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繼禮和馬未明二人的反對,公孫伯庸早有預料。
“我既然讓鄭陽擔任評選,那就說明他有這個能力!”
公孫伯庸沉聲說道。
張繼禮呵呵一笑,轉頭看向鄭陽。
“我知道你是公孫伯庸帶過來的!”
“不過你捫心自問,真的有資格擔任評選麽?”
鄭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聲說道,“我當然有資格!”
“否則公孫伯父憑什麽舉薦我來擔任評選?”
“畢竟萬一我出醜,丟臉的可是公孫伯父!”
“以公孫伯父的威望,你們認為他會做出不明智的選擇麽?”
鄭陽話音一落,張繼禮和馬未明全都沉默了下來。
實在是公孫伯庸的名頭威望過重!
“我同意了!”
馬未明率先開口說道,“那就讓鄭陽也擔任展會評選吧!”
張繼禮沉思了片刻,眼中異色一閃,同樣點頭同意。
“好!我也同意!”
“不過···”
抬眼看向公孫伯庸和馬未明,張繼禮沉聲說道,“萬一鄭陽搞砸了,負責的可是你公孫伯庸和馬會長!”
張繼禮心中冷笑了一聲。
認為鄭陽不過是公孫伯庸推出來鍍金的。
到時候自己暗地裡下點小絆子,屆時出了事,可就是公孫伯庸和馬未明的責任!
自己豈不是能借此機會搖身上位?
“叮!隨機任務結束,獎勵正在發放中···”
“叮!獎勵發放完畢,請宿主查收!”
下一秒,鄭陽的雙手一陣發燙,隨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格外的輕松靈活了起來。
與此同時,大量關於偽造的信息被鄭陽快速的吸收!
評選已經確定,接下來就是鑒賞畫作的時候。
最終將會評出一幅最佳畫作,摘取本次畫展的桂冠!
一幅幅畫作經過了鄭陽幾人的評鑒,最終有五幅畫作入圍,角逐最佳畫作。
第一幅,是一位四十多歲,不修邊幅的男子所畫。
這是一幅寫實油畫,畫中是一位身穿綠色毛衣的女人。
無論是女人的膚色,發絲,還是身上穿著的毛衣絲線,都纖毫畢現!
甚至給人一種畫中本人站在那裡的感覺,堪稱驚豔!
第二幅,一位年輕消瘦男子所畫的潑墨山水。
筆法雖顯稚嫩,但是意境高遠!
同樣不可多得!
第三幅,張繼禮兒子張昊所畫的楓葉圖。
筆法老道,葉片筋骨分明!
當是一副上乘之作!
第四幅,不知名作者所畫的油畫。
高山之巔,破曉日出!
技法肆意灑脫,意境恢弘大氣!
第五幅,一位年輕溫婉女子所畫百花爭豔圖。
畫中花朵色彩豔麗,有一種格外的質感!
這五幅畫作立在了展廳正中,等待著評選出最好的那幅。
馬未明看了一遍五幅畫作,沉吟道,“這五幅畫都是上乘之作,難分高下啊!”
“伯庸老哥,你怎麽看?”
公孫伯庸沉思了片刻,出聲說道,“那就先剔除下品之作,逐一選出最好的那副!”
張繼禮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同意!”
“我先選吧···”
“這第五幅的百花爭豔圖最次,先行落選!”
馬未明微微皺眉,輕聲說道,“這幅畫似乎有些奇特,
還是待定吧!” 公孫伯庸看著這幅百花爭豔圖,眼中精光一閃。
轉頭看向鄭陽,公孫伯庸出聲詢問道,“鄭陽,你覺得呢?”
鄭陽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輕聲說道,“我並不覺得這幅畫是最差的!”
鄭陽話音一落,張繼禮頓時冷笑出聲。
“呵呵···”
“鄭陽,你到底懂不懂書畫?”
“這幅油畫除了看起來色彩豔麗之外,還有什麽特點?”
“還不是最差的···”
“我看你是不懂裝懂,嘩眾取寵!”
張繼禮一說完,在場圍觀的眾人紛紛看向了鄭陽。
不少人下意識覺得鄭陽就是在故弄玄虛!
“他是誰啊?這麽年輕當評選?”
“不知道,沒有名望!”
“呵!怕是來鍍金的吧!”
“鍍金就鍍金吧,還不懂瞎說話,這不是自找出醜麽!”
“張副會長說的沒錯,他就是在嘩眾取寵!”
···
“叮!隨機任務:眾人非議!”
“宿主的一番話引起了張繼禮的嘲諷,和眾人的非議,面對這些非議,請宿主進行選擇!”
“選擇一:坦然認錯,獎勵錢幣十億,大師級書畫作品一副!”
“選擇二:反擊打臉,獎勵百花爭豔圖作者好感度+100!張繼禮威望-100!”
面對張繼禮的嘲諷,以及眾人的非議,鄭陽臉上一派雲淡風輕。
抬眼看向這位氣質溫婉的漂亮女人,鄭陽出聲說道,“這幅畫是你畫的?”
徐晚晴點了點頭,語氣溫柔的說道,“是我。”
鄭陽看了徐晚晴片刻,出聲讚歎道,“這幅漆畫非常的漂亮!”
“畫這幅畫,肯定耗費了很多的心血吧?”
徐晚晴怔怔的看向鄭陽,眼眸中異彩閃爍。
片刻後,徐晚晴微微垂首,語聲溫柔的說道,“還好。”
“這幅漆畫我嘗試創作了許久, 不過也樂在其中。”
漆畫···
眾人聽到這個詞,全都低聲的議論了起來。
“漆畫?那是哪個流派?”
“沒聽說過啊!”
“應該是油畫啊?會不會是鄭陽說錯了?”
“呵!我就覺得他是嘩眾取寵,還漆畫?聽都沒聽過!”
···
張繼禮看向鄭陽,眼底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鄭陽!”
“你還真是不懂裝懂啊?”
“哪來的漆畫?這分明是一幅油畫!”
鄭陽看著張繼禮,冷笑了一聲,“不懂的是你!”
“漆畫脫胎於漆器,是以天然大漆為顏料的繪畫!”
“這種畫作流派自古有之,只不過現在很少見到罷了。”
抬眼看著愣神的張繼禮,鄭陽嘲諷道,“而你身為書畫協會副會長,竟然不認識漆畫?”
“說出去當真可笑!”
張繼禮回過神來,怒視著鄭陽。
“我怎麽可能認錯!”
“是你在胡編亂造!”
鄭陽抬手指向百花爭豔圖,沉聲說道,“如果有人不信這是漆畫,大可湊近了聞一聞!”
“看看有沒有生漆的味道!”
鄭陽話音一落,圍觀的人全都湊近了百花爭豔圖。
“咦?這味道真的不是油畫顏料的味道!”
“似乎是生漆的味道!”
“就是生漆!我家開的是漆料廠,這味道熟悉!”
“竟然真的是漆畫!”
“嘶···原來鄭陽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