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躍堂拳館這邊,正在開晨會,參與的只有老板和兩個員工。
趙雪岸隨意地坐在懶人沙發上:“中心醫院那個盯得怎麽樣了?”
“這幾天沒什麽不正常的,杜醫生就是扎針按摩,然後幫他女朋友推推急救床什麽的,並不怎麽插手危重病人,進搶救室後就不管了。”
趙雪岸沉思著,似乎有了點興趣:“急救…嗯…,急救成功率怎麽樣?”
李然想了想說:“也就那樣吧,還是經常有搶救不過來的,因果測試儀也沒有什麽反應。”
“那個玩意兒靈敏度不夠,隻對120點以上的因果干涉起反應,不過這麽久,只要插手一次生死,按理應該就夠了。”
“要不,我跟他碰一碰,手底下見真章?”趙雪成問道,躍躍欲試。
“你就知道瞎莽,要是打傷了普通人,老師那你交代去?”趙雪岸不滿的說,“沒我的話,不可輕易出手,聽說小魏那有發現了?”
“魏師姐偵測到羊城第一醫院出現波動,正在排查中,尚不清楚具體是誰發出的,那邊做手術的人太多了。“李然說著拿出一件東西,“這套口紅剛推出來的,限量版,我看你可能喜歡就買了。”
“不是用胭脂蟲做的吧,你們這總是因為享受和娛樂,虐待殺戮生靈。”趙雪岸拿到手裡,轉開聞了聞,對著鏡子比對現有唇色。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李然看得有點癡了,趙雪成鄙夷的瞟了一眼,回頭自己也吞了吞口水。
“誒,你就給他看一下不就完了嘛?怕個啥呢?有警號穿警服,在高鐵上,你還怕人假裝的?”馮部常打著電話,有點煩的樣子。
杜中剛到,就在辦公室等著,當然不去動物房裡面,那兒外人要進去的話,手續不是一般麻煩。
“馮部長,現在是當官了呀,手底下幾個學生?”
“抱歉有點忙哈,就三個,幫老板帶的,剛剛是一個研一的,讓他人肉送一份比較要緊的文件,大概是一路上老是疑神疑鬼鬼鬼祟祟的,在鐵路上被盤查了,人家讓看一下,還緊張得不行了,無語的,人就是看一遍,還能搶先發個論文不成。”
杜中聞言,也有點笑了,他們這級別裡,文件的機密是對從業人員來說的,給街上乞丐看幾天也沒什麽影響,一般醫學本科生都看不懂的,讓人檢查檢查也沒啥,就怕不要臉的同行。
“剛接觸這方面,緊張在所難免,不是什麽大錯,正好說明對公家的事兒上心了。”杜中說著好話,對年輕人的小失誤可以寬容一點嘛。
馮部常拿出來一個長的籠子:“你要的,都在這裡了,3個打架咬傷了的,1個大腸杆菌,3個肝癌對照組淘汰的,你拿走吧,正好省了我這人道毀滅。奇怪了,我記得學獸醫那個焦楊也問我要過耗子。”
“哪個焦楊?”杜中隱約有點印象,
“你忘了?就是替你上解剖課那個,還給了人好幾百呢,現在人主管中甲銀風俱樂部的運營,說是一年純收入上千萬,誰能想到獸醫跨界能搞成這樣。”馮部常這思維有點跳脫,“啊,對了,那堂課的大體老師特別有意思。”
“大體老師還能有啥意思?能詐屍麽?”杜中有點疑惑,他那幾天有事,沒在學校。
中甲的運營那麽能賺錢?不是說中超好多都虧本嗎?真傑寶能吹。
算了,管他呢,那焦楊就是年入一個小目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所以隻問老師是個啥情況。
“從沒見過那樣的,在胸口紋了個同學們好,後背紋了個下課,886,把兩個班的人都逗笑了。”馮部常回憶著往事,“現在,我聽說大部分人都簽了捐獻協議。“
“出來吃個飯吧,咱也好好聊聊。”早上出來吃吃早飯,耽擱耽擱,也快到飯點了。
馮部常婉拒道:“別介,真沒空,我可不想再延畢,等下還要跑膠呢,再呆下去,我都要娶耗子當老婆了。”
他想一想又說:“我這裡還真是缺人手,要不你考我導師的研究生好了,只要過線必定收,你才28歲也不算晚。”
類似的建議任曉就提過,杜中就是懶得折騰,現在更是不可能:“我就這麽混著吧,我那鄉下醫院也總得有人呆著吧,哈哈。”
馮部常也不勉強:“好吧,你在同學群多冒冒泡,外面機會多著,沒準挪一挪會更好呢,要走出舒適區。”
“好吧好吧!”杜中言不由衷的點頭稱是,就此作別,開玩笑,幹嘛要走出舒適區?能舒適一輩子不好嗎。
為什麽都不喜歡躺平呢,杜中一路思考著這個問題,開著車回到了江城,一來一去,用微信報了幾次平安,還拍了照片打卡,有人管總是痛並快樂著。
到家都兩三點多了,現在也習慣把另一個地方稱為家了,耗子路上已經掛了兩個,一個是受傷的, 一個是癌,長籠是一個老鼠一個格子,還貼心的寫字標記。
來,咱們試試大的吧!正好華主任不在。
杜中觀想著封神榜給的魔力運行軌跡,按說要念咒用手勢比劃兩下的,在這神器的幫助下完全不用,心念甫動,右手自然發出一片柔和的綠光來。
啥?怎麽有綠光?這怎麽給病人解釋?我祖傳的中醫療法就是這樣,手會發光?
誰家中醫手發光啊,這個咩學啊!
先別管了,杜中用手觸碰一下老鼠,這兩隻都是肝癌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兒就有點惡心了,想象一下用布袋爆米花吧。還好杜中是在衛生間做的試驗,直接掃起來衝馬桶了,
雖然這也算醫療垃圾,不過在化糞池裡發酵發酵,什麽病毒也死光光了。
大腸杆菌那個也是無效,就外傷兩個有效,跟科幻片一樣皮肉蠕動著馬上長好了。
這還沒完,機械損傷的兩個耗子傷勢好了之後,唧唧叫著要吃東西,好像餓得很了,給他吃了點米飯,撐死一個,另一個連忙關起來放好。
脫臼弄死了那個杆菌的,那個有一定致病性,所有為試驗獻身的先驅,統統衝下水道,弄完了用87好好的給衛生間消毒兩次,華主任可比自己愛乾淨太多了。
試驗結果很明確,這悲催的治愈術只能治物理損傷,至於癌症、細菌性疾病等,那就無能為力,病毒性的也夠嗆了,免疫系統的多半一樣無用。
施展的時候還發綠光,就更坑了,這點沒辦法跟病人解釋啊!
坑爹的治愈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