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當啷”顧小虎還在喋喋不休之際,樓下傳來的易拉罐相互碰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高談闊論。
“哈哈,你早就到了啊,還想偷襲啊,太卑鄙了,幸好,我早有安排!”羅小虎帶著華曉芳出現在二樓的窗戶口上,俯視著杜中。
華曉芳唔唔的發出聲音,左右搖著頭給杜中使眼色,提示他附近有陷阱,也不知道他看懂沒。
這小子準備還挺周全,這下就有點尷尬了,杜中沒注意走路時候一個不小心,踢到長草中的一根魚線,透明長線那頭拴著幾個易拉罐。
到底是誰卑鄙啊,先抓人老婆,杜中心想著,舉著一個看著就比較高檔的黑色盒子說道:“你要的東西帶過來了!把人放了就可以給你。”
“你打開看看!”顧小虎撥動手中的燃油打火機,一條火線從裡面蜿蜒盤旋而出,圍繞著顧小虎的右手,杜中遙遙感知到,裡面蘊含著可怖的能量。
華曉芳瞪大了眼睛,心說,小兔趕緊醒過來,你弟弟這個是玩命的節奏,真沒叫錯,太特麽虎了。
杜中把盒子放在胸口,給他打開看,裡面是四分之一張揉得很皺,且撕成不規則小塊的A4紙,路上找了個城郊的打印店,打成雙面黑色。
盒子忘了是裝誰買的伴手禮的,裡面東西不貴,盒子倒不錯。
“你不會拿什麽東西騙我吧?”顧小虎警惕性還挺高的,只是信息差還真要命,除非他敢拿火燒一下,才能裡面驗出真假。
杜中收起盒子,故作輕蔑的笑著說:“你不會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麽吧?難道不應該是一看就知道麽!”
“我能不知道嗎,就套套你話,”不能輸了氣場,顧小虎死鴨子嘴硬,“把那個東西,給我扔上來!別玩花樣。”
“你什麽時候放人?”杜中作勢揚了揚。
“我肯定拿到當然就放,誰像你們這些讀書人一樣,鬼點子多得很。”顧小虎手中的火線凝聚成一個光球,華曉芳在旁邊都覺得一股股熱浪撲面而來。
面對這種情況,杜中也有點難辦,他也準備了點東西,可是小虎這招讓人不得不投鼠忌器。
“來了。”杜中右手一拋,禮盒打著轉兒飛向二樓,顧小虎的注意力不由自主轉移到那東西上,伸出左手去夠。
正在將觸未觸之際,禮盒自己打著轉兒偏移了一點點方向,越過顧小虎,飛到廠房二樓走廊。
“也就區區幾米遠,杜中就是飛也沒那麽快,而且這裡我還有布置。”顧小虎這麽打算著,緊跑兩步想先過去驗貨。
華曉芳努力掙扎著,想提醒男人千萬不要上來,沒想到杜中深吸一口氣,跑得比顧小虎迅捷多了,兩三步就快到牆角,還有三四米的時候就奮力跳起,無須借力,左手直接就扒住了二樓窗台邊沿。
他憑靠的地方剛好是顧小虎兩處陷阱中間,輕輕伸出右手,直接把華曉芳拽了下來。
同時左手一松,雙手抱緊媳婦兒,向下墜去。二樓高度沒有任何難度,對於力量和敏捷都加到一百多的杜中而言。
“你這個騙子!”顧小虎回頭看到丟了人質,氣急敗壞之下催動所有靈能,腳下冒出一團火光,人就像噴氣機一樣凌空飛起。
樓底下杜中打橫抱著華曉芳,只是悶頭狂奔,心想從她的視角應該看不到後面吧,現在又忙著沒辦法用精神共鳴,之前就是先探聽了一下華曉芳的心聲,才能盡知顧小虎的妙計。
誰讓你那麽多話,
不過華主任一直想著杜中別中招,想的念的都是各處機關,關於顧小兔的事倒是一點沒透露。 “你給我站住,不然炸成粉末別怪我!”顧小虎邊追邊喊,前面的人怎麽可能聽話。
知道那家夥越追越近,顧得不得了,杜中默默的向著某個存在下了個命令:“出來!”
忽然之間,顧小虎隻覺得頭頂陽光被什麽東西遮擋住,抬頭一看,一雙黑手就向著自己抓來,還沒看清楚對方是誰,雙腳就被牢牢箍住,然後被倒拽著往回飛。
也就過了一兩秒,大手的主人突然停住回頭,顧小虎的看到的是一張無比醜惡,難以名狀的怪臉,肌肉虯結的軀乾上竟然長者兩雙胳膊一對黑羽長翅。
顧小虎能感受到那東西體內蘊含的強大魔力,不得不收回眼球中的靈能,他知道這個或許能重創這玩意兒,離得這麽近的自己,絕對死透了。
很顯然,這不是個人,應該是召喚怪或者元素生物什麽的吧。要拿自己的命換個這貨,那得多虧啊。
“哇哇哇”顧小虎還沒想出對策,又吱哩哇啦亂叫起來,力魔抓著他的雙腿玩起了大風車,轉了大概有十來圈, 大手一松,人間大炮出膛了!
“小虎快走,別管他們!”他還在空中的時候,腦海傳來的姐姐的話語,隻來得及回了句收到,就變成了天空中的一顆小星星。
杜中早提前召喚出力魔在這埋伏了,擔心突然出來嚇著華曉芳了,一時間也不好解釋。
出了這事之後,覺得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了,他放下老婆,一一拉斷捆扎用的毛巾,還好顧小虎不是困得很用力,但是用的毛毯太多了,直接給裹成了粽子。
“那個誰跑了麽?你受傷了沒??”華曉芳問道,顧小兔好容易攢夠一點點精神力,說完一句話又趴下了。
“可能看追不上咱們,就跑了吧,我沒受傷放心吧。”杜中給她揉著被捆綁的地方,免得皮下淤血壞死。
“太危險了,以後這種事你還是報警吧。”華曉芳活動活動筋骨,站起身來,“我手機還在上面,得回去拿。”
杜中點頭稱是,扶著她慢慢往回走,心裡卻想,報警?我還真不敢,封神榜碎片這東西,誰都有可能覬覦,越少人知道越好。
更何況,誰知道下次來幾個人,會不會心狠手辣的真撕票?
此刻,沒有人可以阻止華主任把顧小兔賣了,可她就是忍住了沒講,因為,一旦說了,豈不是告訴杜中,那小半個月裡,他一直是跟另一人嗯嗯嗯?
男人嘛,萬一心軟了,那這以後可,就真成最大的麻煩事兒了。
而且,他那電的招式證明了並不管用,萬一再折騰折騰,兩個人直接真的合二為一了,那到底誰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