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異詭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周遭章莪山上的生靈也都能從面色上看出來他們極為的痛苦難耐,而這也根本不是他們弱,只是天上的異詭實力過於強勁了。
要知道在傳統洪荒世界之中,按照如今這個天地開辟之後,凶獸量劫之前的這個時間段,天地之間的生靈能普遍有一個太乙層次的實力就不錯了,可是硬生生的是被如今高天之上的那幾尊至高存在將道路拓寬了無數倍。
而且自天地開辟以來,既沒有人禍也沒有天災,再加上天地之間還有著虛天這麽一個聯通所有地域生靈的平台交流,無數的智慧火花碰撞之下,修煉道法的各種基礎條件都無比的優渥,生靈修煉的速度也實在是比之以前快了不知多少截。
使得現在的天地,即便是沒有任何至高存在插手主動大范圍引導,也已經自然而然的誕生出了大羅級別的存在,簡直難以想象,這要是真正到了凶獸量劫的時候,那些高來高去的大神通者還不得翻了天!?
當然說這些也只是想要表明如今的洪荒天地以及附近的諸多空間,可以說是無量量花齊放,萬億億靈爭鳴,無數的時間醞釀之下,讓這個世界誕生了數不清的傳奇生靈,出現了許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可以傳揚很久很久的壯麗史詩乃至於不朽不滅的傳說!
此刻的古猙和畢方……都是!
現在山中也就剩下這兩人還能正面面對那已經陷入癲狂狀態下的異詭了,其他的生靈哪怕是已經初步踏入到太乙層次的猙獰一族長老也只是在勉力支撐,更遑論其他生靈了。
而他們兩個聽著天穹之上異詭那無限痛苦的慘叫聲漸漸竟然變成了笑聲,感覺氣氛愈發詭異了。
如果旁人要笑的話,那無論本身真實的是什麽狀態或情緒,都絕不至於讓人感覺到扭曲和混亂的。
可是此刻異詭的笑聲任誰聽起來不得大喊一聲變態?
無數的生靈在痛苦,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這一瞬間猛然扼住了他們自己的脖頸,讓他們連呼吸也變得愈發的困難。
畢方坐不住了,當即就是連續幾聲高亢的啼鳴!
“畢方!!!唳!!!”
澎湃而強大的氣勢,幾乎是在刹那之間就從地方那纏繞著章莪兆火的軀體之上暴湧而出,這一股氣勢的波動,遠遠的超過了一般的大羅金仙層次,可是和天上如今這一尊“太乙金仙級別”的異詭一比,還是不夠!
不過也終於是讓異詭提起了一點興趣,感受著這一道強悍的波動,他的眼中也是微微一凝,剛才痛苦的叫喊和混亂的大笑都漸漸停止。
畢方卻不管這些,“希望等一會兒你還能繼續像剛才一樣暢快的大笑。”
話一說完,磅礴的精氣狼煙就開始在頭上凝聚,沒有三花出現,也沒有五氣朝元,只是簡簡單單的出現了三枚普普通通的道果,一股無窮的偉力自畢方身上開始展現!
“木火之精,自有神通,章莪兆火,萬法不侵。
鎮!!!”
他重重的一揮翅,原地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眼神之中寒意傾瀉而出,身上的赤紅紋路也皆是浮現到空中,化作無數道火紅色的流光無比凌厲的籠罩向天空中的雲層,好像要一下子就要將雲層整個的包住,困鎖!
可就在這些赤紅色的紋路流光將要靠近雲層的那一瞬間,竟然是在莫名的空間之中傳來了四濺的火光,那些紋路也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抵擋住了一樣,
狂暴的勁風自那接觸之點席卷而開。 在抵禦下畢方的這一股猛烈的攻勢之後,那天空之中藏身為雲層的異詭不退反進,異詭把自己畸形恐怖又巨大無比的灰白色軀體探了出來,他的無數道好似柳枝又好像觸手的軀乾之上插滿了無數好像永遠也不滅的火焰,古怪的體積在無邊的擴張。
霎時間就延長到了天際一般,像空中撲來的這一尊太古畢方抽去,其他的觸手沒有絲毫動作,只不過是在周圍無比模糊的輪廓之中吸食著什麽,好像不吸就會死一樣!
而此時的畢方也已經沒有了剛才一道大神通轟然出擊的氣魄,他開始漸漸被周圍極致的黑暗和無數蠕動和流淌著的物質所禁錮,速度慢慢減了下來。
要知道在大神通者之間的對戰之中,速度慢下來就相當於昭示了隕落, 雖說如今已經是半步踏入十二階大羅金仙的這一尊太古畢方日後依舊還會歸來,可那也就意味著現在終歸是輸了。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到畢方在落入困境之中的那一瞬間,原本在原地也已經極為焦灼的古猙也開始加入了這一場鬥法。
古猙本身就是那種擅長硬碰的體修,再次往他看去的時候,他的周身已經被璀璨的血色所包裹,甚至於他的凶獸真身在被催動到了極致的情況下,就好像是覆蓋上了一層血色的光甲,濃濃的凶煞之氣從他體內散發到周圍,竟然是隱隱之間有著將周圍的詭異與混亂覆蓋的跡象!
他隨身帶著的那一根黑色的鐵棍撕裂空氣,這一件已經是中品先天靈寶級別的章莪神鐵終於在戰場上散發出了自己的光芒!
“一棍!動章莪!!!”
這攜先天靈寶之威而來的一記大神通端的是不可小覷,帶著一股刺耳的音爆之聲,穿透了異詭無數重觸手的防禦,最後重重的轟擊在了他的本體之上。
砰!
狂暴而極致的力量仿佛能挽天一般,在異鬼的本體處瘋狂的爆發開來,原本不斷流淌著粘液的軀體都被打的不斷的震顫,甚至於異詭都被一棍子從雲層之上砸到了地下去。
一直被牽製的畢方,也趁機徹底的脫開了身。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一直被畢方所欺凌的猙獰一族的族長竟然還有如此的實力!
雖然剛才是前方有著畢方在竭力牽製,可這也能真正看出古猙的實力令人驚豔了。
地下又響起了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