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白:“但還得謝謝你!”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錢小白自幼父母離異,弟弟跟了父親,她跟了母親。從此母女倆相依為命,母親沒有身份證是個黑戶,只能乾一些最基礎的工作,即便是這樣,一生要強的母親,一直堅持著讓她讀完,小學,中學,大學。
大學剛畢業後不久,媽媽因為常年勞累過度落下重疾,女孩並沒有放棄對母親的治療,母親沒有身份證,國家大醫院不收,只能去私人大醫院,同樣治療費用高得離譜,為了能賺到更多的錢,給媽媽看病。她放棄最理想的職業,置身於高薪服務行業。一年下來,磕磕絆絆終於平安熬下來,沒想到昨天媽媽病情突然加重,嚴峻到必須馬上動手術,她哪來那麽多錢。
陷入絕望之際想起張成所賭贏的財產裡有那一家私人醫院的,所有就萌動一個念頭。
院長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咬著牙開口說道:“錢小姐,最近有跟聯系老板聯系嗎?”
錢小白:“剛打過電話。”
院長:“錢小姐,不滿跟你說,我們院裡設備損耗嚴重,需要重新購置一批,但數額太大,需要老板同意。”
錢小白:“老板已經把手中產業全權交個我負責,我同意也一樣。”
院長興奮道:“有錢小姐,這句話我就發現了。”
兩人較談的同時,一個女護士走過來說道:“院長,錢小姐,病人醒了。情況很好,可以轉換普通病房了。”
錢小白聞言,回頭看向玻璃內的躺著的婦人,雙眼已經睜開迷茫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想是天堂還是地獄。
在幾個醫生手忙腳亂操作後,錢母順利轉到普通病房。安置好一切後,院長與護士紛紛離開房間,讓出空間讓母女倆好好相處。
錢小白小臉趴在媽媽的懷裡,哭著說道:“媽,你昨天真的嚇死我了。”
錢母慈祥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欣慰道:“真的長大啦!都知道照顧媽媽了。媽媽的身體媽媽知道,聽媽媽一句,別浪費那個錢了。”
錢小白:“媽,你在瞎說什麽,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靜養一段時間就康復了。”
錢母聽到手術成功臉上沒有絲毫高興之色,反而激動說道:“小白,哪來那麽錢?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借高利貸了。”
錢小白情緒也開始激動道:“媽,我沒有!”
錢母:“那你哪來那麽錢?”
錢小白趕緊解釋道:“媽,這是我們老板的私人醫院,我現在是他的私人秘書,治療你的病沒有花一分錢。”
錢母瞬間似乎想到某種可能,眼神失去色彩:“私人秘書,你老板多大了。”
錢小白瞬間也明白了什麽,懊惱著說道:“媽!你想道什麽地方去了。我老板你也認識,就是上一次給我們買菜的阿成。”
錢母才不信呢?
錢母:“小白,你編理由也要找一個靠譜點的理由吧!”
錢小白哭笑不得:“媽,我騙你幹嘛!我親眼看著他從一個身無分文的人,一夜變成百億富翁。”
警察局
張成已經生無可戀了,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看,希望錢小白所說的朋友快點出現,只要能馬上脫離苦海,男的就是兄弟,女的就是好妹妹。
苗依依:“張先生,你說昨天才入住雲霧山莊,之前的業主是誰?你是怎麽得到雲霧山莊,入住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張成:“……”
人長得不錯,
但這個……嘴……也太……。 他真的第一次見到如此喜歡滔滔不絕的女人,又逃不掉。簡直就是一種煎熬。連他老媽子都要甘拜下風。心想著,這個女人以後嫁給誰,誰倒霉一輩子。如果在別的地方,管她是不是警察,開口說第一句,早就一個甩離得遠遠的。
苗依依大怒:“張成!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張成:“啊!苗警官你說。”
苗依依頓時氣結,惡狠狠盯著張成欠揍的臉說道:“他們倆已經招供了,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張成心裡一驚:不會吧!他們倆都被抹除記憶了,還能記得我乾的。轉而一想,臉上出現一絲譏諷之色,這女人還真不簡單,前面說的一大堆都是為了這一刻做好鋪墊,要不是他腦子轉得快,差點著了她的道。
張成依舊很無辜說道:“他們?他們是誰,我認識嗎?”
