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在,我看向正低著頭的王叔。眼中的神情複雜,心中的天平幾乎成一方倒的趨勢。既然已經答應了王叔的委托,那便就要做到,只不過就是幾個恃強凌弱的小混子,讓他們不敢再來找事就是了。
心中這樣想著,我將王叔扶了起來。看著他眼含淚水的樣子,有些打趣的說道“這委托我就接下了,只不過什麽時候去看看張清瑤啊?”以此來緩解王叔心中的痛。
“嗯……就明天吧,畢竟現在天晚了,清瑤已經睡了。正好明天開學,你直接順路來我家跟清瑤一起上學去好了。這樣也好你倆熟絡一下。”擦去淚水,王叔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想了一下,便說道。
“……”王叔說的不錯,我跟張清瑤基本上並不認識,平常只有王叔往我家跑,而每次來王叔家時,很少見到對方的身影。
對於對方的印象,好像並沒有多少。
“行,時候不早了,那我回家了。”點頭應了下來,望了眼時間,晚上八點多了。如果不趕緊回去,估計母親又得敲打自己了。感到生涯危在旦夕之際,我便急忙說道。
同時將桌子上的酒瓶收拾到一邊。把桌子擦乾淨,算是收拾後事了。
“不住下來嗎?”王叔有些笑意的打趣道。顯然他現在是明白我的用意的。不過也確實有實的成分的,畢竟要天真的晚了,再讓我獨自回去就不太好了。
我站起身來,急忙拿起帶來的背包,有些無語。“怎麽可能,書包、校服都還在家呢。不回去,明天怎麽上學去?”說罷,我便不打算停留一刻,便走到門口。
“路上慢點,明天記得來哈!”王叔看著我的背影,吆喝著。
我衝出門外,聽著王叔嘶啞有些洪亮的聲音。一臉黑線,話說這是晚上吧,真不怕鄰裡舉報嗎?不過還是回身對王叔招了招手,離開王叔家後,便向家的方向趕。
夜雖然黑了,明月攀在空中。但街上還有不少的人,路燈通明,十分的熱鬧。迎著涼風,我卻一點也不冷,不由感歎身上的事務多啊。
這算是未成年人的共同點,天天感歎吧。
想想,自己才十七歲出頭吧。
而自己的人生,在印象中是從十年前那次事件後開始的。不過與其他人不一樣,自己似乎有些早熟。比如對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感到平淡之類的。當然,這只是自己的感覺,畢竟一個瘋子是不會覺得自己是瘋子的。
話說來,自己確實挺普通,但對一些事物的態度卻挺不同。或者說……冷漠?
對於陌生人的請求純屬心情與自我考慮,搞得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自利。
就是這樣的自己,在學校裡並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喜歡自己的人。交際之道則是帶上“態度”的面具,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嘖,想想那些一下學就結伴的男男女女,多多少少就有些嫉妒呢。
想想也是,長得只能算是好看,並不難看。要特長的話幹什麽就馬馬虎虎吧。沒有過於長人的一點,屬實算是普通了。
早些的時候總會想找女孩談戀愛,但後來一想,自己只是為了想要異性罷了,解趣而已。說什麽負責任,認真。開玩笑,那只是炫耀的產物罷了。
現在也是,說是想要找,但並沒有所愛之人,那找什麽,找事嗎?
那自己的生活得多無聊,多麽不能自理啊!
