳,像是在門後有具上吊的屍體一樣在輕微晃動。
門縫逐漸擴大,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不自覺的沉重了起來。
扶住被風吹開的窗框,微弱的吱嘎聲戛然而止,難道被騙了?
左邊最後一個廁所隔間同樣布滿灰塵,不應該啊,看著南南的樣子,不像是假的,自己也和南南沒有過多的交際,不可能開這麽無趣的惡作劇。
左手緩緩的伸向隔間的木門,如果真如南南所說,這扇門後,肯定會有密密麻麻的血手印。
時間的流逝仿佛變得厚重,劉青心提到嗓子眼,幻想著自己推開門後,有一個厲鬼在衝著他笑,那種笑容像是放出去的魚餌終於上鉤了一樣,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叮叮叮,在劉青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扇門時,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驚得劉青直接發動定身咒, 符籙瞬間破碎,由於沒有目標,在符籙發動時,直接破碎成白色的光點。
我靠,劉青後撤一步,直接爆了句粗口,後背緊貼著牆壁,眼睛死盯著隔間的木門,呼吸急促,冷汗直接順著臉頰滑落。
深吸了幾口氣,拿出褲兜還在震動的手機。
“劉青,不好意思,今天布置的作業太多了,手機剛好沒電,我現在才剛剛回宿舍,心怡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吧,查寢室的老師馬上就來了,我先扣電話了,謝謝你”
嘟嘟嘟,一陣盲音過後,劉青還在震驚當中,甚至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掛斷。
什麽情況,這死丫頭什麽時候打電話不行,非要在現在打過來,劉青手撫摸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回想起剛才南南說話時壓低語氣,的確像是在悄悄打電話。
將手機打成靜音後,放回褲兜,長舒了一口氣,心裡不免有些不快,但隨即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
聽之前南南和心怡媽媽的描述,的確是像被厲鬼附身的情況,可為什麽會突然好了呢,劉青不自覺的用手摩擦著下巴,但3樓兩邊的廁所隔間都是布滿灰塵,並且在潮濕的環境侵蝕下顯得破舊,前後都對不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劉青注視著屏幕發出慘白的微光,又關機了?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木板,深吸一口氣,真氣運轉,視線緊緊鎖定慢慢擴大的門縫。
呼~除了廁所該有的東西,並沒有什麽異常,松了一口氣,改天一定要找南南這死丫頭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