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個世界的頂尖力量,武者以後有很多路可以走,有的堅守秘境,有的維護治安,也有的,為了錢財,成為一些頂尖富豪的私人保鏢。
陶明明不知道為什麽媽媽要這樣說,本身她和爸爸就一直待在秘境,現在卻讓自己不要秘境。
“是不是去了秘境就會變得跟你們一樣?”陶明明問道。
陶明明沒有明說是他們是什麽樣,但是陶明明的媽媽還是聽懂了。
“是!”
“那我肯定不去,我不想將來我的孩子也變得和我一樣。”
粗暴的說了一句,陶明明掛斷了電話。
夜已深沉,但是因為一通電話,陶明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小時都睡不著。
其實陶明明大概是知道爸媽在做什麽事情的,也知道大概他們也沒有辦法,但是陶明明還是有怨氣,誰家的孩子缺少父母的陪伴能沒有怨言呢。
“唉,好在自己還有兄弟啊。”陶明明感歎了一句。
於是,半夜。
“陶明明你他媽的有病是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一臉懵的陳夜躺在床上對著手機破口大罵。
“陳夜,咱兩是兄弟不?”陶明明問道。
“你先說你想說什麽。”
“是兄弟的話,你忍心看著你兄弟一個人睡不著嗎?”
“陶明明同學,此時此刻,我暫時與你斷絕兄弟關系,等我睡醒了恢復,再見!”
隨手關機,隨後扔到一邊,整個過程嫻熟無比,這不是陶明明第一次半夜打電話來了,陳夜相信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習慣了就好。
只是不管你在做什麽,時間是永遠不會停留的,不管你晚上睡不睡,第二天天亮了,你依然需要背上書包,前往學校上課。
只是今天早上對於陳夜來說是不一樣的,因為正當他吃完早餐準備去學校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的書包好像在救人之前交給身邊一個兄弟保管了,而自己,沒有找他要回來!
這事情就有些大條了,這學上著上著,把書包上沒了,好在自己現在已經讀高中了,更好在自己是一個武者,以後注定是要去武者大學的,書包,好像顯得不是那麽的重要了。
陳夜很快就想開了,就自己那成績,其實有沒有書包都一個樣,擺設而已。
所以,吃完早餐之後,陳夜空著手就去上學了。
一路上,陳夜想了很多關於作死的事情,最近發生的幾次事情,自己都已經裡死亡很近了,但是最後都沒有死成。陳夜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但是陳夜還是隱隱的感覺到了,想要在這個社會成功作死,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上天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想活的人活不了,想死的人死不掉。
自己不僅沒有死掉,還意外的成為了武者,一開始,自己覺得這件事情會成為自己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但是現在陳夜發現也許自己可以有另外一條思路。
去秘境啊,秘境的危險程度自己不了解,但是通過校長的描述,足見一斑,只要自己成功進入秘境,隨便來兩隻異獸,自己還不是輕輕松松的死掉。而成為武者,是進入秘境的基礎條件,你要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哪怕你再有錢,國家也可能不會讓你進入秘境的。
畢竟就算是一群武者在裡面,都還有不小的傷亡,這要是普通人進去,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覺醒成為武者,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老天都在告訴自己,想要作死,就去秘境。
不過去秘境之前自己也不能閑著,這個社會上有一個組織陳夜是知道的,那就是武者協會。
只要覺醒了,就能到武者協會登記,成為武者協會的會員,成為武者協會的會員之後,每個月協會都會給你一定數額的武者津貼,從幾百到幾萬的都有。
但是這個津貼也不是白拿的,需要登記在冊的武者每個月至少完成兩個任務才能領取。
這個世界除了秘境之中有異獸之外,社會上也有不少從秘境偷跑出來的異獸。而武者協會的任務,就是幫助清理社會上發現的異獸。
等這個周末,就去武者協會,登記登記,要是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一些強大的異獸,直接把自己乾掉,那就省事了。
不知不覺,陳夜來到了學校。
只不過今天的學校跟往常相比是不一樣的,陳夜每天幾乎都是卡著點來上學的,所以一般他到學校的時候,校門口已經不怎麽有人了。
但是陳夜發現今天學校門口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堆人,有的抬相機,有的拿話筒,還有的甚至已經開啟了直播。
什麽情況?學校裡面出什麽大新聞了嗎?怎麽來了這麽多的記者?
陳夜莫名的開始有點激動,他已經聞到了瓜的香味。
於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陳夜來到了走到了校門口,在人群的最外圍,有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蹲在地上抽煙。
“嘿,哥們兒,這是幹什麽呢怎麽這麽多人圍這裡啊?”陳夜走過去問道。
想要吃瓜,就要有一顆敢於提問的心,要是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問,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
“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男子問道。
“是啊!”陳夜愣了楞,隨後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陳夜的同學啊?”男子瞬間變得很興奮,爬起來對陳夜說道,然後順便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煙。
“來,抽煙!”
陳夜:......
“謝謝,我不抽煙!”陳夜把煙推到一邊,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陳夜啊?”
“知道啊,我同學啊,怎麽了?”陳夜留了個心眼,小聲問道。
這麽有一種吃瓜要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覺呢?
“你同學了不得啊,你還不知道吧,你同學昨天做了一件震撼全網的事情,你同學昨天救人了知道嗎?而且據說救的還是齊雲省首富的女兒!今天來的這些人,全都是來采訪他的。”男子激動的說道,仿佛救人的是他一樣。
陳夜:......
這他媽的吃瓜還真吃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