想著想著,上了樓,便到了家。作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宗旨的踐行者。
很顯然,對我而說,家裡燈火通明已經是常事了。 “媽,我回來了。”敲了敲門,見門沒鎖,我便打開走了進去。一開門,就聽到妹妹稚嫩的聲音“媽媽!早出晚歸的哥哥回來了。”
“……”有這麽說哥哥的嗎?臭丫頭。心中非議一聲,我一臉黑線的換了鞋,將背包放在了一旁。
“幼染,怎麽說話的,你哥可是個大忙人,好好體諒他才行。”隨後附和的事母親搞怪的聲音,是從廚房裡傳出的,看來家裡也才剛吃過飯。
“你媽說的對嗎?文良。”走進客廳客廳,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看書的父親與躺著看電視的妹妹。見我過來,父親合上書,和藹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可是乾正事去了。”仿佛卸下了重任,我有些輕松的癱倒在沙發上,對父親理直氣壯著。說罷,還昂起了頭,有些得意。
“哦?真的嗎?”廚房中的母親走了出來,一臉的不相信,只不過嘴角帶著笑,一邊還甩著手上的水澤。
“嗯,去王叔家裡了。”我點了點頭,望了望母親。
“去王叔家裡了,又配著喝酒去了?”母親頓時嚴肅了起來,眼睛一直向我的臉上打量著。生怕我喝多了酒,沾染上酒氣,傷了身體。
沒錯,在我們家,有個小習俗。大家基本上一般不喝酒,要喝也是什麽佳節。更何況還是我這麽個未成年人,喝酒什麽的並不允許。當然,在暗地裡喝,多少都沒事。
“放心了,老王不可能這麽乾的。說吧,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找你。”父親安慰了下母親,目光一轉,放下了書,看著我說道。
“還是父親厲害。是有事找我,就是張清瑤在學校裡被欺負的事,就委托給我讓我幫忙照顧著點。”我如實告知。
頓時,父親和母親都沉默了些許,並沒有為王叔交給我這麽個重要任務而指責。
“所以,你答應了?”父親詢問道。
“嗯,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我擺了擺手,說道。
“唉,你王叔他也不容易啊。”母親並沒有為我的獨自決定而感到氣氛。反而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
父親也是這樣,不過他卻嚴肅許多,對著我和藹地說道。“嗯,你王叔他也不容易,獨自一人把清瑤拉扯到。所以,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我倒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好張清瑤,好嗎。”一邊說著,眼中還有著分光芒。
“嗯。”母親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對於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我,這已是必然。所以點了點頭,迎來父親讚同的目光後,便沒有了後續。
“就在今日下午一點,新海省遭遇了一顆天外隕石。所幸墜落的地方偏遠,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在這次隕石事件第一次探索當中,有一名探查成員奇怪失蹤,行跡不明……”
妹妹正看著電視,對於我和父母聊的事情並沒有理會,在事後,反而湊了過來問道。“哥,你說張清瑤姐姐長得怎麽樣?”
“一邊去。”我白了她一眼,這人就沒有正事,腦回路太神奇了。
“哼!”李幼染嬌臉一扭,氣悶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我,看起了電視。
“文良,在王叔那吃飯了嗎?”母親在父母的臥室裡問道。
“吃了。”我點點頭。同時也起身朝臥室裡走去。“打算睡覺了嗎?”父親看著書,扭頭問道。
“嗯,早睡早起,明天就開學了,還要有見張清瑤呢。”
“哦,那晚安,好好睡吧,明天有個好精神。”
“晚安。”
話是這麽說,但一當回了臥室,躺在了床上,不知道為什麽又精神了起來。唉,又能說些什麽了,學習誤我啊,都形成習慣了。
閑來無事,我就掏出了手機,玩了起來。
“……”
“不是,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美少女是吧!可惡啊, 基於月神之力消滅你!”我的臥室之中,響徹著名為中二少女的聲音。
我有些不耐的看著手機上的語音播放,顯得些許抵觸。
就在不久前,自己剛上床打算睡覺,卻精神起來的時候,就無聊的刷起了視頻。結果刷了一半便發現有人在給自己發消息,還以為是兄弟張立成或馬文昌呢,結果乍一看是班上的二次元中二少女萬小琳發來的信息,沒有辦法做到無視就聊了起來。
怎麽說呢,萬小琳是自己在班上為數不多交好的女性朋友。當然這裡指的是班裡,班外的一些女性嗎,自然不算。
有些時候,二人有了什麽煩惱都會向對方傾訴,這也導致有一陣子傳起了我與她有一腿的事情。甚至後來還因為這個我跟她還冷戰了一陣。
後來還是因為雙方家長與校方的調節與矯正,這件事才真相大白,翻了過去,而我與她的關系一如既往,一絲未變。
好似對於這件事,倆人都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是一個中二病少女的名號可不是蓋的,想著剛高一那會兒,逢人便介紹“吾名萬小琳,集月神之祝福,代表諸神矗立世間,既維持秩序,也苛守道德。所以,與吾交友吧,下定契約吧,吾友們!”可即使這樣,也並沒有得到多少朋友。只不過成為了許多人的飯後甜點,談了又談。
大家都不介意與她交友,因為她學習好,又生性調皮可愛,經常逗得全班哈哈大笑。所以在剛開學認識的風波後,還是沒有違背大家意願,被同學們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