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好文看著這個老農笑了,笑得很開心。
“這位老鄉,您這菌子肯定不會白給我,肯定要讓我做什麽事吧?”凌好文說道。
“你怎麽知道……呃,不對,你應該問你怎麽會有這種菌子?”老農提醒道。
“好吧,那麽請問您怎麽會有這種菌子?”凌好文隻好按照對方的劇本開始問道。
“這種菌子老農我找了一年才在大山當中找到,老農我已經實驗過了,這種菌子絕對可以致人發瘋,絕對是你要找的那種菌子!”老農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找這種菌子?”凌好文問道。
“不對,你應該問你這菌子能不能送我給?”老農繼續提醒道。
“好吧,你這菌子能不能送給我?”凌好文問道。
“不能,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老農說道。
“那我不要了。”凌好文轉頭就走。
老農站在那裡呆立許久,看著凌好文真的走了,這才傻眼。
不過,很快凌好文又走了回來。
“好吧,我答應你,那是什麽事呢?”凌好文問道。
“哎,這就對了。我要你幫我殺掉談香寺的普渡大師!我就將這好不容易得到的菌子送給你!”老農說道。
“成交。”凌好文說道。
“你又錯了,你應該問為什麽要殺掉普渡大師!”老農說道。
“好吧,為什麽你要殺掉普渡大師呢?”凌好文問道。
“因為我知道這致人發瘋的菌子就是普渡大師自己種在山裡的,而且只有普渡大師知道什麽是解藥!”老農說道。
“接下來我應該怎麽說?”凌好文說道。
“你應該說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可以將菌子交出來了。”老農說道。
“那你現在能交出菌子來了嗎?”凌好文客氣的問道。
老農從一個布衣包裡掏出了菌子,交到了凌好文的手上。
老農做完這一切,站在那裡,神情茫然的看著他。
“你不回家嗎?”凌好文問道。
老農似乎有好多話想說,而且,他記得自己明明背好的台詞,怎麽好多都忘記了,聽到對方問他要不要回家,老農趕緊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看著這老農走了,凌好文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這老農恐怕也是那位普渡找的演員,不過,顯然演技和台詞都很蹩腳。
這顯然是這個連環坑裡面的最後一環了吧。
按道普渡的劇本,他答應了老農的要求,總之什麽理由無所謂,反正他拿回了菌子,最後要想辦法殺掉普渡,這任務就算是結束。
可是他完全不理解普渡拿出來的這劇本到底目的何在?
如果他現在按照普渡的劇本,將這致人發瘋的菌子拿回去,那麽下一刻肯定會有一個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但凌好文卻不想按照普渡的劇本發展。
他想給自己加戲,打亂普渡的所有計劃,雖然不知道他的計劃是什麽。
凌好文回到談香寺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他一個人跌跌撞撞的捂著胸口跑到寺廟門口,然後將手中的包袱交到一個和尚的手中,然後說道:“這就是那致人瘋病的菌子,快去交給普渡大師!我不行了,我吃了太多的菌子,我要死了!”
那和尚見他如此,隻好將那裝有菌子的包袱帶進了寺院,等回頭再找凌好文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蹤影,而在寺院門口不知何時卻多出了一棵樹。
普渡從手下和尚手中拿到菌子的時候,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家夥,不愧是一個懂江湖的。
居然在自己面前強行加戲。
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不過,他別以為不出現,自己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普渡都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面前玩失蹤這一出。
“好玩,太好玩了,你小子如果不唱這一出,我這戲都快演不下去了。”普渡笑得極為陰森恐怖。
他手下的兩個和尚,不明白大師為何這樣笑?
接下來普渡吐出一口鮮血,大叫一聲:“那小子害死我了!”
然後倒在身後的炕上。
兩名和尚大驚,跑上來一摸普渡大師的脈博,早已停止了跳動。
一名和尚瞬間一滯,整個人呆在了那裡。
另一名和尚見狀,推了他半天,那個和尚才從這種呆滯的狀態當中蘇醒過來。
“普渡大師被人害死了!”兩名和尚這才慌裡慌張的出去通報寺裡別的長老去了。
普渡大師被人害死的消息,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寺廟,而且據那兩個和尚所言,普渡死之前說了一句那小子害死我了。
如果這麽看來,普渡和尚一定是被那三個外鄉人害死的。
柳紅和王連順很快被一群和尚給捆了起來,然後交給了那些談香寺的長老發落,長老讓人將這兩個外鄉人先關起來,等找到失蹤的另外一人,一起發落他們。
但這些和尚找遍了談香寺周圍,也沒有找到凌好文的下落。
此時的凌好文早就不在談香寺門口了,而是進入到了談香寺裡面,在普渡院子外面用絕技幻化成了一棵樹。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就只能摸進談香寺。
他總覺得普渡的死,總是十分蹊蹺。
按照劇本來講,他這麽無緣無故的死,到底是為了什麽?
一到夜深,他幻化的這棵樹,開始在談香寺四處走動,一些和尚看到樹在走動,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終於,他來到了關押柳紅和王連順的談香寺地牢門口,在地牢外面和尚換防的時候,他趁機溜了進去。
他想著先看看柳紅和王連順二人有沒有什麽情況。
二人此時都被關押在一間大牢當中,正愁怎麽逃出去,看到凌好文悄悄潛了進來,盡皆開心不已。
“公子!”
“二少爺!”
二人小聲對著凌好文喊道。
“等一下,我先將你們放出來。好家夥,這牢上的鎖可真夠沉的,暫時打不開,你們知道開鎖的鑰匙放哪了嗎?”凌好文問道。
二人雖然被關在牢中,但外面有一把鐵鎖鎖著,想要開鎖,恐怕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公子,你先別管我們,這旁邊還關著一個人,剛才我們與他聊了一會,他說他是普渡大師,我覺得這很有問題!”柳紅說道。
什麽?
這下輪到凌好文震驚了。
他分明去了一趟談香寺搭好的靈堂,看過普渡的屍體,他的確死了。
怎麽這談香寺的大牢當中還關著一個普渡?
他隻好暫時先放棄營救二人,朝旁邊走去,他倒是想看看,這談香寺的大牢當中,怎麽還關著一個普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