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雪
“啊~我的妻王氏寶釧”
“可憐你守在寒窯,可憐你孤孤單單。”
“苦等我薛男平貴,整整一十八年……”
周先生說過:“國風才是最強的。”
張明傑深感認同,一直以來他都比較喜歡國風歌曲,特別是那歌中戲腔一出,誰與爭鋒。而且伴隨著年齡的增長,哪怕是傳統戲曲,也是越聽越有味道。
院子裡,唱著剛在音樂平台發行不久的《武家坡2102》,憑借‘金嗓子’和‘娛樂貴公子’帶來的樂理理解能力,他覺得此歌就差一個契機,必火!
想了想,張某人決定先下手為強,當一次預言家,架好支架,放好手機,錄製翻唱。
一曲終了,看看成品效果,嗯,回頭剪輯加個古風變裝特效,質量絕對杠杠的。
“啪啪啪,老公,這是什麽歌曲?感覺很好聽。”
不知何時,小妮子也來到院子裡,她輕吐白氣,好奇的問道。
“伊蓮娜,這是首國風京腔民謠,歌詞中包含故事,曲調韻味獨特,想學嗎?我教你哦。”張明傑邊說著,邊握住她的雙手揉搓。
“嗯嗯,我想要學,不過我得先學習說好中文。東方有句老話不是,要想馬兒跑,得先讓馬兒吃上草。”
看著小妮子認真的模樣,他摳了摳腦袋,這話,貌似,好像,大概也沒毛病吧。
“哈拉少,親愛的,你現在都會說我們那裡的俗語了。放心吧,只要你想學,我隨時都可以教你的。”
“嗯,木嘛,對了老公,這首歌裡面是什麽故事呀?”
小妮子求知欲望很強,張明傑很喜歡她問問題的樣子,於是耐心給她講說那薛平貴與王寶釧之間遺憾與相思的十八年。那年她風華正茂,那年他英武非凡……
摟著眼角含淚,感歎愛情的小女友,張明傑也是充滿了成就感,瞧瞧,咱故事說的多好,也為弘揚文化做了貢獻不是。
北方生活過的人都知道,下雪前和下雪後的冷是兩個概念。下雪前,今天不錯有太陽,稍微有點冷;下雪後,今天這太陽假的吧,真特麽的冷。
西伯利亞這嘎達,有暖氣片也不太好使,總感覺這供暖公司有點偷懶了,屋內涼嗖嗖的。
吃過小妮子精心製作的午餐,裹著一層毛絨被,來到書房,打開電腦剪輯視頻素材,一鍵發布。
欣賞著自己後台的視頻播放量和打賞,張明傑內心十分火熱。
咦,不對,怎麽感覺身上也點熱啊。
此時,樓下傳來小妮子興奮的聲音:“老公,我按了廚房牆上的一個按鈕,家裡突然好溫暖呀。”
“啪”,他尷尬的拍了下臉,貌似之前忘了打開天然氣與暖氣片的通道。對不起啊,某供暖公司!
“噔噔噔”
小妮子跑上樓來,也不說話,拉著還在懺悔的某人,來到二樓娛樂室。
“親愛的,你這是要?”張明傑不確定的問道。
“老公,來嘛,教我唱歌,教我唱你上午唱的那首歌。”
好吧,這上午還想著‘吃草’呢,中午就要開始‘跑’了唄。他有心想再教她一句.“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但自己的女朋友,當然是寵著她啦。
打開牆上的一百寸高清大電視,連接一旁的電腦,打開瀏覽器搜索歌曲,播放mv。
福至心靈,將手機用支架放在正對面架好,打開直播錄屏。
《戰鬥民族女友學唱歌!》
“日常打卡”
“狗傑走開,
你擋到伊蓮娜了” “唱歌啊,可以找我呀,本人羊音畢業的”
“呵呵,本人上音畢業”
“呵呵噠,本人蜀音畢業”
“特喵的,樓上西廣網友別叫。”
“香蕉吧啦,懂不懂畢業二字?”
“恕我所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在下不才,央音畢業”
瞧瞧,小老板們各個還是那麽有活力,各個是人才。
“好了啦,你們不要再吵了,說那麽多,還不是在我直播間鬼混。今天我教學,伊蓮娜又不會看你們,懂?”
這語氣三分輕視,三分調侃,四分不屑,十分欠打。
“臥xxxx”
哎,轉過身來看不見,走位,回到電腦旁,音響上連接好兩支麥克風,開啟教學模式。
“一馬離了西涼界……你你你你你你,你就寬恕了罷。”
“啊~我的妻王氏寶釧
可憐你守在寒窯,可憐你孤孤單單
苦等我薛男平貴,整整一十八年
啊我的妻王氏寶釧
我不該心起疑竇,我不該口吐輕言
落得個忘恩負義,宛如欺了天
待我將這一十八載,從頭說一番
方知我薛平男晝夜回家趕
隻為夫妻兩團圓。”
……
演唱完一遍,再次收獲小妮子的誇獎。直播間嘛,工具人而已,放一邊就可以了,不用看都知道什麽樣子。 這,就是自信。
“親愛的,來,跟我學:啊~我的妻”
“額~臥弟媳”
“親愛的,不是弟媳,是的妻,我們再來一遍吧。”
“嗯,好的”
“啊~我的妻”
“啊~臥打氣”
“額,伊蓮娜,我們再來一遍吧,好嗎?”
“哦哦”
“啊~我的妻”
“鵝~我的媳”
張明傑突然有種以前教一年級小侄子寫作業的感覺。但是看到認真投入,不言放棄的小妮子,還是耐心的去教。
大不了,今天教會一句,明天教會一句,教幾天后,以她的性子,還說不準有沒有興趣繼續學呢。
於是乎,一個下午的時間,都在小嬌妻唱我的妻中度過。
睡前,將泡好的蜂蜜水遞給小妮子,潤潤喉嚨,好好休息。
“老公,我是不是很笨啊?”
張明傑摸了摸她的頭:“怎麽會呢,你可是學的戲腔,在我們那裡有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的說法,你才學不久,唱的已經很好了。”
“哦,十年啊,怪不得別人都說神秘的南方人(地理位置),十八年的等待,還有十年的練功,真的好想去你的國家看看,,我可以嗎?”
小妮子好像誤會了些什麽,不過這又怎樣呢。
“當然可以了,畢竟,你是我的妻。”
“木嘛”
累了一天了,今晚一切都很平靜。
只有二樓娛樂室內還亮有微光的手機,屏幕左下角不停滾動的彈幕,訴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