苗依依眯著眼睛說道:“他們就是你打傷的那兩個人。”
張成:“苗依依,你說話也要過腦子吧!你看我。弱小有無助,哪裡是能打得過兩名大漢。”
“張成,有人來找你了。”門外傳來聲音,張成聽得面色狂喜,原地跳起往外飛奔……。
見到張成如此興奮,苗依依一張臉冷得快結冰了,轉頭詢問身邊的小劉:“小劉,王彪他們倆,真的不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小劉無奈說道:“我也讓醫生檢查過,檢查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要麽是他們裝的,要麽真的不知道。”
苗依依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一定跟那個張成有關。”
小劉無奈苦笑,別人辦案講究線索,分析,他們的隊長靠的是直覺,最不可思議的是直覺一直很準,局子裡傳成“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了。
剛從審問室出來,一眼就看見沒有穿警服的女孩,女孩身高不高,大概一米五六左右,總是低著頭,微微抬起就會有一種憐愛的模樣,女孩也看到從警察局走出來一頭白發的張成,眼角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
張成停下腳步,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仿佛時光跨越又回到了16年的校園,回到剛認識的第一天。
那一天也是這樣彼此遠遠相望,一個男孩鼓足了勇氣,根一個女孩說話,從認識到朋友,從朋友到戀人。
歷史總是驚人相似,他們有相見,不過場景不是校園的田徑場換成了警察局,張成的內心更加複雜,初戀最難忘,整整一千多萬年都沒有忘記,還是那種熟悉的面容,令人憐愛的模樣。
張成開口道:“沒想到你會回來……你瘦了好多。”
看著女孩憔悴的樣子,張成的情緒也跟著起伏……心在絲絲作痛。
一千多萬年了,沒想到今生今世還有機會見面,她依然是她,一個長在他心臟的女孩,曾經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的女孩。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忍,當你沉淪在美好的夢境時,現實就像一把利劍,狠狠刺進你的身體,拔出來在刺進去。
他們分手了,不為任何理由。
一句不合適,終結所有。張成恨嗎?他不恨,因為太愛了,所以恨不起來。
世間所有的痛苦一個人承受罷了,沒有什麽大不了。愛一個人就先學會愛自己,這是愛人的最好的表達方式。
“她”是他人生中的最美好的記憶,最快樂的時光,也是今生最大的遺憾。
佳人再現,依舊是那單薄的身影,依舊是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只不過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成熟。
歷經無數歲月,心境已經練到“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這一刻動搖了。
李雪君:“我接到小白的電話,說你進警察局了……我過來給你擔保!”
張成面露愧疚:“對不起!還得麻煩你。”
李雪君:“沒事!反正閑著也閑著。”
張成失望的低喃道:“真的事這樣嗎?”
張成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李雪君找他複合,同意還是不同意?同意了小雪怎麽辦?不同意他真的舍得嗎?
有人來當擔保人,很快被釋放出去……兩人一起離開警局門口,路上兩人未開口,也不知道怎麽開口,都在等對方開口,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張成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應該主動點:“雪君,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我就出不來了。”
李雪君也顯得急促, 小手不知道放在哪裡,一隻手亂動,這是她緊張時才會出現的小動作,十分可愛。
李雪君:“沒事!都說閑著!”
氣氛又開始尷尬起來,張成先蹦不住問了一個很想問的問題:“雪君,你跟他還好吧!”
李雪君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結婚了!”
張成的心仿佛被丟進絞肉機絞碎一般絞痛,那是真的痛,嘴上還笑著說道:“恭喜你!”
李雪君轉回頭眼巴巴說道:“可新娘不是我。”
張成:“啊!”
峰回路轉,張成原地飛起,也不管李雪君同不同意一把拉入懷裡,熟悉的感覺又回到身邊,那一刻感覺世界不在那麽寒冷。
“雪君,我們複合吧!”張成輕聲在女孩耳邊說道。
李雪君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也沒有打算掙脫張成的懷裡。
今天來找張成就是想複合的目的而來,原本還不知道怎麽開口,現在一切自然順水推舟。
兩人就這樣抱著,似乎要把以前沒有抱過的時間補回來。
兩人相愛了四年,有些東西不用說出來。張成撫摸著熟悉的臉蛋,心裡都要笑開花來了,感謝那個王八蛋的不娶之恩,早知道當年主動點,不至於苦巴巴過下半輩子。
李雪君雖不是個大美女,容貌身材都要遜色於錢小白,與妖豔的愛麗絲更加沒法比。同樣她有自己獨特的特點,有著一雙秋水般的眸子,肉巴巴的小嘴,幾分可愛幾分成熟。
許久之後,張成才依依不舍漸漸放開懷中佳人。