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無畏、守護。”
“忠誠、無畏……”
統一、有力的聲響引來清晨熟睡人們的注意。
城門前有些下地的農夫停下了腳步,好奇地看著。
一支二十人組成的“巨龍“齊整地前進。
矛、盾是攻破所有堅城的利器,黑褐色的皮甲是抵禦所有尖刃的防具。
在他們前方的戰馬上,一位全身披甲,遮蓋所有部位的板甲“騎士“。
另一位露出少許面容、身著銀色鱗甲。
就連他們身下的戰馬覆蓋著全身的盔甲,好似巨牛一般,帶給敵人無盡的壓迫。
剛從田地挖出小盆土豆的男孩,他羨慕地看著。
“媽媽,他們要幹什麽啊?”
婦人捂住男孩的小嘴。
“領主大人要出城剿匪,現在我們要回家削去土豆的表皮了。”
“公民……”一位步兵提醒著擋路的母子倆。
母親迅速拉過了男孩,兩人看著遠去的軍隊。
“以後我也要加入他們!”
“領主大人不久前招收了二十多年輕人,吃完這些土豆,等你長大就能加入他們了,”母親安慰著……
鏈甲、一匹副馬,瑞奇的身側帶有他的長矛、弓箭。
一周前傳來旅客中途遭到山匪襲擊的消息,戴維今日正要帶領小隊將其悉數覆盡!
“男爵大人,能帶著你的小貓嗎?”早先預料到的漢娜從城外跑了進來。
她特意穿著潔白的長裙,紅嫩小腳的上方露出了一點絨襪。
他將女孩抱了上來,一些山匪不過是失去尖爪利牙的小貓。
如果不是為了軍紀,他還可以再在副馬上馱著另外兩個女孩。
此行另外目的——二十人的軍隊需要見血,一沙場兵士足抵五長練之兵。
“讓開!”重鎧騎兵薩敢對著前方跑過道路的女孩叫道。
小女孩被這破天的吼叫嚇得急忙逃往母親身邊,婦人柔聲安慰著女孩。
待軍隊離開,女孩羨慕看著“巨龍“前端第一匹戰馬上的女孩。
“媽媽,我以後也能那樣嗎?”
“那可能是領主大人的孩子,我們回家吧……”
啤酒屋會議的一月之後——此時的玫瑰領多了許多陌生旅客,它開始變得更有活力了。
酒館每日的利潤甚至達到上千羅特。
玫瑰領的絲襪也受到了王室女性的追捧。
在追捧的消息傳出後,上流貴族們也開始親切稱呼玫瑰領為“夏娃之城“。
因此,戴維不希望自己潛在的客人受到山匪的騷擾。
山匪是玫瑰領發展的第二阻礙!
旅客遭受襲擊的多發之地——安納西鄉,他帶領著小隊一路走去……
中途碰見了姬瑪帶領的酒童。
女孩們走上前來和士兵們依偎了一下,停不下來的士兵只是親昵摸了摸她們可愛的腦袋……
來到安納西,小隊兜兜轉轉了一天都沒發現異況。
夜晚襲來,安納西的居民升起了火焰,看樣子居民們開啟了篝火舞會。
他引著馬兒走進安納西,身後的士兵整齊一致跟上。
“站住,是…是誰……”攔住眾人的哨兵膽戰地喊著,在他剛發現時就通知同伴將這個消息上傳了上去。
但他看著這氣勢浩蕩的軍隊,他覺得自己的做法不會帶給安納西一點好處的……
“我是玫瑰領的戴維男爵,今夜路過這裡,
我想進來修整一番。” 此時帶著二十多名鄉兵的安納西男爵急匆匆趕了過來。
“天哪,”安納西男爵不可思議的看著。
三個鐵甲騎士、二十名全副武裝的步兵,最近玫瑰領盛傳的風頭是真的!
