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安婉茹看了看鄭陽,又看了看公孫輕舞。
最後對著公孫輕舞埋怨道,“輕舞,你怎麽不早說啊!”
“害得我還跟法柏林餐廳的廚師偷師!”
公孫輕舞抿嘴一笑。
“鄭陽第一次來咱們家的時候,都已經說過。”
“法柏林爵士餐廳是他名下的產業。”
“是媽你沒記住,怎麽還怪起我來了?”
安婉茹一怔。
“當時鄭陽說了那麽多,我怎麽可能全都記住!”
看向鄭陽,安婉茹眼睛一亮。
“鄭陽,法柏林的廚師說,那些飯菜的做法都是你教的?”
鄭陽點頭說道,“是我教的。”
“他們原來做的差點意思!”
安婉茹微微一笑,出聲說道,“他們比你可差遠了!”
“鄭陽,你跟我說說。”
“這個白斬雞怎麽做才能味道更加的鮮美?”
“我試了好幾種方法,都差了點味道!”
鄭陽聞言一怔。
“伯母可以用檸檬水醃製二十分鍾,再用蒸鍋蒸熟,加入白醋悶半個小時即可!”
安婉茹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樣···”
“我試試!”
安婉茹起身,興致勃勃的走進了廚房,開始研究鄭陽所說的做法。
鄭陽轉頭看向公孫輕舞,臉上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公孫輕舞聳了聳肩。
“我媽媽就是這樣。”
“做飯是她的愛好之一。”
鄭陽笑著點了點頭,“了解。”
“對了,伯父呢?”
鄭陽沒有看到公孫伯庸的身影。
公孫輕舞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不知道,我來時也沒看到爸爸。”
“聽說被漢國文物局叫去了。”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
公孫伯庸面帶激動的走了進來。
“爸,您怎麽現在才回來?”
公孫伯庸聞言興奮的說道,“文物局有重大事情發現!”
“所以把我叫了過去,探討了一上午這才結束!”
公孫輕舞微微皺眉,出聲說道,“什麽事這麽重要?都這個點了才回來!”
“爸您吃飯了麽?”
公孫伯庸一怔,這才想起來。
“我這一高興,忘了!”
“那正好!”
安婉茹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伯庸,嘗嘗我做的這道菜!”
公孫伯庸拿起筷子。
“白斬雞?”
“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
公孫伯庸拿著筷子加了一塊雞肉,沾了沾醬料,放入了口中。
“嗯···”
公孫伯庸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婉茹,你這道菜是怎麽做的?”
“太好吃了!”
“跟你以前的手藝,簡直不在一個檔次上!”
安婉茹聞言瞪了公孫伯庸一眼。
“會不會說話!”
“難道我以前做的不好吃麽?”
公孫伯庸說道,“不信你自己嘗嘗!”
安婉茹隨手加了一塊雞肉。
“嗯?”
“味道確實好了許多!”
看向鄭陽,安婉茹驚訝的說道,“鄭陽,想不到你的廚藝這麽好?”
“光是指導了我一句,就讓我做菜的水平提高了一大截!”
鄭陽聞言微微一笑,“伯母客氣了,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
公孫輕舞看向公孫伯庸,好奇的詢問道,“爸,你去文物局幹什麽了?”
公孫伯庸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低聲說道,“我跟你們說,文物局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發現了一座極其珍貴的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