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庭賽馬中心,總經理辦公室。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總經理徐英達拿起電話一看,臉上隨即露出一抹恭敬之色。
打來電話的,正是金庭賽馬的幕後老板!
“董事長!”
徐英達接通了電話,語氣恭敬的喊道。
“有一位客人訂購的賽馬即將到達金庭,你親自交到客人的手上!”
“還有,這匹賽馬非比尋常,你一定要精心照料,連一根毫毛都不能傷到!”
“聽明白了麽?”
電話中,金庭賽馬的董事長語氣鄭重的說道。
徐英達聞言一愣,有些好奇是哪種血統的賽馬能讓董事長親自關照。
“明白!”
“董事長,難道即將抵達的是不列顛純血賽馬麽?”
金庭董事長鄭重的聲音隨即響起,“比純血馬還要貴重得多!”
沉吟了片刻,董事長接著說道,“是有天馬之稱的純血汗血馬!”
“嘶···”
徐英達聞言頓時深吸了一口氣,驚呼道,“全球不足一千匹的汗血馬?!”
“我的乖乖,這種級別的賽馬,就算是有錢都買不到啊!”
電話中金庭董事長再三叮囑道,“所以才讓你小心謹慎,並且一定要把賽馬親手交到客戶的手上!”
徐英達握著電話,緊張的手心微微冒汗,“好的董事長,我明白了!”
“我一定把賽馬親手交給客戶。”
“請問這位客人叫什麽名字?”
電話中傳來了金庭董事長的聲音,“鄭陽!”
金庭賽馬中心,馬術比賽場地。
佔地面積廣闊的賽場上,不時有一匹匹駿馬飛奔而過。
這些策馬飛馳的人,全都是來自漢國各地的馬術愛好者。
而且每一位都身價不菲!
“鄭陽,我們比試什麽項目?”
趙亦歡驅馬上前,出聲詢問鄭陽。
鄭陽聳了聳肩,隨意地說道,“我不欺負你,讓你挑!”
趙亦歡聞言臉上露出不忿之色,“好!既然你這麽想輸,我就成全你!”
“就比5000米平地競速賽!”
平地競速賽,是最考驗賽馬速度、耐力、足力及品種和父母輩血統的比賽。
這樣的比賽對於趙亦歡來說,絕對是有利的。
因為趙亦歡的追風是一匹有著優良血統的賽馬,甚至還有四分之一的汗血馬血脈!
其速度和耐力,自然遠在金庭賽馬中心的馬匹之上。
比賽跑道始點前,鄭陽和趙亦歡二人並排策馬而立。
在場的都是愛馬之人,兩人的比賽自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所以在賽道兩側,有不少人正在圍觀。
“這是要進行競速比賽麽?”
“沒錯,就是不知道哪匹賽馬會贏。”
“這還用問?當然是那匹棕色的賽馬!”
人群中,一人指著趙亦歡騎著的賽馬,出聲說道,“這匹追風可是金庭為數不多的頂級馬匹!”
“你們看它的那雙耳朵,聽說還有四分之一的汗血馬血統呢!”
周圍的人一聽,看向追風的目光滿是驚異之色。
“四分之一汗血馬血統?了不得!”
“比賽它贏定了!”
“這匹追風應該是趙家小公子的賽馬吧?怪不得!”
“跟趙公子比賽的是誰啊?沒聽說過!”
“應該也不簡單,
你們看他在馬背上面的坐姿,堪稱完美!” “那他也輸定了,競速賽比的主要是馬匹,騎手只能佔一小部分!”
···
賽道起始點前,趙亦歡得意的看向鄭陽。
“聽到了麽?這次比賽我贏定了!”
“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鄭陽聞言輕笑了一聲,“輸贏未定,還是不要太得意的好!”
“哼!我一定要讓你心服口服!”
趙亦歡抬手輕拍了拍追風結實的肌肉,心中滿是自信!
賽道中,鄭陽和趙亦歡已經做好了準備,比賽一觸即發!
砰!
發令槍響起!
鄭陽和趙亦歡同時驅動賽馬,
在賽道中奔馳了起來。
剛一起步,正在圍觀的眾人就能夠明顯看出兩匹賽馬的差距。
僅僅數秒的時間,趙亦歡就已經超出了鄭陽一個身位!
“沒有懸念,趙公子這把穩了!”
“那是當然!追風那可是頂級賽馬!”
“除非那人的馬術超強,否則沒有趕超的希望了!”
“呵呵···你覺得可能麽?”
···
就在眾人出聲議論之際,趙亦歡已經駕馭追風將鄭陽甩在了身後!
“哼!”
“竟敢跟我比?輸不死你!”
趙亦歡心中得意不已,剛一起步,他就能夠預料到這次比賽的結果!
鄭陽策馬跟在趙亦歡的後面,臉上的神情非但沒有沮喪,反而充滿了昂揚的氣勢!
“要開始了!”
鄭陽喃喃說了一句,隨即低喝出聲,“駕!”
下一秒,鄭陽腳蹬馬鐙,屁股微微抬起,身軀前傾貼近馬背!
同時腰部放松,讓自己的身體隨著馬匹的起伏而上下波動。
一人一馬, 兩者之間的節律驚人的一致!
此時此刻,鄭陽仿佛與賽馬融為一體!
鄭陽感受著胯下賽馬的心跳,感受著它每一次的飛躍!
嘶!
賽馬突然一聲嘶鳴,甩開四肢在賽道上急速飛馳!
已經趨於極限的速度竟然又驟然提升了一個等級!
在眾人圍觀的視線中,鄭陽身上的猛然氣勢一變,猶如一位衝鋒在戰場上的勇士!
策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趙亦歡!
鄭陽的突然爆發,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熱切驚呼。
“快看!後面那人追上來了!”
“天啊!他的速度好快!”
“已經追上趙公子的追風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人群中,有眼尖懂行的人看向鄭陽,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是他的騎術!”
“他用騎術彌補了賽馬的不足!”
“天啊,這是多麽完美的姿態,簡直堪稱藝術!”
無數人的目光聚集在鄭陽的身上,看著這道仿佛與賽馬融為一體的身影。
這一刻,眾人早已經不去糾結誰贏誰輸。
因為看到鄭陽爆發的那一刹那,眾人就已經知道。
在賽場上,沒有人能打敗他!
轟···
賽馬四蹄落地的聲音如同一聲聲悶雷,在趙亦歡心中不停炸響!
抬眼看向鄭陽騎在馬背上的背影,趙亦歡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苦澀。
“還說自己是第一次騎馬?”
“不帶這麽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