“要不是家族沒落,我……”
所有鄉兵在看見對面同樣人數的步兵時都開始了顫抖。
讓他們二十多個鄉兵抵禦?
即便再來四倍的人數也不夠……
“我們隻想要一些熱食和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戴維和氣地說著。
帶著二十多名矛、盾兵的戴維即便深入安納西都能輕松全身而退。
他無需擔心人生地不熟的情況。
吃癟的男爵不敢拒絕眼前這麽強大的陌生男爵。
他讓哨兵打開了城門,又組織近處的鄉民與戴維進行了晚餐交易。
夜晚——戴維的士兵們看見安納西內的久違舞會也想參加。
士兵們充滿期望的視線望去。
他們的領主正在和一個小姑娘…玩著弓箭……?
夜深人靜,眾人圍著茅草屋靠近了一些,此時的寒風呼嘯吹來,不少房屋發出陣陣“悲鳴“。
他喂了喂馬兒,對著身後的薩敢吩咐道:“組織四人守夜,其余者刃不離手、甲不脫身。”
薩敢緩緩地點了點頭,走出去時“咵”、“咵”之聲伴隨著沉重板甲的摩擦聲傳出。
外面的士兵紛紛背靠著背坐下,淺淺睡去……
半夜之時,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來,他馬上從睡夢中醒來。
象製號角迅猛吹響。
“嗚、嗚……”
“整盔著甲!”
他望向遠處火光滔天的地方,那裡傳來不小的動靜。
“踏”、“踏”,馬兒半夜醒來,一陣馬刺讓它清醒不少,疾步跑去。
半夜中勉強召集五個民兵的安納西男爵正躲在一處屋後。
他身旁一個民兵胸間嘩然一個黑黑大窟窿,大股大股血液流出,已然沒了氣息。
另一個趴在地上、背上一道深深的砍痕的小夥子不時發出哀鳴……
其余民兵都在瑟瑟發抖著。
即便男爵老爺再叫他們做任何事都是不行的,他們不想送命!
七八個山匪,最重要的是山匪中間還有一架弩!
“要是父親還在,我何須在這民俗之地,舞會啊、賽馬呢……”安納西男爵悲哀又無力的想著。
“盾、矛互相前進。”
十隊士兵聽著領主的命令不緩不慢地上前。
戴維越走近事發之地越能聽到村民的哀嚎、痛哭,不時還有一具具屍首呈現在眾人眼前。
此時劫掠的山匪看見正規軍的到來也開始了後撤。
戴維取弓、拉弓、彎弦。
“颼“。
一簇血花淒美綻放。
遠處民房也傳來了慘叫聲。
一隊矛盾兵一刺一擋,不過一息之間。
那個抱著一包羅特金幣的山匪永遠倒在了地上。
突然一聲破空的巨響,眾人眼前的一個矛兵竟然永遠倒在地下。
身旁的士兵開始了猶豫。
“還是訓練少了,”戴維搖了搖頭。
“盾兵注意,全體前進!”
他又吩咐著薩敢,“有個弩兵,你去追擊。”
薩敢點了點頭,那把弩最多中型,無法擊破板甲的防禦。
一個全身著甲的騎士朝著射出弓弩方向跑去,一支弩箭射向薩敢。
“鏘“的響亮聲。
那弩兵顯然預料不到安納西村會有板甲騎士,弩兵恐懼地加快弩箭的射出。
薩敢一刀砍去!一具無頭屍首被他提在手中、拖在地上……
半夜下來,六個山匪、一把弩、一包包安納西村民的財產安靜躺在戴維眼前。
縱覽全場的他清晰記得土匪至少七人,他們逃往的方向…采爾馬特鄉?
“嗚…“
號角一響,集結軍隊。
采爾馬特領主縱容村民的劫掠?他得去看看。
為了玫瑰領的發展,即便最壞的情況是劫持對方的領主,他也不得不做……
夜間他感到喉間一甜。
“我又回到了現代,”戴維笑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