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談香寺後院為何關押了這麽多人,這些人是百姓還是香客,你們到底有什麽陰謀?”凌好文大聲質問這位眼前的和尚。
“阿彌陀佛,施主不僅入魔,而且著相了。你見到的,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相。這些關押在這裡的人是附近的村民,你可知道他們為何被關押在這裡?”和尚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你關押這些人做什麽?”凌好文說道。
“本地人經常會得一種瘋病,村民沒有辦法,所以才會被關在這寺廟的後院當中。”和尚說道。
“那你們這裡的和尚喝那些人的血是怎麽回事?”凌好文再次質問這和尚。
“小僧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且隨我回來。”那和尚再次返回大殿。
凌好文隨著和尚回到大殿的時候,發現大殿異常安靜,柳紅和王連順都在那裡繼續飄飄欲仙,而剛才他前面的已經死去多時的香客,此時卻生龍活虎的在他眼前一副飄飄欲仙的狀態。
“這怎麽回事?”凌好文有些不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施主,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所以,不知道我們這裡香火的厲害之處,我們這裡的香火有驅治瘋病的功效,所以,附近的村民還有遠來的香客都會來這裡吞食香火,但這香火也會有一點副作用,會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象,所以,剛才施主你看到奇怪的幻象,這並不為奇。”和尚說道。
凌好文都有點懷疑自己看到的景像了,難道剛才他看到和尚咬死了兩個香客,莫非都是自己的幻像?
可是為什麽幻像會如此的真實?
凌好文感覺就像是親身經歷過的一樣,一點也不像是幻覺。
“撤香!”和尚此時大喝一聲,馬上就有別的和尚進來撤掉了眼前這些香客面前的香火。
香火一撤,眾香客慢慢從飄飄欲仙這種狀態當中蘇醒了過來,一個個跪拜和尚,口頌:活菩薩在世。
“爾等回去之後,多做善事,半個月之內,瘋病不會找上你,只需半個月之後,再來殿中吞食香火就可。”和尚如此說道。
“多謝大師。”這些香客一番感恩戴德之後,起身排隊朝著殿外而去。
隻留下了柳紅和王連順,來到了凌好文的身邊。
“公子,剛才怎麽回事啊,我好像去了一趟人間天國。”柳紅說道。
“我也是啊,難道我真的成仙了?”王連順說道。
“幾位施主遠道而來,如果沒有歇腳的地方,晚上可以住進我們的寺廟當中。”和尚這樣說道。
“對不起,大師,今天我用針刺傷了你,而且還誤解了大師。”凌好文說道。
“一切皆是命數使然,你們隨我的弟子去客戶歇息吧。”和尚說道。
看著這和尚走遠了之後,柳紅湊上前問道:“公子,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說不好。”凌好文搖頭說道。
夜深了,他們的確無處可去,只能跟著一位知客僧去寺廟的客房暫住一晚。
本來給他們三人準備了三間房,但凌好文強烈要求三人不要分開,全部都住在一間客房。
三人進了客房,見那知客僧人離開之後,柳紅忙問道:“當時大殿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凌好文將自己看到的告訴給了二人。
二人陷入了沉思,柳紅遲疑了許久,才對凌好文說道:“這種事情,我們需要調查一下嗎?”
王連順也說道:“好詭異的寺廟,
總覺得那位大師隱藏著什麽秘密。” “收拾一下東西,連夜跑路。”凌好文說道。
他老爹凌別鶴出門的時候教育過他的金玉良言,此時猶在耳邊。
遇上詭異的,超出自己認知以外的事,跑路就是面前唯一可以做的大事了。
管閑事那是大俠乾的,你只是一個小人物。
小人物就應該有跑路的覺悟。
一個資深懂江湖的人,別的學不會,那也要學會跑路和別管閑事。
凌好文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成為大俠。
既然無法成為大俠,那就成為一個小人物吧。
遇事跑為上策。
凌好文與二人商議了一下,還是覺得趕路要緊,此去京城還有萬裡之遙,哪有閑工夫管這金國談香寺的事情。
三人連夜打包好行禮包袱,趁夜朝著談香炎外而去,但還沒有走到談香寺外面,三人卻被那名今天見到的那名大師,帶著三名手下堵在了談香寺的門口。
“施主難道有什麽急事,非要趁夜趕路?”這位大師施了個禮,隨意的問道。
但三人看他施禮的模樣,十分的敷衍。
“我們在此已經多多打擾了,不能再麻煩談香寺的各位大師傅了。”凌好文說道。
“可是本大師今日卻有求於施主。”眼前這位大師根本不給他們讓路。
“可是我們要急著趕路啊。”凌好文一副我很忙,沒空,想直接拒絕眼前這位自稱大師的大師。
“我原以為施主是一名江湖中人,有著古道熱腸的俠義精神,看來本大師看錯了。這山下的百姓一直以來遭受這種瘋病,但來源卻不知從何而起,本大師想讓施主三人幫忙調查一番,可好?”大師一副懇求的模樣。
“你看走眼了,我不是什麽混江湖的大俠,我只是一名讀書人!”凌好文說道。
“可是你會武功!”大師不相信他是讀書人的話。
“誰規定讀書人就不能修煉一套武功來防身,我真是讀書人,調查案子這種事情,請大師去找官府的人吧,恕在下無能為力。”凌好文說道。
“我們談香寺的人也不是沒有找過官府,可惜官府的人大多都很無能,他們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什麽問題,施主既然又會武功又讀過書,看來調查山下村民為何會得瘋病這種事情,一定非施主不可了。”大師說道。
柳紅和王連順聽得一時氣憤,這大師幾個意思,怎麽非要讓他們調查去山下調查村民的瘋病?
“我要說不呢,非得趕夜路呢?”凌好文說道。
“施主是個懂江湖的人,應該知道這樣做對施主並不好。”大師說道。
一副認真的派頭看著凌好文。
想從談香寺離開,沒有那般容易。
凌好文回去對二人悄聲說道:“完了,咱們掉糞坑了,這下不是屎也要沾一身屎。”
然後回頭一臉認真的對那位大師說道:“我真是一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除了會讀書,對別的一竅不通!”
“施主,你覺得本大師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