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淮南街。
是海滬市出名的手工藝一條街。
玉雕、石雕、木藝、泥塑···
琳琅滿目。
公孫輕舞挽著鄭陽的胳膊,興致勃勃的四下觀看。
“鄭陽你快看!”
“這個玉石擺件好可愛!”
公孫輕舞抬手指向了一個玉石雕刻的熊貓,興奮的喊道。
鄭陽看了一眼,略帶遺憾的說道,“只可惜玉石材質太差了···”
“否則也是一件精品。”
“不過攤主的雕工很不錯,去看看吧!”
鄭陽帶著公孫輕舞來到了玉雕攤位前,細細打量了起來。
“兩位,要買玉雕麽?”
攤主是一位年輕高瘦的男子。
一雙手骨節分明,指端有著很厚的繭子。
鄭陽隨手拿起了一件玉雕侍女,出聲詢問道,“這裡的玉雕都是你雕刻的?”
攤主點了點頭,“對,都是我閑暇之余雕琢的。”
鄭陽把玩著玉雕,輕聲說道,“那你的雕刻的還行。”
“雖然技法略顯稚嫩,但是想法很不錯!”
抬眼看向攤主,鄭陽出聲詢問道,“以後想當玉雕師?”
攤主靦腆的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我都是自己練習的,沒有人教。”
“雕刻技法什麽的也不懂。”
“所以成為玉雕師估計很難吧!”
鄭陽聞言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不,你錯了!”
鄭陽看向攤主,語氣鄭重的說道,“身為玉雕師,最重要的並不是雕刻的技法!”
攤主一愣,疑惑的看向鄭陽,“那是什麽?”
鄭陽抬手指了指腦袋。
“是想法、構思!”
“好的雕刻技法雖然能讓玉雕活靈活現。”
“但是一個精妙的想法,卻能讓玉雕價值萬倍!”
攤主聞言怔在了原地。
良久,攤主這才清醒了過來。
看向鄭陽的目光充滿了敬佩之色。
“您說的太好了!”
“您一定是一位玉雕師吧?”
攤主目光渴望的看向鄭陽,出聲說道,“您能不能指導一下我?”
“叮!隨機任務:言傳身教!”
“宿主一席話令攤主茅塞頓開,面對攤主的求教,請宿主進行選擇!”
“選擇一:拒絕教導,獎勵價值一億極品雞血石一塊!”
“選擇二:指點一二,獎勵玉石雕刻手法筆錄,S級玉雕師張戈忠心+100!”
鄭陽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系統,我選第二項!”
鄭陽看向攤主,出聲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攤主一怔,隨即回答道,“我叫張戈!”
鄭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出聲說道,“想成為玉雕師麽?”
張戈猛然點了點頭,“做夢都想!”
“我從小就喜歡玉石雕刻!”
“只不過家裡條件差,沒錢學習雕刻,只能撿一些下腳料自己練習。”
鄭陽聞言心中知曉,張戈的S級評價應該在他對玉石雕刻的立意想法上。
如果張戈的雕刻技藝能提高,那麽他的評價還能再提高一個等級!
看著神情期待的張戈,鄭陽出聲說道,“既然你這麽想當玉雕師。”
“那麽我就指點你一二!”
張戈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興奮的說道,“太好了!謝謝您!”
“叮!隨機任務結束,
獎勵正在發放中···” “叮!獎勵發放完畢,請宿主查收!”
鄭陽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下一秒,一本薄薄的書冊出現在鄭陽的衣兜中。
與此同時,張戈看向鄭陽的神情也越發恭敬了起來。
鄭陽把玩著手中的玉雕侍女,出聲說道,“以這件玉雕為例。”
“在構思和立意之上,你處理的都很不錯。”
“所欠缺的,只是雕刻技法!”
張戈聞言立即拱手說道,“還請先生指教!”
鄭陽微微一笑,“取一柄雕刻刀來!”
張戈趕忙在身後的工具箱中翻找出一柄保養很好的雕刻刀。
“先生,這刀有點舊了,您···”
鄭陽接過雕刻刀,笑著說道,“無妨。”
手指捏著雕刻刀,鄭陽直接在玉雕侍女身上輕劃了數刀。
刷刷刷···
在玉雕侍女的身上勾勒出幾道線條,鄭陽將其遞給了張戈。
“看看,這件玉雕跟之前相比,有何不同?”
張戈小心翼翼的接過了玉雕,放在掌心細細打量。
“多出了些線條···”
“是侍女的裙擺!”
“這!好像被風吹拂過後的模樣!”
張戈越看臉上的震撼之色就越濃。
原來張戈雕刻的侍女模樣呆板,沒有絲毫的生機。
可是在鄭陽輕輕劃了數刀之後,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如同有清風拂面,吹過侍女。
卷起了輕柔的裙擺。
好似一位閨中侍女,正翹首以盼著情郎的歸來!
“嘶···”
“這也太神奇了!”
張戈瞪大了雙眼,震驚無比的看著手中的玉雕侍女。
“僅僅幾刀,就能夠起到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先生,您肯定是一位玉雕大師!”
張戈抬眼看向鄭陽, 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鄭陽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張戈,你所缺少的,正是我剛剛的那幾刀!”
“現在看明白了麽?”
張戈趕忙點頭,興奮的說道,“先生,我懂了!”
猶豫了片刻,張戈語氣期待的說道,“先生,我能跟在您的身邊。”
“跟隨您學習玉雕麽?”
鄭陽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出聲說道,“這個恐怕不行!”
“因為玉雕只是我的閑暇愛好。”
“我並不是一位純粹的玉雕師!”
張戈頓時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您的雕刻技藝如此高超,竟然只是閑暇愛好?”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轉眼間,張戈臉上的神情變得失落了下來。
“雖然不能跟在您身邊學習,但是剛才這幾刀,也讓我受用終身了!”
一旁的公孫輕舞神情迷醉的看著鄭陽。
“鄭陽,原來你的玉雕技藝也這麽厲害啊?”
鄭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捏了捏公孫輕舞的小鼻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崇拜我?”
突然間鄭陽眼睛一亮,出聲說道,“輕舞,現在你的玉器坊是不是缺少一位玉雕師?”
公孫輕舞點了點頭,語氣懊惱的說道,“對啊,孫師傅被鄭梅挖走了!”
“店裡確實少了一位玉雕師傅!”
鄭陽微微一笑,抬手指向了張戈。
“輕舞,他可以當你店裡的玉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